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宴辞阮新月的女频言情小说《等星坠云雾顾宴辞阮新月 全集》,由网络作家“玉米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单纯善良?”顾宴辞笑了,“阮新月,如果你不是全球首富,沈清雪,你也不是久负盛名的教授,我们还是当年一无所有的三个孤儿,你们觉得,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黏着你们不放手?”阮新月和沈清雪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纷纷冷下了脸,语气里带着不悦。“云晨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宴辞,你何必胡乱揣测呢?”“是啊,他也出身微寒,怎么可能嫌弃我们?”听见两个人如此笃定的口吻,顾宴辞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了。他随手把礼物放进玄关柜子里,转身往车库里走去。“是,你们说得对,是我小人之心了。”打开车门后,顾宴辞刚系好安全带,副驾驶的门突然被拉开了。霍云晨蹦蹦跳跳着坐上来,笑着和他打起招呼。“宴辞哥,你怎么走得这么快,我差点追不上你了。你今天一个人去上班吗?新月姐和清...
《等星坠云雾顾宴辞阮新月 全集》精彩片段
“单纯善良?”
顾宴辞笑了,“阮新月,如果你不是全球首富,沈清雪,你也不是久负盛名的教授,我们还是当年一无所有的三个孤儿,你们觉得,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黏着你们不放手?”
阮新月和沈清雪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纷纷冷下了脸,语气里带着不悦。
“云晨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宴辞,你何必胡乱揣测呢?”
“是啊,他也出身微寒,怎么可能嫌弃我们?”
听见两个人如此笃定的口吻,顾宴辞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了。
他随手把礼物放进玄关柜子里,转身往车库里走去。
“是,你们说得对,是我小人之心了。”
打开车门后,顾宴辞刚系好安全带,副驾驶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霍云晨蹦蹦跳跳着坐上来,笑着和他打起招呼。
“宴辞哥,你怎么走得这么快,我差点追不上你了。你今天一个人去上班吗?新月姐和清雪姐都不送你吗?刚刚她们争着要送我呢,我不想太依赖她们,就都拒绝了,好哥哥,你载我一程吧。”
顾宴辞懒得理他,插入钥匙。
霍云晨却不依不饶,直接不顾危险上了车,坐在了副驾。
“对了,听说她们今天给你送礼物了?她们可真宠你啊,要是我也有这么疼我的两个青梅就好了。”
顾宴辞只当没听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就要启动车辆。
他这无视的态度让霍云晨心里憋着火,但他想到什么,又笑嘻嘻的打开了朋友圈,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对了,宴辞哥,你看过我今天发的朋友圈了吗?”
顾宴辞扫了屏幕一眼,看到了一堆礼盒的照片,和一段茶香四溢的文字。
“两个美女姐姐送了我好多礼物,都用不过来了,唯一不喜欢的就是这条项链和这条丝巾,不好看,倒不如系在狗身上。”
而今天,阮新月和沈清雪给他送的礼物,正是项链和丝巾!
原来一大早上闹这么一出,是想说她们送自己的礼物,是他不要的。
顾宴辞总算明白了霍云晨的小心思。
换做以前,他多半会很难过。
他不明白,三个人这么多年的情谊,怎么还会比不过一个刚出现在她们生命中几个月的霍云晨。
可如今顾宴辞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所以没什么表情,他拂开了他的手,语气淡淡的。
“不要打扰我开车。”
准点赶到工作室之后,顾宴辞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叫了跟他最久的思思进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思思,你跟了我三年了吧?我打算把工作室全权交由你管理。”
听见这话,思思眼底浮现出震惊。
这间工作室是顾宴辞一手创立的,所有员工也是他亲手招进来的,这些年逐渐发展壮大,可谓是他的心血之作。
就这么草率地交到了自己手里吗?
思思只觉得在做梦一样,忍不住追问了几句。
“为什么啊宴辞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顾宴辞垂眸,没有多说,只是轻声道:“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不会回来了,所以想把工作室交到一个靠谱的人手上,你能做好吗?”
听他这么说,思思也不好多问,郑重的点了点头。
仔细看完文件、慎重在合同上签下名字后,思思满脸不舍地看向他。
“宴辞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几天后就是设计大赛的决赛了,你还参加吗?我们都等着你拿下金奖呢!”
