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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迟暮与愁红热门

大大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大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拨开迟暮与愁红》,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楚烬阮相思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

主角:楚烬阮相思   更新:2026-04-28 17: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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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烬阮相思的现代都市小说《拨开迟暮与愁红热门》,由网络作家“大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大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拨开迟暮与愁红》,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楚烬阮相思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

《拨开迟暮与愁红热门》精彩片段

阮相思的手僵住了。
这箱子,这画轴……和前世楚烬亲卫交给她的那个盒子里的,何其相似!
她颤抖着手,捡起最近的一卷,缓缓展开。
画上,是少女时的她,在相府后花园的秋千上,笑得明媚张扬。
又一卷,是她某次参加宫宴,戴着珍珠头面,端庄优雅。
再一卷,是她在数九寒冬,独自坐在窗边看雨的侧影……
每一幅,都是她,不同时期,不同神态的她。
和前世那个木盒里的画像,一模一样。
“你在干什么?!”
一声冷厉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楚烬大步走进来,看到她手中的画,脸色骤变,一把将画夺了过去!
阮相思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一丝慌乱而绷紧的俊脸,一个大胆到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窜了上来。
“这些画……”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你画的?”
楚烬将画胡乱卷起,塞回箱子,语气冰冷:“不是,我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许是当初你要嫁我时,母亲派人去相府取来的画像,一直收在这里。”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
阮相思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流露出的不自然,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楚烬,你也……重生了,是吗?”
楚烬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眼中是她熟悉的厌恶和不耐:“什么重生?胡言乱语!阮相思,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的否认,却更像是一种掩饰。
但阮相思已经不想,也没有力气再去探寻了。
事实是怎样,又如何呢?
这一世,他对姜雪蘅好是事实,为了姜雪蘅一次次伤害她也是事实。
就算他记得前世,那又如何?
这一世,他不爱她了。
或许,前世那份深情,早已在漫长的等待和得不到回应的痛苦中,消磨殆尽,转而变成了……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和刺痛,语气恢复了平静:“是我唐突了。我来,是拿府库钥匙和对牌。我身体不适,精力不济,日后府中中馈,便正式交给姜姨娘掌管吧。”
第七章
楚烬似乎有些意外她突然的转变和妥协,审视地看着她。"


