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连连磕头,眼见额头开始出血,陆清禾、苏语棠,裴知遥立即变了脸色。
“嘉屿,你快起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怕他。”
“景辞,你还强词夺理了,嘉屿态度这么卑微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是,你什么时候能收收你的大少爷脾气?
嘉屿一直自卑他的家世,你还故意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你怎么这么恶毒!”
三人一句一句将江景辞围住,清晰可见的护短让他掐住手心。
明明一开始是程嘉屿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他只是让她们离开就变的罪不可恕?
他死死忍住心酸,几乎是吼出声,
“在你们眼里,程嘉屿做什么都是对的!又不是我让他磕头道歉,我是打他还是骂他了,你们就认为我恶毒?”
质问声后几人面色不虞,刚想开口缓和江景辞已经上楼。
第二天,江景辞收到了陆家、苏家、傅家派人送来的烫伤膏,他更是直接扔了。
下午苏语棠和裴知遥却求上门来,
“景辞,和我们走一趟,陆伯父要把嘉屿送出国,只有你能救他!”
江景辞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原因,大概他也怕自己女儿为了程嘉屿而放弃联姻。
可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去,你们可以自己想办法。”
两人脸色立即变了,最后苏语棠挥了挥手,江景辞立即被五大三粗的保镖迷晕。
醒来时却发现他被吊在**机上,裴知遥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你和陆伯父解释清楚就行,我们也不想伤害你。
清禾也保证只要你去救嘉屿,她一定会和你完成婚礼。”
江景辞像听到什么笑话,眼里满是不甘,
“我不去,实话说,我不稀罕陆清禾,你们赶紧放我下来,我恐高!”
苏语棠却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景辞从小你就嘴硬,其实我们也不想对你动手,可谁让你太倔了呢。”
话音刚落,机器启动,猛烈的疾风仿佛像利刃将江景辞一遍遍凌迟。
“救命!救命!”
上下高低差几乎让江景辞心提到了嗓子眼,五脏六腑更是翻涌恶心。
许久,他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头重脚轻,刺骨的寒意让他绝望闭上眼。
“景辞,你现在愿意了吗?”
裴知遥绷着脸,体贴给他擦去额头的冷汗,江景辞猛地想起前世她最后将自己推出去的坚定,终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