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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势上位,却成了权贵的独家珍藏》是作者“江湖旧友”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姜知意魏德海,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雪夜重生,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绝境中爬回,堪堪躲过被继母设计送给恶人的命运。刺骨寒风里,我孤注一掷,攀住了那辆象征着滔天权势的马车,将自己的性命赌在一个清冷且手握重权的人身上。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复仇,我以自身为筹码,与他达成隐秘交易,在禁忌的边缘步步试探。前未婚夫的虚伪与背叛,继母的狠辣与算计,过往的血海深仇历历在目。我藏起眼底的恨意,借他的权势为盾,在危机四伏中周旋,誓要让所有亏欠我、伤害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哪怕前路遍布荆棘,也绝不回头。...
主角:姜知意魏德海 更新:2026-03-03 20: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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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意魏德海的女频言情小说《她借势上位,却成了权贵的独家珍藏姜知意魏德海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江湖旧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借势上位,却成了权贵的独家珍藏》是作者“江湖旧友”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姜知意魏德海,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雪夜重生,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绝境中爬回,堪堪躲过被继母设计送给恶人的命运。刺骨寒风里,我孤注一掷,攀住了那辆象征着滔天权势的马车,将自己的性命赌在一个清冷且手握重权的人身上。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复仇,我以自身为筹码,与他达成隐秘交易,在禁忌的边缘步步试探。前未婚夫的虚伪与背叛,继母的狠辣与算计,过往的血海深仇历历在目。我藏起眼底的恨意,借他的权势为盾,在危机四伏中周旋,誓要让所有亏欠我、伤害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哪怕前路遍布荆棘,也绝不回头。...
“哼!那个贱人,除了偷汉子还能做什么?刚才在回廊上,若不是那一刀……我非得当场办了她不可!”
是裴子轩。
这两人竟然去而复返,甚至追到了这里!
姜知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若是被他们发现……
若是让他们看到,她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裴敬川压在身下……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后是冰冷粗糙的石壁,身前是滚烫危险的男人,她退无可退。
“别动。”
裴敬川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与颤抖。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恶意地往前顶了顶,将她更加严丝合缝地压在石壁上。那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她,如同圈占领地的猛兽。
“怕什么?”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恶劣,“那是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好妹妹。怎么,不想见见他们?”
“唔……”
姜知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不要!绝对不能被发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
“世子哥哥,你说……姐姐是不是真的有人了?”
姜婉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试探,“今日那流光锦……还有她那副狐媚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若她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坏了侯府的名声,那可怎么办?”
“她敢!”
裴子轩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一个破落户养出来的女儿,也就是那张脸还能看。等我玩腻了,把她送给魏公公,到时候进了东厂那种地方,我看她还怎么装清高!”
魏公公。
这三个字如同梦魇,狠狠刺入了姜知意的心脏。
哪怕是重生一世,哪怕此刻被裴敬川护在怀里,听到这个名字,她依然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前世那种被拔去指甲、灌下哑药的剧痛,仿佛隔着时空再次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裴敬川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女子的异样。
她在发抖。
抖得像是筛糠一样,那不是单纯的害怕被发现,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与恨意。
送给魏公公?"
喊她的名字?
那个恨不得掐死她的男人,在生死关头喊她的名字?是想杀了她陪葬,还是……
“带路。”
她没有犹豫,随手披上一件斗篷,翻窗而出。
并非她对裴敬川有什么情深义重,而是她很清楚,如今她能在侯府立足,全仗着裴敬川这棵大树。若是大树倒了,等待她的只有万劫不复。
……
苍梧院,主卧。
刚踏进房门,一股刺骨的寒气便扑面而来,仿佛瞬间从深秋跨入了严冬。
屋内虽燃着数个炭盆,却驱不散那股阴森森的冷意。
层层叠叠的帷幔后,裴敬川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他双目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眉睫上竟结了一层细细的白霜。往日里那双令人胆寒的凤眸此刻紧闭着,平日里总是讥讽上扬的薄唇,如今冻得乌紫,还在不住地颤抖。
“怎么会这样?”
姜知意走近,伸手想要探他的额温,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肌肤,便被那如冰块般的温度冻得一缩。
烫。
明明体表冷得像冰,可内里却像是有火在烧。这便是寒毒发作的症状,冰火两重天,若是熬不过去,便是经脉寸断而亡。
“这寒毒是主子娘胎里带出来的,每逢大悲大喜或是情绪剧烈波动,便会发作。”
墨砚站在屏风外,声音低沉,“今日在宫宴上……主子动了真气,又受了风寒,这才……”
姜知意看着床上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男人,心情复杂。
动了真气?是因为她吗?
“姜姑娘,”墨砚忽然跪下磕了个头,“叶神医不在京中,如今唯有以活人体温相渡,或许能帮主子熬过这一劫。属下要在外护法,这里……就拜托姑娘了。”
说完,不等姜知意反应,他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卧房内,只剩下姜知意和昏迷不醒的裴敬川。
姜知意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在梦魇中依然眉头紧锁的男人。他即使在昏迷中,双手也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裴敬川……”
她低低唤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冷……”
姜知意深吸一口气。
救,还是不救?
若救了他,两人之间的羁绊便再也斩不断了;若不救,他若死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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