从头到尾,她都没说过一句话。
可到了秦砚辞眼里,就成了她在无理取闹,她不懂事了。
姜禾抬眸看着他们,眼里带着嘲讽。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亲姐妹,可别忘了结婚证上你的配偶栏还写着我的名字,你和她孤男寡女共处那么久,还当众搂搂抱抱的合适么?”
秦砚辞难得的一阵语塞。
姜清涵撇了秦砚辞一眼,依旧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你不满砚辞哥哥在医院陪我,但那是因为我生病了没人照顾,砚辞哥哥是可怜我才过来的,他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句句解释又句句挑衅。
姜禾不信秦砚辞听不出来,他只是一颗心都偏向姜清涵罢了。
姜清涵故作亲昵地上前揽住她的手。
“砚辞哥哥,你公司那么忙先去处理吧,这里有姐姐照顾我就好。”
秦砚辞温柔的揉着姜清涵的头发。
他轻轻颔首:“那你乖乖的,我晚上再来看你。”
话落,他又看向姜禾,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清涵她身体不好,饮食需要清淡,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偷偷欺负清涵!”
等秦砚辞离去,姜清涵立即松开姜禾的手。
她看着姜禾手上的针孔轻笑:“原来姐姐是真病了啊,不过砚辞哥哥已经将唯一的肾源给我了,姐姐你会不会死?”
“你还真是可怜呢,爸爸妈妈不要你了,现在老公又因为我,不顾你的死活。”
对于她的挑衅,姜禾已经习以为常。
她不想理会,疲惫的靠在陪护椅上刚想休息一会,姜清涵就已经开始使唤她了。
“姐姐,我手上有针不太方便,麻烦你喂我喝点汤吧。”
姜禾没理会,姜清涵也没再强求。
她余光瞥见病房外的身影,勾了勾唇朝着桌子上走去。
姜清涵看了眼碗里滚烫的汤,下一秒她往自己身上泼去。
紧接着,一阵惨叫声传入姜禾的耳膜。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砚辞已经推门而入,他紧张地看向姜清涵。
而姜清涵眼角挂着泪水:“砚辞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姜禾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