听到决赛两个字,顾宴辞看着满柜子的奖杯,微微有些失神。
因为凑不齐学费,他并没有上大学的机会。
四年里,他一边兼职养活三个人,一边打听设计学院的课表,靠着蹭课自学了设计课程。
这些年他凭借着惊奇的作品和良好的口碑,在业界打出了名气,才开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大大小小的奖项,他也拿了个遍,只差这一个奖项就实现大满贯了。
就在这里放弃的话,说实话,顾宴辞也不甘心。
毕竟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在这群后辈满是期待的眼神里,顾宴辞还是下定决心,答应了要参加决赛。
拿下设计行业最权威的奖项再离开,有始有终。
也算他给自己的交代了。
这天,顾宴辞一起来就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
看见他醒了,沈清雪很是温柔地走到他面前,“宴辞,你最近闷在家里很不开心,我们给你办了一个宴会散散心,给你安排了服装师和造型师,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用打扮帅气按时出席便好。”
顾宴辞并不想去什么宴会。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
但眼看着他刚要拒绝,阮新月就也站起身劝他,他不堪其扰,便任由她们折腾。
等他化好妆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往车库里走去,离上车还有几步时,听到了两个司机的谈话。
“听说今天晚上阮总和沈教授要求婚,你说顾先生会答应谁?”
顾宴辞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求婚?!
阮新月和沈清雪,居然要在今天跟他求婚?
得知这个消息,他没有欣喜,只有荒诞。
而等到了宴会现场,看着堆满了大厅的玫瑰花,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男主角来了”的窃窃私语,顾宴辞才发觉,,她们竟是来真的。
他刚要逃离,下一秒,原本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响起了浪漫的钢琴曲。
阮新月穿着一身紫色的小洋裙,沈清雪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出现在了聚光灯下。
两个人各捧着一束花,拿着一枚钻戒,不约而同地走到了顾宴辞身前。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跪下来,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
两个人齐刷刷回头,就看到了一身都淋湿了的霍云晨,捧着一盒糕点出现在了现场。
他眼里的兴奋和惊喜,在看清她们俩手上拿着的东西后,变成了震惊和难过。
阮新月很意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云晨,你怎么来了?还淋湿成这样?”
听见她的声音,霍云晨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前几天听到你和清雪姐说想吃孤儿院旁边的糕点,我就特意跑去买了送来,没想到突然下起大雨了,我没带伞,为了保护糕点,是一路护着过来的,只想让你们赶紧吃到,没想到你们在……”
“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直至话音落地,眼泪也如雨般潸然而下,他捂住嘴,扭身跑了出去。
这突然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阮新月最先反应过来,她神色一变,立马把手里的花和戒指盒塞到顾宴辞手上,转身追了出去。
看见她走了,沈清雪也迅速把东西都递给了顾宴辞,只留下了一句话也跟着离开了。
“宴辞,你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回来。”
顾宴辞不愿等,也不想等。
他走出了酒店门,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街灯纷纷亮起,将路边拉拉扯扯的三道人影照得分明。
刚走出大门,他就听见霍云晨那如泣如诉的哭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求婚的,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宴辞哥,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新月姐,清雪姐,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求婚。”
这茶香四溢的味道,这一个月里,顾宴辞已经熏入味了。
他再也忍不住叫了一句霍云晨,然后在三个人惊愕的眼神里,把手里的四样东西一齐丢到了他身上。
“你不就想要这些东西吗?都给你,我成全你们三个了,别在这哭了行吗,影响市容!”
说完,他也不看她们是什么脸色,转身就要走。
阮新月和沈清雪的脸色一下就黑了,纷纷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宴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成全我们三个。”
“不要胡闹,宴辞,我们对云晨没想法,我们今天是真心想跟你求……”
末了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霍云晨一声尖叫打断了。
四个人一齐回头,就看到了一辆刹车失灵的电瓶车,直直冲着他们冲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阮新月和沈清雪齐齐冲过去护住霍云晨,把他拉到了安全地带。
只剩下顾宴辞一个人,在逐渐急促的雨声鼓点里,被车撞飞到了十米开外。
鲜血撒满了白色的西装裤。
远远看去,像是铺满了玫瑰花瓣一样。
热烈、烂漫至极。
阮新月和沈清雪竟然出面为霍云晨作证他没有抄袭,那在大众眼里,就相当于实锤了顾宴辞抄袭。
一时间,疯狂弹出来的微博私信消息和推送,蜂拥而至。
起初还有人问抄袭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而后面推送的新私信越来越不堪入目,谩骂和羞辱一条比一条离谱。
看到这些消息,顾宴辞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抖着手发了一条新的微博,只有五个字。
“我没有抄袭!”
几秒钟里,这条微博下就被刷了十几万条新回复。
“你没抄袭?你是觉得沈教授在作伪证吗?她获得过诺贝尔奖,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撒谎!”
“阮总几千亿的身家,以她的身份地位,需要冤枉你一个几十万粉的设计师吗?”
“亏你还是知名设计师,居然跑去抄袭一个不知名的新人,要不要脸啊,亏我之前还相信你,真是打脸!”
“顾宴辞滚出设计界!顾宴辞滚出设计界!”
