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闲聊。
从口味,到生活习惯,到爱好,到过去。
陆承洲和秦政同岁,月份大,生在元宵节前一天,父亲从军,在南方军区工作,母亲家世代从医,两个人很早就离婚了。
1950年5月,共和国颁布了第一部《婚姻法》,这是年轻的共和国,送给年轻公民的一份厚礼。
法律规定:“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男女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的,经区人民**和司法机关调解无效时,亦准予离婚。”
虽然这场婚姻**没有持续多久,之后离婚也成了“资本**腐朽性”的象征。
但陆承洲的父母,在法律没颁布多久就离婚了。
那年陆承洲五岁。
“他们是自由恋爱,一眼确定不了终身,情浓之后,看到的只有彼此的缺点,再过不下去。”
“幸好离得早。”
苏默言梳着头发,“所以,你不相信一见钟情?”
陆承洲走到了她身后,“可能是,一眼于婚姻来说,并不慎重。”
苏默言看向镜中的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陆承洲俯身,“弄完了吗?”
苏默言......“还没。”
虽然男色很好,可有些紧张。
陆承洲笑了一下
夜很漫长。
年轻的男女交融,也在一点点了解彼此,苏默言有些低估了陆承洲的体力,也高估了自己。
一次过后,卷了被子,就要踢人。
陆承洲抓住她的脚,沉声道,“往哪踢!”
苏默言捂着脸喘息,“......不来了。”
陆承洲放下她的脚,屋内没有灯,月色被窗帘遮了大半,草杆细缝里透着一点光。
她像浪里白鱼,搁浅在沙滩上,满头的汗,眸子湿漉漉。
陆承洲轻声哄,“再来一次。”
刚开荤的男人,等不及她的拒绝,这次缓而温柔,到最后急促,苏默言受不了。
陆承洲抱着她叹,“还小。”
苏默言这次踢人的力气也没有,她听过一个说法,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如虎。
床单凌乱,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