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脑子里的声音听到沈折枝三个字,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竟开始自动播放。
“阿凛……青州水冷,别……”
沈折枝被裴凛死死抵在屏风上,浑身湿透,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隐入了那半敞的衣襟深处。
裴凛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大掌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声音暗哑得滴水:“枝儿不喜欢?以后本王登上那九五之位,将这青州送你如何?”
“咔嚓!”
裴凛手边的紫檀木笔洗,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疯了。
这妖术简直欺人太甚!
恶心!荒唐!不知廉耻!
“来人!”
裴凛厉喝一声。
一道黑影瞬间从窗外翻入,单膝跪地。
“属下在!”
裴凛一把扯下墙上的疆域图,指尖点在青州的位置上。
“备马。”
暗卫一怔,猛地抬起头:“王爷要亲自……”
“本王说,备马!”
暗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
“是!”
裴凛袖袍一拂,大步走到书房的兵器架前。
“传令方志远,即日起,封锁青州各处关卡。”
“所有外来人员,一律盘查登记,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再传陈安,云屏山大营即刻进入全面戒严状态,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斩立决!”
“属下明白!”暗卫领命,化作一道残影退了出去。
裴凛一把抓起兵器架上的那柄玄铁长刀。
铮!
长刀出鞘半寸,冷光一闪,映出他森寒的眼眸。
“沈折枝,本王这就去寻你。”
“好好活着,可别背着本王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