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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完本

明月落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薛允禾苏鹿溪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明月落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苏鹿溪   更新:2026-04-15 17: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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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苏鹿溪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完本》,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允禾苏鹿溪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明月落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完本》精彩片段


薛允禾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允禾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允禾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允禾惊愕,“你……你怎么——”

苏鹿溪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允禾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鹿溪。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鹿溪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鹿溪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她羞恼地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乍然离开,怕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苏鹿溪在一处抄经,她又不愿。

苏鹿溪撩起眼皮,眼神淡淡扫过薛允禾苍白的小脸,“还愣着做什么?”

薛允禾想找个理由,“我还是第一次——”

苏鹿溪淡道,“过来,阿兄教你。”

昏暗的烛光下,男人一袭玄墨长袍,眉似青峰,眼如寒霜,五官精致俊美,侧脸立体葳蕤,没有半点儿瑕疵。

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望而生畏。

更何况,从小她便在他严苛的教导下长大。

若非男女之情,只论兄妹之谊,她也没理由忤逆他。

薛允禾无奈,只得褪下绣鞋,在他身旁的空位盘膝坐下。

苏鹿溪看一眼她的脚,随意扔给她一个软垫,又拿过宣纸,替她铺展开,再将毛笔递到她手里。

其实,不做夫君时,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

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

薛允禾心底暗叹一口气。

她尽可能保持冷静,抿着红唇接下,眼神尽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

苏鹿溪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伸出长臂,如同幼时那般,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想让她坐正。

可薛允禾死过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苏鹿溪接触。

她浑身血液凝固,惊得瞪大了双眼,在他差点儿将她抱进怀里时,急急将他推开。

但男人力气大,气息喷洒过来,哪是她那点儿小猫力气能随意推开的……

薛允禾只感觉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炙热无比,叫她心头乱晃。

她咬紧嘴唇,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整个人惶恐害怕极了,“阿兄,我……我自己可以。”

苏鹿溪抬眸,神色漫不经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允禾没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垂着眼睛,“什么?”

苏鹿溪漫不经心道,“想做我妹妹。”

薛允禾老实道,“昨……昨晚才想好的……”

果然是临时起意。

少女怀春,总是幼稚得可怜。

这点儿小把戏,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

不过,薛允禾总是如此,看起来软糯没心机,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

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

苏鹿溪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轻呵一声,沉着俊脸,垂眸凑过去。

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
"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允禾让桃芯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禾禾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允禾坐到她身边。
薛允禾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禾禾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允禾,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允禾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允禾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允禾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允禾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禾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允禾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禾禾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溪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禾禾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禾禾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溪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车帘外,传来墨白淡淡的声音。
苏鹿溪缓和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眸。
“嗯。”
……
回到侯府,天色还未全黑。
谢老夫人让宋嬷嬷领着几个丫头在二进院的垂花门外候着。
等薛允禾一回府,便将她请到了万寿堂。
时间已经不早了,万寿堂里人却不少。
江氏与两个妯娌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苏清茉几姐妹都坐在堂下,安荣郡主自然也在。
除了苏誉,先前去永洲办事儿的苏迈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苏誉左手边的圈椅上,一双黑亮的眼眸直直的往门外看。
薛允禾顶着满头风雪走到廊下,宋嬷嬷打起帘子,露出贵人们的几片衣角。
如此大的阵仗,她心里已经预料到老夫人和几位夫人要说什么。
一进门,便主动给老夫人请了个安,开口便是告罪。
“老夫人,是阿禾不小心,差点儿丢了娘亲送我的玉镯子,不过好在阿兄那会儿也在镇国寺,帮我捉住了曹世子那贼人,娘亲的玉镯子如今正好好的戴在我手上呢。”
说着,便伸出嫩白纤细的左手。
众人一瞧,玉镯子果然还在。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夫人要问的,可不是玉镯的事儿。
“娘亲的东西,阿禾自是会好好保管的,老夫人生阿禾的气也是应该,这回去镇国寺祭拜父母,阿禾实在不该一个人前去,阿禾不孝,让老夫人和夫人为阿禾担心了。”
谢老夫人老神在在的拢着手里的汤婆子,“怎的没叫上你大哥哥陪同。”
“阿兄日理万机,阿禾实在不想辛苦大哥哥,不过也幸好阿兄在镇国寺,阿禾才能平平安安回府。”
苏鹿溪踏入万寿堂正房时,听到的便是小姑娘轻柔软糯的声音。
她避重就轻,拿他作筏子,又多次强调自己前去祭拜父母的孝心。
短短几句,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苏鹿溪嘴角微动,抬步走进正房。
“祖母。”
谢老夫人抬起老眼,满脸慈爱,“溪儿回来了。”
苏鹿溪走到薛允禾身侧,给老夫人请了个安,随后在老夫人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苏鹿溪一进来,薛允禾身体便一阵紧绷。
再看在场诸人肃穆的表情,仿佛三堂会审一般,气氛焦灼。"


