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梨看到这场景,似乎有些不甘心,但现在显然没人有空关心她。
“你醉了。”
江佑梨刚走,我就推开身上的左清远,平静道。
他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心虚。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条更为精美的礼服。
按他的话来说,这条价值三百万,比江佑梨今天穿的那条高贵的多。
我没有伸手接,明明他和我都清楚,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电视还在循环播放今天他们一起登堂入室的场景。
他立刻关闭电视,心虚的捂住我的眼睛:“别看。”
“今天你忽然不肯过来,我也是没办法,才让她顶替你。”
他眼中的醉意,去下大半,倒像是诚心诚意跟我解释。
“左清远,她顶替我的事情还少吗?”
“真的是因为没办法吗?”
“还是从一开始就觉得,她比我更适合和你携手,走上那个位置?”
听到这些话,原本还在耐心解释的男人,不知道被触碰到哪根逆鳞,清俊的眉紧紧皱起。
“苏酥,你非要这么敏感吗?”
“为什么就不能像佑梨一样,懂事一点?”
“如果你能跟她多学学,也不至于爸妈他们还不肯接受你。”
我觉得可笑。
笑他做贼心虚,还要怪我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蠢
我期待十年的晚礼服,却是别人的尺码,他还要我大度。
“左清远,你知道的,我学不会。”
“不如这样吧,我把左家未婚妻的位置,让出来给她做,我们分手好不好?”
我静静望着他。
裂开嘴笑了,笑的太用力,心脏抽痛起来。
那个说为了保护我的直率,不惜跟家里人断绝关系,要跟全天下作对的男人。
今天却要我学别人那样弯腰奉承,讨他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