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初倾傅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撩上那个疯批教官后,霸道一姐秒变软妹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彩虹淼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乐菱儿眼眶里泪水模糊,“傅教官……”想要装柔弱搏取他的同情,但他看着她,面色冷厉肃然,不容置喙,“要么现在去跑,要么滚蛋!”乐菱儿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她抬起手,抹了下眼泪,朝外面跑去了。颜初倾看着办公室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上次她被罚六圈,跑完她都有种死去活来的崩溃感。更别说二十圈了……想想都可怕。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乐菱儿在他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真?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傅砚咬了支烟到薄唇间,正准备点火,突然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男人将唇间咬着...
《撩上那个疯批教官后,霸道一姐秒变软妹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乐菱儿眼眶里泪水模糊,“傅教官……”
想要装柔弱搏取他的同情,但他看着她,面色冷厉肃然,不容置喙,“要么现在去跑,要么滚蛋!”
乐菱儿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她抬起手,抹了下眼泪,朝外面跑去了。
颜初倾看着办公室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
上次她被罚六圈,跑完她都有种死去活来的崩溃感。
更别说二十圈了……
想想都可怕。
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
乐菱儿在他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真?
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
傅砚咬了支烟到薄唇间,正准备点火,突然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男人将唇间咬着的香烟拿下来扔进垃圾筒,修长的手指曲起往桌上敲了敲,“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吃这一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到男人窄瘦硬朗的脸上,他眉眼修长漆黑,鼻梁如山峦般挺拔,棱角分明的双唇紧抿,相当英俊冷毅的一张脸。
只是身上的气息太过凛然、不近人情。
如此硬梆梆,又如此令人心动。
颜初倾知道他不吃女人撒娇那套,但她还是轻咬了下唇瓣,娇软妩媚的道,“傅队,乐菱儿说的话,你可别信啊,我在外面没有任何野男人,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男人下颌收紧,没说话。
颜初倾见他不搭理她,她走到他跟前,她指了指自己下巴,“你看我这里被乐菱儿扔东西时误伤到了,好疼的。”
她肌肤白,下巴处有道划痕,显得特别刺眼。
颜初倾见男人不为所动,她又卷起自己裤腿。
她小腿上有道不容忽视的淤青。
不过是她考核时不小心摔倒磕到的,“你看,我这里还受了伤。”
她肌肤嫩得如同白豆腐,稍稍有点印迹,就会显得特别突兀。
鸡蛋大小的淤青,不可能不痛。
傅砚舌尖抵了下脸腮,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沙发方向,“坐那。”
颜初倾连忙乖巧地坐到沙发上。
男人从柜子里找出一瓶药酒,扔到她身上。
“自己擦。”
颜初倾拿起药酒,瓶子上没有标签,看不出是什么药酒。
不过只要是他的东西,她都喜欢。
颜初倾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她眼睫轻眨,目光就像林间纯洁的小鹿,“傅队,我不会擦药酒,你帮我好不好?”
那柔媚酥骨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勾他。
傅砚重新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咬到唇间,他点了火,微微抬起下颌吐了口烟雾。
漆黑的狭眸半眯,带着糙帅男人的成熟与野性。
他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颜初倾身上的温度,莫名蒸腾开来。
“傅队,你帮我擦,好不好?”
傅砚弹了下指尖烟灰,他站在窗户前纹风不动,过了几秒,他薄唇里吐出一句,“别再来了。”
颜初倾一怔。
他什么意思?
要开除她?
玛德,乐菱儿犯了错,还没参加考核,他都只罚二十圈!
难道就因为她抗晕能力不行,他就要开除她吗?
她就那么令他讨厌吗?
颜初倾扔掉手上的药酒,从沙发上起身朝他靠近。
她走到他身后。
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背影,颜初倾心里有些发酸。
若是她真离开了,以后两人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她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傅队,你在怕我?”
男人转过身,眉眼漆黑凛冽地看着她,“怕你什么?”
颜初倾朝他靠近,双手抵上他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她抚上了他纹理分明的肌理。
但下一秒,她手腕就被他粗砺的大掌扣住。
“别胡闹!”
