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他撑地想要夺回来。
侍卫却把烧红的铁水被抬了上来。
“不——!!!”
在他目眦欲裂的嘶喊中,赤红的铁水流浇上剑身。
“滋啦——”
焦烟腾起,霍野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挣起扑去。周宛若脸色一变,“拦住他!”
侍卫连忙把霍野按住,几点滚烫的铁星溅上他的手背,灼出刺目的红痕。
他仿若未觉。
等长风剑化作残骸,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望向身后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周宛若被这眼神慑住,心头猛地一空,竟忘了言语。
“周宛若,”他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话音落,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3
霍野肩伤未愈,他整日待在房中不出。
周宛若来看过他两次,见他总是冷冷的,也恼了。
倒是官锦,愈发得意,在府上指挥着府兵排兵布阵俨然是驸马的派头。
入冬时,周宛若的寒疾又犯了。
这寒疾是当年在北境为霍野挡下一箭落下的病根,每逢冬日便如万针扎骨。
往年霍野总会亲手为她熬药,守在她床前,用温热的掌心一遍遍替她揉/搓冰冷的四肢。
可今年,霍野像是没听说这事一般。
有人故意在霍野的耳边说。
“公主这寒毒已侵入肺腑,若无极阳之物驱寒,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这日,周宛若撑着病来了霍野的院子。
“夫君。”
“有事?”他问,语气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周宛若胸口一窒,她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炽热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疏离的寒意。
她忽然有些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指缝间飞快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