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还有搭在他腰腹的手,像是抗议似的,更搂紧了些。
他和衣而卧,本是规规矩矩的,却被季明珠将衣服给蹭乱了。
露出一截腰。
柔软的指尖落在那里,傅景渊觉得他的皮肤像是着了火。
如果季明珠现在醒来的话,就会发现,傅景渊的脸跟脖颈已经红了一片。
甚至于蔓延到了心口。
可惜季明珠睡得香甜。
只剩下傅景渊一个人,在暗夜里挣扎。
这一夜,睡着的人只有季明珠。
而傅景渊,不知瞪眼到了几时。
身体的热潮才褪去,季明珠就能换一个睡姿。
他有心想将身边人给晃醒,最后只死死地盯着怀里人。
长叹一口气,认命似的。
长夜漫漫,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傅景渊才堪堪眯了一会儿。
……
季明珠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褥子已经凉了。
昨夜睡得好,病都去了七八分,她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想寻找傅景渊,就听门外响起锦绣的声音。
“小姐,您可是醒了?”
季明珠应声,问:“侯爷呢?”
锦绣进门来伺候她更衣,跟她回禀:“奴婢不知,侯爷一早便出门了。”
她一面回话,一面不着痕迹的看过床上,没瞧见血迹,悄然松了口气。
季明珠注意到她的神态,才想问什么,就见菡萏也跟着进了门。
她过来后,挤开了锦绣:“小姐那套梅竹报春点翠簪子寻不见了,待会儿配衣服要用,你且回去找一找。”
锦绣想说什么,见季明珠没反对的意思,这才点头:“小姐,奴婢去去就回。”
季明珠嗯了一声。
待得锦绣出去后,菡萏就急切的压着声音问:“小姐,您昨晚跟侯爷……可是他欺负了您?”
季明珠神情微顿,垂下眸子,问:“你听到什么了?”
菡萏眼珠一转,重重的叹气:“奴婢只是心疼您,小姐,您也是金尊玉贵的千金,他若是真对您有意,也该明媒正娶,如今这样,待您如娈宠有什么区别!”
这话,前世里季明珠听到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