寒冬腊月,将军府后院的冰潭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侍卫强行将阮相思按跪在冰冷的冰面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裙,钻进她的膝盖,钻进她的骨头缝里!
刚受过杖刑、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痛得浑身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而她跪着的不远处,就是正厅温暖的窗口。
她能看到楚烬扶着姜雪蘅坐在窗边软榻上,姜雪蘅依偎在他怀里,他正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安慰她。
多么讽刺的画面。
她在这里受冻受罚,他在那里温香软玉。
不知道跪了多久,阮相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门开的声音,以及管家刻意压低、却依旧顺着寒风飘来的话语:
“将军,方才老奴在姜姨娘妆匣的夹层里,找到了那枚玉佩……许是姨娘自己放错了地方。您看……夫人那边是不是……”
阮相思心头一颤,下一刻,却听见楚烬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不必。既然已经跪了,就让她继续跪着吧。”
“若是让她知道弄错了,以后她便有理由寻雪蘅的错处,会欺负雪蘅。”
“就这样将错就错。雪蘅身子弱,受不得一点惊吓和委屈。”
第六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早已冰冷的心脏上来回切割。
原来,在他心里,即便是非曲直,即便是她蒙受不白之冤跪在冰天雪地里承受折磨,也比不上姜雪蘅可能会受的一点惊吓和委屈。
楚烬,你真是……恨死我了啊。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膝盖下的冰面,似乎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阮相思低头,看到脚下的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没有动。
任由裂缝越来越大,任由冰冷的潭水漫上来,浸透她的衣裙。
她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痛了。
不用再爱,不用再恨,不用再面对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
潭水漫过她的腰,她的胸口,她的脖子……
就在她即将被彻底淹没时,一道身影猛地跳进潭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罢了,朕答应你。你且回去准备,几日后,朕会派人接你去书局。和离圣旨会同日送达将军府,至于楚烬和裴策……朕会另下一道旨意,命他们终生不得见你,否则……杀无赦!”
“谢陛下隆恩。”阮相思深深叩首。
走出皇宫时,天空湛蓝,阳光刺眼。
阮相思抬起头,看着那片广阔的天空,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去,便是五年,五年后,物是人非,她与所有人,都再无瓜葛……
回府后,阮相思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
无论茯苓如何欲言又止地告诉她,将军又为姜姨娘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带她去了哪里游玩,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孩子头七那天,阮相思在院里设了个小小的灵堂,给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烧纸钱。
火盆里的纸钱一点点燃尽,化作灰烬,楚烬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仿佛那个早夭的孩子,从未存在过。
她烧到一半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楚老夫人在一群仆妇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阮氏!你可知罪?!”
阮相思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儿媳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楚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孙儿为何会早产夭折?还不是因为你!怀胎八月,身子沉重,不安分在府里养胎,非要跑到外面去赏什么劳什子花!这才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害得我孙儿体弱而亡!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楚家第一个孙辈!我盼了多久!”
阮相思愣住了。
赏花?她什么时候去赏花了?
“母亲,”她站起身,“是谁告诉您,我是因为赏花才导致早产的?”
“还能是谁?”楚老夫人冷冷道,“自然是烬儿。他说你任性,非要出门,结果动了胎气,孩子才没保住。”
阮相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楚老夫人素来严厉,又一直想要孙子,自从阮相思怀孕,她就各种补品往院里送,一天三趟地来看,比谁都紧张。
要是让她知道是姜雪蘅害死了孩子,她绝不会放过姜雪蘅。
所以,楚烬为了保护姜雪蘅,便将所有罪名推到了她头上?!
他就那么爱姜雪蘅,爱到让她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还要承受婆母的指责和怨恨!
楚老夫人见她失神不语,以为她默认了,更是怒不可遏:“你害死我楚家子嗣,按照祖训,当受家法!来人!取桃木杖来!执行家法三十!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夫人!不可啊!”茯苓哭着扑上来拦住,“夫人刚生产完,身子极度虚弱,元气大伤!这三十杖下去,夫人会没命的啊!”
“滚开!”楚老夫人一脚踹开茯苓,“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给我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将阮相思按倒在地,沉重的桃木杖,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楚烬要关门的背影僵了一下。
“和离?”他冷笑一声,“楚家有祖训,楚家男儿,绝不允许休妻、和离。既娶进门,便是一辈子。当初,是你非要嫁进来的。如今,你也只能在这将军府,待一辈子。”
阮相思抬头看他,目光空洞:“如果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呢?”
楚烬沉默了片刻,才道:“祖母病重,临终前唯一的愿望,便是看我成婚。你恰好出现,身份合适。”
原来如此。
只是因为恰好出现,身份合适!
阮相思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一世的楚烬,真的不爱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守着前世他那用命换来的愿望,困死在这里了!
她踉跄起身,出了将军府,去了皇宫。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阮相思,眉头紧皱:“阮氏,你求见朕,所为何事?”
阮相思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陛下,臣女听闻朝廷在整理前朝典籍,欲编纂《文渊大典》,却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臣女自愿前往,为陛下、为朝廷、为天下学子,尽绵薄之力!”
皇帝愣了一下。
整理典籍是件苦差事,需要在京郊深山的皇家书院闭馆五年,不得外出,去的人多是年老学者,或是犯错的官员家眷,以苦役抵罪。
阮相思是太傅之女,将军之妻,身份尊贵,怎么会想去那种地方?
“阮氏,你可知道书局设于京郊深山,入内便需守闭馆五年、不得外出的规矩?你还年轻,何必……”
“陛下,臣女自幼熟读诗书,对典籍整理有些心得。此去既是为朝廷百姓做贡献,也是臣女所愿,求陛下成全!”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可你已嫁为人妇,楚将军恐怕不会答应。这一去就是五年,你们夫妻……”
“这也是臣女接下来要求陛下的事。”阮相思磕了个头,“臣女与楚将军夫妻不和,已无法继续相处。求陛下下旨,允许臣女与楚将军和离。”
皇帝震惊:“和离?你们才成婚三年,为何……”
“陛下,”阮相思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决绝,“臣女心意已决。只求陛下成全,并勒令楚将军和……和安平侯府小侯爷,永世都不得再见臣女!”
第四章
皇帝沉默了很久。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楚烬纳妾,宠爱妾室冷落正妻,而裴策也天天闹着要从边关回来,说要见阮相思。
这几人的关系,的确是一团乱麻。
“朕可以答应你去书局。”皇帝最终开口,“也可以下旨让你们和离。但楚烬和裴策……你当真要彻底斩断他们与你相见的后路?他二人皆非寻常人物,朕这旨意,分量不轻。”
“是!求陛下成全,臣女日后,只想清静度日,不愿再与过往有任何牵连。若陛下不允,臣女宁可一死。”
皇帝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


