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清清谢怀的女频言情小说《我走后,谢小爷杀疯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鸾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鸾偌”的女频言情,《我走后,谢小爷杀疯了小说结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阮清清谢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02阿正还没有把车开出去几步,就被人拦住。是那个日日夜夜“照顾”着我的妇人,黝黑的脸上挤满了笑容,在我眼中却格外可怖。我如遭雷击,不敢动弹半分。谢怀放下车窗,不明所以地问道:“大婶,有什么事吗?”妇人的普通话带着乡音,并不是十分标准,她指着手里的塑料袋连声喊着:“芝麻,悦悦喜欢!”见谢怀一脸疑惑,她连忙打开袋子,摸出一把芝麻:“给悦悦,她爱吃。”谢怀接过那袋子芝麻,还忍不住感叹道:“早听清清说这里...
《我走后,谢小爷杀疯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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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谢怀,彻底杀疯了。
他不顾第二天就是和阮清清的婚礼,连夜赶去了临风镇,半夜叫人开了挖掘机,把我待过的那座小院,几铲子全部**了。
听说,他故意不让人通知大婶的傻儿子,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大婶的傻儿子躺在我从前说的床上,嘟嘟囔囔着我的名字。
他的身边,是密密麻麻堆成小山的磁带,里面装着的是我屈辱的五年。
谢怀一铲子挥在他的脸上,头破血流不说,更是险些丧命。
挖到一半的时候,从床底下摸出了我写的遗书,还有那个只有葡萄大小的血块。
那是我和谢怀的骨肉。
当年流产,我伤心过度,割破手腕写了一封又一封的遗书。
里头的字字句句,都是谢怀辜负我的证据。
谢怀当场失态,要不是有人拦着,大婶的傻儿子可能就不止休克住院那么简单了。
而那些承载着我过去的磁带,都被谢怀带走,集中销毁了。
这样没有理智的谢怀,终于引起了他不关心家务事的父母的注意。
谢氏在我们这里本就是如日中天的企业,与阮家的联姻,可以让双方在商场上更上一层楼。
谢怀不顾阮家的颜面,新婚前一夜弄出这么大动静,无异于是在打阮家的脸。
他父母忙着收拾他的烂摊子,几番周折才知道是因为一个女人。
阿正得了他父母的命令,找上我。
当看到我脚上的镣铐时,也忍不住沉默。
谢家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我跟了谢怀,谢怀从此一无所有。
要么,给我一笔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谢怀面前。
如果是曾经满心欢喜的我,可能会选第一个。
可是现在,我和谢怀之间的恩怨,早已经说不清了。
我和他之间,相识不算清白,离开也算不上十分磊落。
我们早就回不去当初了。
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清。
“我选第二个。”
阿正似乎很讶异我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他还是拿出了一张支票,递到我的手边。
“监控暂时不会恢复,车在楼下,赶紧走吧。”
他弯下身子,替我解开镣铐。
直到我双脚踏在街边的柏油路上,我还禁不住地神情恍惚。
就这样逃了出来了吗?
就这样,离开他了吗?
我没有去找朱嘉峰,他不是我的良缘,自然也不该被我连累。
我回到了许久未曾回的家中。
拿着谢家给的那笔钱,我劝说家人卖掉了工厂和祖宅,然后跑到临市去重新发展。
凭借在谢怀身边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我对商品有着独到的眼光,每一笔投资,都能带来不小的成果。
我们家的生意越来越好,好到我几乎快忘记谢怀这个人了。
三年后,我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是个熟人。
阿正说谢怀在得知我失踪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不仅是在婚礼现场和父母大吵了一架,还当众取消了婚约,这场闹剧闹得人尽皆知。
因着谢家势大,阮家有苦说不出,不敢拿谢怀怎么样。
阮清清也一次又一次地护着谢怀,生怕他被自家人欺负。
阮家心里憋着气没处发泄,只能在生意场上给谢家使些小绊子,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谢怀的一意孤行,让谢氏集团的股票大跌,为了平息董事会的怒火,谢家只好将谢怀革职。
谢怀却不管不顾,毫不在意。
他四处找不到我,便沉迷于酒精和飙车,流连风月场所,追求片刻麻痹自己的刺激。
而阮清清也不曾放弃,日日跟在谢怀身边,试图挽回。
而阿正打给我,就是因为谢怀在某次醉酒后,飙车驾驶。
阮清清坐在他的副驾,谢怀的车撞上了山路里的大货车。
谢怀运气好,捡回一条命,却失去了双腿。
而阮清清,则是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阿正说到这里,忍不住恳求道:
“沈小姐,你能回来看一眼少爷吗?他真的很想你。”
我没来由地想起,我被谢怀送去临风镇的时候,也是阿正开车带我去的。
那时的他勾着嘲讽的笑,说我的天鹅梦成了泡影,让我待在乡下好好欣赏自然风光。
这一欣赏,就是五年。
想到这里,我打断了阿正的话。
“无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都是最后一次。”
“我和谢怀,早已没有任何交集,不要再联系我了。”
阿正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多年后,我们家成为了临市小有名气的企业家,而我代表集团参加旗下品牌的开业活动。
人群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遥遥与我相望。
他的眼神是那样熟悉,带着浓烈的爱意与深情。
只可惜,我见过自己爱他的样子,也能深刻的意识到,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商场上几个相熟的朋友注意到我的反常,打趣般问我:“认识?要不要请他来参加酒会?”
我摇摇头,笑道:“不认识,陌生人而已。”
我抬头望着那无尽蔚蓝的天空,
还有那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时的阳光灿烂,正是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