两个人的粉丝和无数路人涌进来,将顾宴辞少的可怜的几个粉丝的解释都压了下去。
光凭着阮新月和沈清雪的站台,瞬息之间,两个人的风评彻底逆转。
官方的消息还没发布,全网已经将抄袭的事情定性了。
大家一致认定抄袭的人是顾宴辞,夸赞霍云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天分。
迫于舆论压力,设计大赛官方发布了声明,确认本次决赛的金奖获得者是霍云晨。
而整份名单上,根本没有顾宴辞的名字。
而声明一经发布,顾宴辞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工作室发消息过来,说前些日子定下的所有合作方都提出要终止合作。
几十个项目面临着天价的赔偿金额,工作室面临解散。
这突然降临的无妄之灾让顾宴辞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他丢下已经无法使用的手机跑下楼,用座机联系沈清雪,想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话响了很久才终于接听。
面对他难以置信的质问,沈清雪只回了他一句话。
“云晨单纯善良,是做不出抄袭这种事的,我必须给他证明。”
说完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顾宴辞只觉得心里像被重石压住了一样,怎么也喘不上气。
他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按下另一个号码拨过去。
他还没说话,阮新月就抢先开口了。
“我知道你打电话想问什么,谁抄袭对我来说不重要,云晨刚入行,很喜欢做设计师,他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想他前程尽毁,所以我必须要站在他这边。”
听到这句话,顾宴辞只觉整个胸腔都要爆炸了。
“所以你们根本也不知道真相是吗?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为什么要给他做澄清!”
“他的前程不能毁掉,那我呢?你们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吗?我没读大学,没有背景,每天熬夜画图到深夜,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可因为你们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全毁了!当初不是你们说,会永远支持我的梦想吗?你们就是这样支持的吗?”
他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声音尖锐而绝望。
最后直接忍不住,哭出声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才传来阮新月有些无奈和疲惫的声音。
“宴辞,你还有我和沈清雪,我们会对你负责的。”
好一句负责,
好一句负责啊。
这就是她们毁掉他的理由吗?他顾宴辞什么时候要靠她们养了,什么时候要让她们负责了!
他哭着哭着,竟流着眼泪笑了出来。
他挂断了电话,瘫倒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日落了。
属于顾宴辞的人生,也彻底落幕了。
接下来几天,行业内各个机构陆陆续续发布声明,宣布解除和顾宴辞工作室的合作。
一夜之间,原本风头无两、蒸蒸日上的业内第一工作室就这样销声匿迹了。
多年心血一朝毁于一旦,顾宴辞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却也只能认下。
他四处奔走,找了很多关系才终于解决了项目问题。
为了不拖累员工,他宣布解散了工作室,然后用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赔偿了大家。
顾宴辞的小腿粉碎骨折,背部也被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狰狞伤口。
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进了医院,身边只有霍云晨。
看见他醒了,霍云晨立刻凑上前来。
“宴辞哥,你没事吧?昨晚我也没想到新月姐和清雪姐都会过来护着我,应该是因为她们知道我从小就胆子小,怕我受伤,所以才疏忽了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腿上的痛感丝丝缕缕传来,顾宴辞没有力气听他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刚要叫护士换药,余光却扫到了他脖子间挂着的两个平安符。
他定睛细看,发现这和他十年前去西郊寺,为阮新月和沈清雪求来的平安符一模一样。
他猛地抓住霍云晨的手,“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东西?”
霍云晨见他在意,满脸炫耀地举到了他眼前。
“这个啊,是前几天新月姐和清雪姐送我的……”
话说到一半,阮新月和沈清雪就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顾宴辞攥着那两个平安符,两人神色都微微变了几分,连忙解释了起来。
“宴辞,你不要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沈清雪一个是首富,一个是教授,每天前呼后拥,无数人保护着,根本不会出什么事,云晨身体不好,我们才商量着把这平安符给了他。”
“是啊,昨天晚上事情发生的突然,我们没保护好你,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你要是有气就冲我们发,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这些似是而非的借口,顾宴辞已经听得不想再听了。
生死之际,人会做出本能的反应,保护潜意识里更重要的东西。
她们之所以会抛下他,不过是他已经不是她们心里最重要最关心的那个人而已。
又何必再说这么一堆车轱辘话,来骗人骗己呢?
