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你调查我?”
手腕生疼。
我没挣扎。
“我只是查我的账。我的银子,总得知道花在谁身上。”
他甩开我的手。
“她身子不好,去西山是去养病的。那别院温泉养人。”
“养病?”我冷笑,“养病需要穿骑装?需要你手把手教射箭?”
“够了!”
谢景渊大吼一声,“你这是善妒!她是没名没分,但我不能不管她。她当初也是为了不拖累我才离开的。”
“不拖累?”
我笑了,“谢景渊,当年是你求着沈家结亲的。我沈家拿出半数家产填了你侯府的窟窿。如今你拿着我的钱,养着你的白月光,还说我善妒?”
“闭嘴!”
他扬起手。
我仰着头,看着那只手。
“你打。”
我说,“你这一巴掌打下来,明日我就去顺天府击鼓,告你宠妾灭妻。”
他的手僵在半空。
最后,他狠狠甩下袖子。
“不可理喻!”
他摔门而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这一夜,他没回来。
我也没睡。
我把这八年的账本,一本一本搬了出来。
3.
三日后,是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
帖子送到了侯府。
谢景渊不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