药效发作得极快,剧烈的宫缩像一把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攥紧她的子宫,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将军府寂静的夜空。
阮相思痛得死去活来,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头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产婆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让她用力,让她深呼吸。
可她的心,比身体更痛。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中浮沉,她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前世的画面……
第二章
前世,她是京城第一美人,父亲是当朝太傅,自小锦衣玉食,追求者无数。
后来,她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小侯爷裴策,那个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郎。
新婚伊始,也算郎情妾意,可后来,裴策爱上了一个街头卖花的孤女。
他为她神魂颠倒,宠妾灭妻,甚至不惜为了博她一笑,做出种种荒唐事,最终被人利用,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落得个谋逆大罪,满门抄斩。
那日,她被押上刑场,跪在断头台下,看着侯府的人一个个倒下,心如死灰。
刀落下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道玄色身影从天而降,剑光闪过,刽子手应声倒地,楚烬一身戎装,浑身浴血,抱起她就走。
他劫了法场,把她安置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宅子里,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阮姑娘,珍重。”
她忐忑地等他回来,等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他的亲卫红着眼找到她,递给她一个木盒,里面是数不清的银票,和厚厚一沓她的画像!
从她及笄到出嫁,每一个重要时刻,他都画了下来。
亲卫说,将军劫法场后就被抓了,朝廷念及他的军功,说只要他说出她的下落,就饶他不死。
可他剔骨三千刀,无一声哀嚎。
最后被五马分尸,尸身丢到乱葬岗喂了野狗。
“将军此生所求不多,唯有姑娘一人。”亲卫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可姑娘心中只有小侯爷,所以他从不打扰,只默默守着。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若有来生……希望姑娘先看到他。”
阮相思抱着那盒画像,哭得肝肠寸断。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将那些被忽视的细节串联起来。
每年春日,她院门口总会出现一束带着晨露的桃花;她随口一句松子难剥,第二日便会收到一包剥好壳的松子仁;她几次外出遇险,最后总能莫化险为夷。
原来,都不是巧合。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有这样一个人,沉默而绝望地爱着她。
直到他死了,她才终于窥见了这份深埋于血肉骨骸中的深情。"


第一章
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
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
“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
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
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
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雪蘅那边等不了,她身子弱,多等一日就多一分危险,我不能让她冒这个险。”
“你不能让她冒险……”阮相思喃喃重复,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那我的孩子呢?楚烬,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我保得多艰难?前三个月见红,我喝了多少安胎药才保住他?太医说过,他天生体弱,必须足月生产才有活下来的希望!你现在要他提前出来,是要他的命!”
她抓住楚烬的手,哭得声音嘶哑:“楚烬,你等我,就等我一个月,好不好?等孩子平安生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紫河车,要我的命都可以,只求你……别现在……”
楚烬看着她哭得狼狈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抽回手,声音冰冷:“阮相思,雪蘅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再等。”
最重要的人。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阮相思心里。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她是你最重要的人,那我呢?楚烬,你可曾记得……你爱我如命!”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不甘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楚烬只是极其的冷淡的看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不解:“我何时爱你如命?”
阮相思如遭雷击。
他何时爱她如命?
前世啊。
前世那个为她劫法场、为她剔骨三千刀、为她被五马分尸,最后连尸身都被丢去喂狗的楚烬,不就是爱她如命吗?
可这些话,她说不出。
重活一世,她以为一切都会不同,她以为这一世,她终于可以回应他的深情,可以和他白头偕老。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烬……”她声音颤抖,“你我的姻缘……是你前世拼命求来的啊!”
楚烬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胡言乱语什么?产婆,立刻给夫人服药,准备接生!”
“不!我不喝!我不生!”阮相思崩溃地尖叫,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她一个怀胎八月的妇人,哪里挣得过训练有素的婆子和侍卫?很快,她就被死死按住,太医颤抖着手,将那碗漆黑的催产药,强行灌进了她的喉咙!
苦涩滚烫的药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第一杖下去,阮相思就痛得眼前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一杖,又一杖。
皮开肉绽的声音,混合着茯苓绝望的哭喊,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阮相思咬紧牙关,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想,楚烬,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看到我被你母亲打成这样,看到我生不如死,你就开心了吗?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剧痛席卷了全身。
打到最后一杖时,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彻底一黑,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床上。
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萦绕不散,阮相思浑身像散了架,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雪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第五章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同情,走到床边:“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我特意熬了补血益气的药,你快趁热喝了吧。”
阮相思看着她的脸,就想到被她灌下鹤顶红、无声无息死去的孩子,想到她此刻惺惺作态下的恶毒,胃里一阵翻腾。
“滚。”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姜雪蘅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姐姐……我是好心来看您,您怎么能……”
“我让你滚!”阮相思猛地抬手,打翻了药碗。
滚烫的药汁溅了姜雪蘅一身,她尖叫一声,后退几步,脸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了。
“阮相思!”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吗?告诉你,将军心里只有我!你生的孩子死了,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你被老夫人打成这样,他问都没问一句!”
她走近床边,弯腰看着阮相思惨白的脸,笑容更加灿烂:“怎么样?很痛苦吧?孩子死了,夫君不爱,婆母厌恶,你现在就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阮相思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
“姜雪蘅,”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姜雪蘅笑了,“该遭报应的是你!抢了别人的男人,活该有这个下场!”
“我抢了谁的男人?”阮相思冷笑,“楚烬娶我的时候,你还在江南卖花呢!”
“你!”姜雪蘅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那又如何?现在将军爱的是我。还有,你的孩子……死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真可怜呢。”
阮相思浑身一震,红着眼就要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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