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忍住了。
“之后在凡间‘叩关’,别丢我们天枢的脸!”
他踱步走开,身后一片“恭送掌门”之声,我的旧佩剑也被师兄弟捡走,视若珍宝地收起来。
高台上的灼白目睹了全程。
她敛了笑意,目光沉沉,看着我手里的剑。
上一世,我拿着新得的佩剑,孔雀开屏般去她面前炫耀。
嘲笑她身为剑修,却没有拿得出手的好剑,身侧总是挂着卷刃的破铜烂铁。
......后来才知道,灼白练剑刻苦,三五天就能用废一把普通佩剑。
而品质更上乘的剑,贫寒的浮生派是供不起的。
灼白自己,就更供不起了。她在凡间的出身算不上好——父母都是边塞游侠,尚武好勇,经常与人械斗,没时间看顾她。
浮生派的掌门北辰君,曾在边塞游历,偶然遇见灼白,发现她根骨奇佳。
那时的灼白吃着百家饭,连件得体衣裳都没有,还喜欢蹿到树上去听村里的秀才教书。
北辰君想带她走,需得经过父母同意,却迟迟等不到人。
后来,是灼白自己拍板决定,自此割舍凡尘,把余生投入修真之道。
而在她离开不久后,她父母就双双亡故在抵御外敌的战争里。
倒是两位义士。
可他们不怎么关心她,也是真的。
我现在才明白,自己当时拿着父亲送的剑向她炫耀,是何等的愚蠢、**。
是而这一次,我把那柄漂亮的佩剑藏在身后,背着人群朝她走去。
可越靠近灼白,我的佩剑就抖得越厉害。
在父亲把剑递给我时,我便注入了自己的真元,让剑认主。
每当主人靠近,佩剑便会抖动剑身;修为足够高的修士,甚至能让剑飞回自己身边。
......现在这把剑的反应,明显就是同时把我和灼白认为了主人!
我惊疑不定地看向灼白,却看她浮起淡然的笑意,轻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