颜初倾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抓起男人的手,低下头,朝他虎口,用力一咬。
傅砚,“……”
显然没料到她会咬他一口。
虽然那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女人咬过他后,舌尖,又在他伤口处,轻轻,一舔。
一股莫名的酥、麻,瞬间从他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傅砚深沉的眼底席卷着黑色风暴,他扣住女人手腕,迅速跟她调转了方向,将她往窗户边的墙上,用力一推。
颜初倾后腰磕到,尖锐的疼蔓延开来,但她没有吭声。
她直勾勾的回视着男人冷厉的眼神。
安静的空气里,仿若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燃烧。
他的手,还紧扣着她手腕。
他用了些力,她手腕估计被捏出了红痕。
她朝他的手扫了眼。
红唇微勾,笑容妖娆,“傅队,你的手,好长,好大啊。”
“以后晚饭按这个份量来。”
“不行。”颜初倾站起来,手指发颤的指着男人,“我不就是试图追过你吗?你不答应就算了,还要用这种方式害我,以后我再也不追你了,还不行吗?”
他是要胖死她吗?
她的黑粉和竞争对手本就多,若是看到她长胖了,还不得喷死她?
恋情没了,她绝不对再毁了自己事业。
“傅队,你太狠了!”
见颜初倾离开,傅砚叫住她,“站住!”
傅砚走到她跟前,“怀表。”
“忘在家里了。”这次她是真的忘了,并不是故意不还他的。
男人咬了下牙,“行,有你的。”
颜初倾看着男人疾步离开的背影,有点懵。
他、什么意思?
……
接下几天,傅砚外出开会了。
颜初倾没有见到他的人,第二次拍摄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天,应天找到颜初倾,将皮带还给她。
“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颜初倾看着应天还回来的皮带,微微叹了口气。
当初买的时候觉得适合那个狗男人,没想到反倒送不出去,成了烫手山芋。
应天离开后,颜初倾随手将皮带,扔到了垃圾桶。
……
磊子出完任务回来,经过一个垃圾桶时,看到了那条皮带。
他将皮带捡起来,眼里露出疑惑。
这么好的皮带,谁将它丢了?
应该是那些有钱的男明星吧?
丢了应该就是不要了,还这么完好,他拿回去系应该没事吧?
磊子洗完澡,将皮带系上。
还挺合适。
“我去,磊子,你买新皮带了?”
“打扮这么帅气,怎么,是打算去向颜初倾告白?”
时间过得真快,明星们后天就得离开了。
磊子挠了下头皮,“你们觉得我告白,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你管它能不能成功,就算被拒绝,也不会留遗憾。”
“就是,我看颜初倾也没有表面上那么高冷,她私下里还挺好的。”
“对啊,我们问她要微信,她都加了。”
几人正说得热火朝天,突然一道低沉冷酷的声音响起,“告什么白?”
傅砚过来了。
磊子看到老大回来了,脸庞一阵黑红,他刚要说点什么,就见他家老大,眼神落到他皮带上,脸色又沉又冷。
磊子被叫了出去。
他来到宿舍楼一侧,看到靠在墙上抽烟的男人,心里有些忐忑。
先前老大叫他出来一趟的时候,脸色又沉又冷,眼神好似要剜了他一样。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没做好?
“老大。”
男人将咬在唇间的烟拿下来夹到指尖,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黑眸朝局促不安的磊子看去。
然后,视线落到他腰间系着的皮带上。
“谁给你的?”
磊子怔了下,随即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在垃圾桶捡的,老大,你知道是谁扔的吗?”
傅砚没有回答磊子的话,继而眸光凌厉地朝他全身一扫,“打扮了,想对谁告白?”
在磊子心里,他们家老大一直都如同他们的大哥哥一样。
虽然在工作任务上严厉冷肃,但私下里,他们有困难,他都会帮助他们。
难不成,老大也想替他出出主意?
磊子黑红着一张脸,神情间显出羞赧,“我对颜初倾有点意思,我想对她告白,但我知道她肯定不会答应——”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打断,“队规一百零一条是什么?”
磊子立即直起身,将第一百零一条队规背了出来,“不允许跟新进来的女队员搞暧昧,至少要入队三个月以上才能打报告申请。”
磊子背完,脸更加红的道,“可老大,颜初倾只是来参加训练,而且明天最后一天结束,她就会离开,我打算明天结束后再跟她表明心意的!”
颜初倾和晚棠坐上大巴车。
颜初倾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
颜初倾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
晚棠见颜初倾脸色不太好的往外冲去,她连忙问道,“倾倾,马上要走了,你去哪?”
颜初倾没有回话,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大巴车马上要启动了,应天点了人数,发现颜初倾不在,他向傅砚汇报,“老大,颜初倾还没有上车。”
傅砚朝后排看去。
晚棠立即过来,将颜初倾突然离开的事说了出来。
救援队晚上还有别的任务,不能耽误离开的时间,傅砚沉着脸对应天说道,“你们先走,我找到颜初倾后带她回去!”
