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忙于工作,一边吃饭一边敲打着电脑,并没有在意餐盘里鸡腿数量。
爸爸还没有回来,周婶早早就给爸爸的饭菜里留了一只鸡腿。
餐盘里便只剩下了两只鸡腿。
哥哥啃鸡腿的时候,瞥了一眼我,又瞥了一眼顾雪儿。
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便将最后一只鸡腿夹到了顾雪儿的碗里。
顾雪儿腼腆一笑,向哥哥道谢,但又怯懦道:“可是宁宁姐姐她……”
哥哥故意道:“只是一个鸡腿而已,某些人肯定不会这么小气吧。”
顾照对顾雪儿的偏爱,明目张胆。
说实在的,我多少有点羡慕。
但我并不嫉妒。
因为,我也曾有哥哥。
许许多多的哥哥。
他们曾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儿,将最后一件棉大衣塞进了我的怀里。
也因为我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将最后一块馒头留给我吃。
我走不动路的时候。
他们轮流背我。
枪炮来临时。
他们挡在我的身前。
我的眼眶红了。
慢慢的滴落下了眼泪。
顾照和顾雪儿均是一愣,连忙于工作的妈妈也抬头看向了我。
妈妈皱起了眉头,饶是一眼,便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瞪向了顾照:“你是哥哥,让一下顾宁怎么了?”
顾照抿唇:“不过是个鸡腿而已,我怎么知道她就真生气了。”
妈妈没二话,将自己碗里没动的鸡腿夹到了我的碗里。
然后对我道:“可以了,只是一个鸡腿, 没必要这样。”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