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洗碗可不能逮着她一个人薅。
“上午买煤饼了?”顾飞扬端着两个盘子两只碗放进洗水槽,余光瞥见窗台角落码得整整齐齐的蜂窝窝,废话般问了一句。
经他提醒,姜明珠立马道:“嗯呐,上午让桂娟嫂陪我去的。对了,你洗完碗记得还十个煤饼给隔壁玉华姐。”
部队午休时间包含吃饭在内有两小时,顾飞扬做完家务,还完煤饼,还能小憩一会儿。
姜明珠已经换上睡衣,家里没有风扇,好在打开窗户有股淡淡海风吹入,倒也凉爽。
男人穿着白色汗衫短裤翻身上床,注意到中间相隔的距离,手一伸,将妻子拉进怀抱。
猝不及防的拉扯,鼻尖撞上顾飞扬胸膛,痛的她捂着鼻子小声闷哼。
“我看看,撞红没?”男人抬起妻子下巴,两张脸越离越近,明珠能清晰感受到男性的身体温度,掌心下面是结实紧绷的肌肉,带着富有节奏的跳动。
“你还要看多久,我想睡觉了,好热。”脸蛋被他钳制,根本无法躲避,对上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姜明珠呼吸乱了,手掌使力,勉强推开紧贴她身体的胸膛。
顾飞扬看着妻子小鹿乱撞的可爱模样,勾唇笑得荡漾。
在她后背一推,两人再度变得密不可分,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缠,“红了一点,我亲亲。”
嗓音低沉性感,张嘴说的话却十分不要脸。
“你哄小孩儿呢……唔。”尾音被吞没,安静的午后,只听见啧啧作响容易引起人遐想的旖旎声。
随着日光偏移,床榻上交叠的身影慢慢分开,顾飞扬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男人,不用看表,生物钟已然形成习惯,提醒他要上班了。
捡起掉落在地的裤子,一边扣皮带,一边绕到另一侧床头。
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的小女人此刻红晕未消,腿根还在微微颤抖,察觉男人俯身靠近,吓得她连忙后仰,“我不要了…”
谁料慌乱的模样动作落在对方眼里,更惹怜爱。
摸了摸头,蜻蜓点水般快速轻啄她唇角,心情不错地说:“晚餐等我下班回来弄,给你蒸海鲜吃。”
“嗯。”姜明珠懒懒偏头,她现在很累,全凭下意识回应。
“那你好好睡。”
顾飞扬走出房间,谁知开门后,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站在过道踌躇不前。
他本能皱眉,姿态防备:“你找谁?”
男人有些无措,怀疑自己认错门,又怕对方误会什么,赶紧说:“我找一位姓姜的同志,她说自己住这儿,约我下午两点来测量洗漱台的安装尺寸。”
陈建良罕见地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只见对面男人放松了微皱的眉宇,“你是木匠。”
“对。”
“稍等。”
顾飞扬退回门内,转身去房间叫醒妻子,姜明珠听说木匠到了,一下子弹射坐起,捞过枕边的手表看眼时间,“遭了!”
她彻底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都怪你!”慌乱穿鞋,结果步子太急,脚趾绊到床角,痛得她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