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的只有怀疑和驱赶。
“走走走,我们这儿不招人。”
“身份证呢?没有?没有你说个屁!”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上下打量我,突然“哦”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五年前把人治坏了的医生?叫什么来着......顾安?”
他旁边的人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是她啊?听说被大佬卖去东南亚了,居然还能回来?”
“啧啧,真是活该。”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默默走开。
原来五年过去,我还是那个“杀人庸医”。
饥饿的感觉像一只爪子,在我的胃里疯狂抓挠。
我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游荡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一家高档法式餐厅的后巷,也许能找到一些厨余。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
在缅北,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我见过人被打断腿。
我掀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盖,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我忍着恶心,在里面翻找。
终于,我摸到了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半块法棍。
虽然已经变得冰冷坚硬,但对我来说,已是珍馐。
我正准备缩到角落里啃食我的战利品,身后传来一阵说笑声。
“婉儿姐,你今天这台手术做得太漂亮了!”
“是啊,蒋主任都说你现在是咱们科室的顶梁柱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我慢慢地转过身。
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医生簇拥着一个女人从餐厅后门走出来。
那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得春风得意。
正是林婉儿,我曾经资助上学、手把手带出来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