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是她纤细的腰肢,他几乎能用虎口丈量出那弧度的脆弱。
这样乖顺地躺在他怀里,全然信赖,毫无防备,多好。
一直这样乖,不好吗?
他闭上眼,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与她一同沉入黑暗。
——
祝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身侧已空。她慢吞吞扭动一下身体,浑身的酸疼无力,尤其是双腿和腰际。
她挣扎着撑坐起来,双脚刚沾地,就是一个趔趄,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跪坐在地毯上。
她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
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
Lysander走了进来。
他已穿戴整齐,一身黑色西装,光泽内敛,剪裁完美贴合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墨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露出的五官立体深刻,英俊又禁欲,却又因他素来的冷冽而显得矜贵迫人。
无论看到他这张脸多少次,祝芙都会心悸。
这难道就是颜狗刻在DNA里的宿命?
她有点绝望地想。
Lysander走近,把她揽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支撑住她大部分重量。
他伸手将她睡得凌乱的粉色长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带来一阵微麻。
“要去洗手间?”
祝芙想起昨夜种种“煎炸蒸煮”,浑身难受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还摆出这副体贴模样,心里又羞又恼,只想推开他。
“不用你管,走开。”
她用力去推他的胸膛,那力道对他来说实在微弱,他动都没动一下。
只是周身的气压降低,眼眸也更幽深:“芙芙,别这样说。”
他冷厉的一面稍露端倪,祝芙本就委屈,此刻更是又气又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就说!你坏死了……只会欺负我!”听她这样带着泣音的指责,男人脸上的冷意反而消散了,甚至极淡地弯了下唇角。
“嗯,是我坏。对不起。”
他掌心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我只是想帮你。身体不舒服,让我来,好不好?”
祝芙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撇撇嘴,不吭声了,自己刚才那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男人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祝芙偏头躲开,却被他顺势托着臀腿抱起来,走向浴室。
他将她放在马桶边上,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祝芙从脸颊到脖颈瞬间烧红,衬得锁骨、胸前那些未消退的痕迹越发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