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顾北戎,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赤红一片,翻涌着还没散去的杀意和狂躁。
盛声晚见他如此,还以为是寒毒发作。
她避开脚下碎片,走到床边,就要去拉男人的手。
却被顾北戎避开了。
盛声晚:???
顾北戎见来人是她,脸上情绪快速褪去:“我要洗手,脏......”
顾父顾母惊疑对视:刚刚他们儿子,那是撒娇吧?
顾母:我看是,你看他那委屈巴巴的样。
顾父:......这还是他儿子吗?
这边,白晓微跑出顾家老远,才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家小院,脸上的惊恐和恼恨交织。
“盛声晚……”
“既然你们不给我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转身,直奔京市协和医院而去。
……
协和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钱副院长正在埋头写报告,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
“进。”
随着房门被推开,钱副院长抬头看去。
来人正是白晓微。
她眼圈红红的,像刚哭过。
“钱伯伯……”
钱副院长愣了楞:“晓微啊?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和白家有些交情,对这个嘴甜的晚辈印象不错。
白晓微吸了吸鼻子,走到办公桌前,话还没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
“钱伯伯,我……我心里难受。”
“怎么了这是?坐下说。”钱副院长给她倒了杯水。
白晓微捧着杯子,稳了稳情绪,才开口。
“钱伯伯,我是担心戎哥哥,那个盛声晚……医术来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