桃芯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允禾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桃芯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允禾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桃芯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允禾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桃芯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允禾打断她,“桃芯,我头疼,先睡了。”
桃芯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允禾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桃芯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桃芯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允禾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难怪她敢大起胆子在祖母面前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薛家满门皆战死,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
她的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想到这儿,苏鹿溪无奈地皱起了眉。
他将薛允禾当做妹妹,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等她长大,见过外面形形色色的优秀男子,也就不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
“那……”
薛允禾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
可仔细想想,他兴许根本不在意。
“那阿禾便先回屋休息了,阿兄自便。”
看着小姑娘眼底蔓延起来的水雾。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可怜巴巴的,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
他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柔软了几分,伸出大掌,揉了揉薛允禾的发顶。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明明苏鹿溪动作温柔,眼神也温和。
可薛允禾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鹿溪勾唇,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薛允禾慌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小跑。
苏鹿溪看着小姑娘慌乱的背影,心情微微愉悦,提脚进了江氏的屋。
……
回到栖云阁,薛允禾捂住胸口,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夫人——”
她扑进江氏怀里,真心实意一哭。
“阿禾知道了,阿禾日后会懂事的。”
江氏抚着她的后背,笑得慈爱,“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苏鹿溪高眉深目,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他掀开眼帘,看向那投在他母亲怀里落泪的娇弱姑娘。
她今岁刚及笄,生得容颜昳丽,靡颜腻理,尤其那娇嫩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这会儿发着高热,脸颊透出两抹红晕,像极了一只诱人的小猫崽。
想起少女刚刚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冷没有意识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阵莫名惊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脚,在水中踩滑了才稳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点儿溺死在河里,他都怀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过,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从前三天两头给他送糕点,送茶水,送鲜花。
总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却透着古怪。
尤其在河边,她宁愿跌进水里,也不肯与他亲近。
苏鹿溪微微眯起了眸,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之前,薛允禾对他……总是很热情。
薛允禾只想同江氏亲近,可不想苏鹿溪在她房里。
与江氏说了几句,便口称身体疲累,想休息。
江氏摸摸她的头,让她安心躺下。
江氏要走,苏鹿溪这外男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等男人一走,薛允禾便直接下了床,赤脚走到窗边,望着他们母子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大雪纷纷扬扬,将庭院覆了一层雪白,同样是快要年关的冷日子。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阻止了那一杯春酒。
改变了自己嫁给苏鹿溪的命运。
她再也不会枯守空闺十年,再也不会满心满眼的等着苏鹿溪来施舍她一点儿可怜的爱。
这一次,她要亲手,将苏鹿溪推出她的世界。
她要彻彻底底为自己活一场。"


