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小时候……是她在照顾他……
伤害他的……是温若仪……不是她……
谢玄舟听清了。
他一个字都不信。
“啪!”
他一巴掌狠狠甩在傅灵溪脸上。
她的头猛地偏过去,嘴角裂开,血珠飞溅。
“龌龊。”
谢玄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眶泛红,“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攀咬若仪?”
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甩在傅灵溪面前。
“若仪早料到你会这么说。她给我留了信。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说是你救了我,让我不要信。她说这是她告诉你的,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定会拿这件事来脱罪。”
傅灵溪看着那封信上温若仪娟秀的字迹,心头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她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温若仪从一开始就知道,傅灵溪有一天会说出真相。
所以她提前写了这封信,把真相变成谎言,把受害者变成攀咬者。
滴水不漏。
谢玄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疼:“若仪那么善良,哪怕你一再欺负她,她也不争不抢。她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
他顿了顿,目光冷下来。
“但我不一样。”
他转身,声音决绝。
“行刑。”诏狱深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谢玄舟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呷了一口。
刑架上,傅灵溪已经没有人形了。
鞭痕叠着烫伤,烫伤叠着刀口,衣衫烂成布条,黏在血肉上分不清哪是衣哪是肉。
只有胸口处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继续。”
谢玄舟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狱卒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谢公子,再打下去……怕是要死了。”
“死了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