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心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五脏六腑里炸开，又像有人活生生把她的胸腔刨开，伸进手去拧碎了她的心脏。
“药丸里掺了鹤顶红。”
温若仪慢条斯理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不会让你死，但足以让你生不如死。”
傅灵溪张着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温若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彻底撕下了伪装。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十年的怨毒，“你抢了我的嫡女身份，害得我和姨娘被京城那些贵妇们排挤、耻笑。她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
她咬着牙，眼眶泛红。
“你那个老不死的外公更狠，逼着皇上下令，不许扶正我姨娘。一辈子，我一辈子都是外室女！一辈子抬不起头！”
温若仪的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明明是你母亲占了位置，凭什么我和姨娘要受这个苦？”
“若没有你，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女！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
傅灵溪疼得浑身发抖，可温若仪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母亲就是个不要脸的！”
“闭嘴！”
傅灵溪猛地扑上去，一把掐住温若仪的脖子，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她的双臂断了，十指焦黑，可她还是死死掐着，浑身都在抖。
“我母亲……不是小三！”
她眼眶里涌出泪来，“我父亲是靠着我外祖的提携才一路高升的。是他隐瞒了乡下早早结过的婚，是他辜负了我母亲！”
她想起母亲得知真相时的样子。
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地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平静地提出了和离。
母亲也没有为难姨娘，只说了一句：“你也是被骗的吧。”
那么好的母亲。
“我母亲知道后，没有为难你母亲，直接提了和离。”
傅灵溪的眼泪砸在温若仪脸上，“她那么明事理的一个人，不许你侮辱她！”
温若仪被掐得脸涨得通红，可她没反抗，反而诡异一笑。
傅灵溪察觉不对，猛地回头！“砰！”
一脚狠狠踹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踹飞出去，她吐出一大口血。
连从珏站在她面前，满眼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