为官一年,便替不少含冤者洗清了冤屈,更是在雪灾洪涝中,亲自去到天下各处,拯救万民于水火,后来北狄陈兵攻入嘉陵关,苏鹿溪率军差点儿兵败而亡,也是李颐领着五千轻骑将人救下来的,他手底下不过五千人,便剿灭了敌首,年底凯旋东京,大雍战神的名号彻底享誉天下。
人人都夸赞他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是百战不殆的大将军,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李督察。
还是个守着亡妻牌位,多年不肯续弦的深情之人。
后来他位极人臣,成了当今跟前的大红人,逐渐与苏鹿溪分庭抗礼,在朝中处处与苏鹿溪作对。
那会儿她忧心苏鹿溪的前程,夜里总是反反复复睡不着。
害怕那心狠手辣的李颐对他不利,每次写家书,总会提醒他多注意防范,若要保全自己,必要时,可杀之以绝后患。
没想到——
薛允禾心思百转千回,无奈一笑,身子倚在矮榻旁,眼眶竟有些滚热。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是他李颐在永洲将她从那能冻得死人的碎叶河里救了起来。
而今重生,又是他,从镇国寺的莲池中救了她。
真要论起来,这怎能不算一种缘分?
“李公子容貌什么都好,只不知身世背景如何,只看那身打扮,瞧着有些落魄。”
桃芯取了帕子替她擦干头发,心底已经开始为自家姑娘做打算。
薛允禾问,“落魄又怎么了?”
桃芯哼唧道,“落魄之人,没有钱呐,过日子需要金银。”
小丫头还挺实在的,跟上辈子在永洲老宅时一样,很懂得如何过日子。
薛允禾怜爱地瞧着桃芯,嘴角笑盈盈的,曲起食指敲了敲她的眉心,“人家李公子,哪里便看得上我了?你这丫头,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桃芯努努嘴,“奴婢这不是随口说说么。”
薛允禾头发多,又黑又亮。
主仆二人靠在炭火旁,擦了小半个时辰才擦干。
“世子也真是的……”桃芯小声埋怨,“以前姑娘想看话本子,世子总是冷着脸斥责姑娘不该看那些闲书,偏安荣郡主说什么便是什么,那话本子,她怎么就看得了?”
薛允禾收回思绪,神色很是淡然,“没事,不看也不会少块肉。”
桃芯性子跳脱,见自家姑娘并未面露哀戚,也没有伤心难过,又扬起笑脸,“姑娘今儿胆子真太大,奴婢都看呆了。”
“这算胆子大么?”
“姑娘那会儿说要嫁给世子,奴婢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姑娘,你不是说不想再嫁给世子了么?怎的又那样说?”
薛允禾笑,“我不是真心要嫁他,不过想借他敲打老夫人而已。”
桃芯性子单纯,想了好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薛允禾是过来人,纵然上辈子看不明白老夫人的心思,如今重活一次,倒是看得越发清清楚楚。"


有些拿不住薛允禾的心思,心里也不太舒服。
“棠姐姐?”苏清见谢凝棠发呆,道,“姐姐是不是担心薛允禾勾引世子哥哥?”
谢凝棠抿唇,没直说。
一个貌美的孤女,多少是个威胁。
万一苏鹿溪哪日动了心,收在房里做个妾侍,也够恶心人的了。
她不愿自己未来夫婿娶了她之后,身边还有个自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妹妹。
但直接说出来,又显得她这个郡主没度量,行事小家子气。
苏清嗤笑道,“她那些小心思,祖母也是瞧出来了的,只是没摆在明面上说而已,不过祖母最喜欢的,还是棠姐姐你。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世子哥哥才是,我啊,是真心不想薛允禾继续留在咱们侯府,说到底,她姓薛,不姓苏,早点儿嫁出去,对我们大家都好。”
谢凝棠这会儿根本不将一个小小的薛允禾放在眼里。
“那就认亲宴后,让江夫人,早些将她嫁了吧。”
苏清笑开,“说起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姐姐要不要听。”
谢凝棠眼神转过去,疑惑苏清怎么这么不喜欢薛允禾。
“阿清妹妹,你想说什么?”
苏清勾起唇角,“过两日就是她父母的忌日了。”
她凑到谢凝棠耳后,压低了声音。
落雪纷扬,让俩人的笑容越发模糊。
桃芯远远的见她们离去,才折回身子,往秋水苑走。
……
薛允禾还留在江氏屋子里,见江氏的案几上放着一个精巧的红木盒子。
“娘,那是什么?”
江氏将近日的账本子翻出来,“是你二婶婶送来的补品。”
薛允禾神色若定,眨眨眼睛,“阿禾可以瞧瞧么?”
江氏主动将盒子递给她,“是给女人家补身子用的,禾禾还是姑娘家,暂时不用吃,回头娘让宋嬷嬷给你院子送些燕窝过去。”
薛允禾将盒子打开,见里头放着一个精巧的白玉瓶。
瓶子里装的都是些搓成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儿,仔细一闻,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偷藏一颗进袖子里,将药瓶子搁回案几上。
江氏看账理事很是麻利,薛允禾静静地陪着,等苏蛮从府外回来,才起身辞出。
苏蛮跟江氏请了安,黏着薛允禾一起回栖云阁。
屋里燃着炭火,温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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