他苦笑着放下平安符,最后语气只剩下无力。
“你们想给,就给吧。”
反正,他已经要离开了。
顾宴辞住院这几天,阮新月和沈清雪轮流在医院守着。
每天的一日三餐都会准时准点送到病床前,荤素搭配,营养全面;夜里他睡着了,床边还有人彻夜不眠守着夜,生怕他在梦里撞到伤口;他看杂志时眼神在某个物件上多停留了几秒,第二天东西就送到了医院……
将养了几天,顾宴辞的伤口慢慢愈合了。
出院这天,她们却缺席了。
阮新月的秘书,和沈清雪的助理恭敬地低着头,各自为boss找了个挑不出错的借口。
顾宴辞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们离开了医院,坐上了回家的车。
刚上车,他就看见了霍云晨最新发布的朋友圈。
“去孤儿院献爱心,不小心被东西砸到小腿了,好痛啊呜呜呜呜。”
他不再追究阮新月和沈清雪究竟去做什么了,合上了眼睛。
系统面板显示,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倒计时前三天,顾宴辞决定销毁自己在这世界上的所有痕迹。
他去了几所学校,把刻在桌上和墙上的字,都磨掉了;
随后回了孤儿院一趟,把埋在树底下的心愿盒挖了出来,全部撕烂了;
然后去了寺庙一趟,把几年前挂上的锁解开,丢进了垃圾桶里……
凡是所有曾留下他们三个人足迹的地方,顾宴辞都重新去一趟。
然后,亲手把那些曾视作最美好的回忆,一一销毁。
再没留下任何痕迹。
几声“汪汪汪”的狗叫声,打断了顾宴辞的思绪。
他低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乖乖蹭着他的吉娃娃。
这条狗,是阮新月和沈清雪两年前送给他的。
那时候,两个人一夜成名,要什么有什么,一个买了庄园,一个买下城堡,都说要接他过去住在一起,为了这事吵个不停。
最后顾宴辞实在没办法,只好提议买下了现在这栋别墅,三个人一起住。
这条狗就是乔迁那天来到这个家的,两人抱回了一条狗,是他最喜欢的金毛,笑着说要和他一起养到老。
现在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而阮新月和沈清雪的注意力都在霍云晨身上,他必须要给小狗安排一个新的去处,才能放心。
第二天,他打电话联系了一家宠物机构,约好今天把小狗送过去,等待新户主的领养。
吃完早餐,顾宴辞就抱着小狗出了门。
办完手续后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喧哗声。
消失了好几天的阮新月和沈清雪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霍云晨欢笑不止。
等他推开门,所有声音瞬息间都停止了,三个人一齐看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安静了好一会儿,阮新月才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沈清雪则是问出了一进门就发现的不对劲,“小狗呢?怎么不见了?”
“有点感冒,我送到宠物医院去了。”
顾宴辞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就要上楼,霍云晨却一脸怯生生地叫住了他。
“宴辞哥,我家附近最近不安全,新月姐和清雪姐都担心我的安全,让我搬过来住一段时间。”
对于她们未经他同意就带霍云晨回来这件事,顾宴辞并不意外。
还没开口,霍云晨又一次炫耀道:“还有,我说我喜欢有阳光的卧室,新月姐和清雪姐听说后非要让我住主卧,所以我们就叫人把你的东西都挪到客房了。”
顾宴辞偏头看过来。
见他有所动作,阮新月立马挡在了霍云晨的面前,“云晨只是在这里住几天而已,你大度一点,更何况,昨晚的事你做错了,云晨也没有追究。”
阮新月都开口了,沈清雪也不想落了下乘,跟着劝起来。
“让云晨住进来是我和新月决定的,房间也是我们让人搬的,你要真生气,就冲我们来,不要欺负云晨。”
听到这,霍云晨也不甘示弱,反挡在两个女人前面。
“不,不是这样的宴辞哥,你不要怪新月姐和清雪姐,你要真生气,就怪我吧,要打要骂都可以,我能受得住……”
看着他们三个争相揽罪的样子,顾宴辞只觉得好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什么都没说,你们是怎么断定我会生气的?”
这话一出来,三个人皆是一怔。
他……不生气?
阮新月和沈清雪一脸诧异地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这本来就是你们的房子,你们决定就好,不用征询我的意见。”
听着他这毫不在意的口吻,两个人莫名慌乱的解释了起来。
“怎么是我们的房子,宴辞,你忘了吗,买的时候就说好了,这栋别墅是我们送给你的。”
“对,房产证上写的也是你的名字,我们当然在乎你的意见。”
东西都给他全搬走了,现在想起征询意见了。
顾宴辞忍不住想笑。
他不再和她们废话,一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同意让他搬进来,可以了吗?”
阮新月和沈清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惊诧。
顾宴辞却不再理会,转身回了客卧。
看着乱七八糟堆在地上的东西,他眼睛也没眨一下,提步跨了过去。
他连这两个女人都不要了。
一间卧室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番洗漱后,顾宴辞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准点起来要去上班,却在门口碰见了阮新月和沈清雪。
两个人似是专门在等着他,一看见他出现,就围了上来,一人手上都提着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
“宴辞,我知道最近两天你心里有气,”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云晨身上有你的影子,每次一看到他,我们就忍不住想起你以前受的苦,他为人和你单纯善良,我们才会格外关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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