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消失了。
没留解释,没说再见。
我蹲下来,看着那行字。
没哭,只觉得胸口某处忽然变成了窟窿,风呼呼往里灌。
十八岁这天,我以为会看见的海,永远搁浅在了这个清晨。
5.
时间慢慢流淌。
妹妹考上了首都的学校,我送她去开学。
五年没见,开学典礼上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
台下是憧憬的眼睛和细微的赞叹。
“那就是席屿宁学长......”
“听说才毕业,就接手了家里......”
“真人比杂志上还帅。”
我站在礼堂最后面的阴影里,抱着妹妹的行李袋。
指节一点点收紧,直到骨节泛白。
云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姐,我们走。”
她拉我。
我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走?走去哪里?
那天之后,我开始不自觉地收集他的消息。
网络、财经小报、学校论坛的只言片语......碎片拼凑起来。
席家的继承人、名校毕业、雷氏小姐的未婚夫。
报道说他们感情稳定,男方每周无论多忙,都会留出固定时间陪伴未婚妻。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个晚上,我在旅社的硬板床枯坐了一夜。
周二是他们约会看电影的日子,我提前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看着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