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姐姐在这儿看着,奴婢害怕……”
晚樱娇滴滴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谢璟轻笑,修长的手指挑开晚樱的衣襟:
“怕什么?她是个木头人,正好让她学学,女人在榻上该是什么样子。”
衣帛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不堪入耳的喘息与低吟。
纱帐后两人交缠的身影若隐若现,
谢璟偶尔溢出的低声诱哄,像一把刀割我的肉。
五年前,他也是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在海棠树下对我说:
“清棠,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负你。”
如今,这温柔尽数给了背叛我的仇人。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俯下身,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帐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璟随意披了件单衣,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沈清棠,你敢嫌我恶心?”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生理性的战栗和干呕。
“沈清棠,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谢璟咬牙切齿,
“当初你在大哥身下承欢,在他床榻上婉转逢迎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沈清棠,你嫌我脏?你一个被大哥玩烂了的破鞋,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泪水烫得谢璟猛然松手。
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嫌恶地擦拭手背冷嗤:
“少装可怜,真让人恶心!滚出去!”
我麻木地撑起冰冷的身子,踉跄退入夜色。
此后月余,我成了谢府最卑微的下人。
白天我在樱华苑端茶递水,稍有差池便是晚樱的非打即骂。
夜里我就跪在他们床外,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
我的身子一天天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