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黄灯闪烁跳到红灯。
季封霖减速刹车,看向余有有的后脑勺问:“我哪里晦气?”
“堵我的车,抓我回家,还……”
还强吻她。
余有有仍看着窗外,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红灯倒计时结束,季封霖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白色劳斯莱斯驶入余家庄园别墅,停在大门口。
余有有开门下车,气鼓鼓甩上车门,没等身后的季封霖独自往屋里走。
挨收拾就挨收拾吧,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早晚的事。
走进客厅,余彻明和陶婉正坐在沙发上。
陶婉见了余有有满心欢喜,刚要起身就被余彻明按住,脸上的笑意即刻褪去。
“妈妈~”余有有夹起嗓子喊人,腔调故作讨好亲昵。
陶婉垂下眼睛不看她,拿起茶几上的骨瓷茶杯喝了口花茶。
见撒娇不管用,余有有又看向余彻明。
她声音不甜了,语调也不热情了,敷衍又有点丧气地喊了声:“爸。”
“哼。”余彻明冷哼。
这时季封霖走进来打招呼,陶婉和余彻明立马变得和蔼可亲。
好像季封霖才是他们的亲儿子。
余有有笑嘻嘻凑到陶婉身边,拿起茶几上的小茶壶给她添茶。
“我来帮你倒吧妈妈~”
陶婉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余有有心里一慌,赶紧撂下茶壶,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给陶婉。
“妈妈您别哭啊,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偷溜出去了。”
陶婉闻言,拿过纸巾挡在眼睛上,像拉防空警报一样哭开了。
“瞧瞧你干的好事!”余彻明骂完余有有,轻拍陶婉的后背安抚,“不哭了夫人,眼睛该哭肿了。”
余有有挠了挠眉心,低头给自己倒茶。
余彻明没好气地对她说:“别光顾着自己喝,给封霖倒一杯。”
“他自己有手。”余有有将倒好的茶送到自己嘴边,刚准备喝就听陶婉哭得更厉害,哭声拔高好几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