除了三辆大巴车,救援队还开了辆越野车过来。
傅砚让开越野车的队员坐大巴离开。
傅砚拿了车钥匙后,在村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颜初倾。
这边信号不好,打她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
傅砚找到汪奶奶家,汪奶奶说道,“小颜刚来过,好像在找一条手链,她没找到就离开了。”
傅砚皱了皱剑眉。
他回忆了下,想起今天颜初倾细白的手腕上,确实带着一条细细的手链。
她那般着急,手链一定对她很重要!
傅砚跟汪奶奶告别后,大步朝小溪边走去。
果不其然,他在小溪边看到了颜初倾。
她弯着腰,全神贯注地找着东西。
“颜初倾。”
他叫了她一声。
她毫无知觉。
那张美艳的小脸,惨白一片。
傅砚看着她心急如焚又失魂落魄的样子,下颌收紧,剑眉紧皱。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还没有找到手链的颜初倾,急得眼眶都红了一圈。
太过在意和慌乱,她寻找时没有在意脚下的路,踩到一个坑,让她的脚踝崴了一下。
钻心的疼痛,弥漫开来。
这次是真的崴到脚了。
但她并不在意。
傅砚将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见她一瘸一拐,仍不肯停下来,他大步走到她跟前,大掌一把将她手腕扣住。
颜初倾动弹不得。
她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长睫如受伤蝶翅般颤抖,“傅队,我的手链不见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慌,带着一丝哭腔的颤音。
却比她妩媚妖娆时的声音,更能击中他的心。
他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掌,不自觉的收紧。
“很重要?”
颜初倾眼圈红红的,她不是故作可怜,而是真情流露。
点头,“很重要!”
傅砚紧抿了下薄唇,“男人送的?”
颜初倾嗯了一声。
傅砚轮廓线条骤然紧绷。
他扯着颜初倾手腕,将她推到岸边草地上,“坐着,我帮你找!”
颜初倾想要起身,男人目光犀利地朝她扫来一眼,“脚还想不想要了?”
颜初倾唇瓣嚅了嚅,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在男人威严不容置喙的眼神下,什么都没有说。
颜初倾双手环住膝盖,她看着沿着小溪,弯腰替她寻找项链的男人,眼眶,更加红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男人在一处泥沟里,摸到了一条细细的手链。
洗净手,他拿到她面前,“是这条?”
颜初倾看到失而复得的手链,通红黯淡的眼睛里,顿时有了光亮和欣喜。
“是的!”她一把夺过手链,攥进手里,按到心口。
看着她那副没了手链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傅砚轮廓线条紧绷,眼神淡漠无温,“走了。”
他大步离开。
看着他生人勿近的背影,颜初倾摸了摸鼻子。
她又哪里惹到他了?
“傅队,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他今天会过来……”
话没说完,男人高大的身子,突然朝她靠近。
颜初倾长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男人修长的手指,用力掐住。
男人英俊深刻的脸庞,离她只有一根指关节的距离才停下来。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朝她靠近,这和每次她朝他靠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颜初倾的心,怦怦乱跳起来。
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摆。
四周的一切,仿若都不复存在,她的眼里,就只有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眼神,漆黑清冽,他的鼻梁,高挺如山,他的薄唇,性感冷峻。
颜初倾捏着包包带子的小手,微微收紧。
纤长如蝶翅的长睫,轻轻垂下。
屏息凝神,等着他朝她吻过来。
但下一秒,男人低哑危险的嗓音,从她耳边响起:
“颜初倾,再乱撩,老子弄死你!”
……
商务车疾驰着从郊区驶离。
坐在后排的颜初倾,双手捂着自己绯色发热的脸颊。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男人轰她下车前的那句话。
再乱撩,就弄死你!
是让她不再乱撩他,还是让她不再乱撩别的男人,比如祁景?
弄死她?是怎么个弄死法?
祁景看着自从上车后,就一直思绪缥缈的女人,他怒吼一声,“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当小爷我是死的?”
祁景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他亲自过来接她,得知她掉队了,一直等在救援队门口。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结果,却看到她羞答答地靠在那个大队长怀里。
两人说了什么他不清楚。
但通过挡风玻璃,他看到纤细的她,被高大的男人包裹在怀里,她仰头看着他,眸光滟潋,含羞带怯。
若是那个男人吻下去的话,她可能不会推开他。
玛德!
他追了她三年,平时想拉下她的手,她都抗拒得不行。
那个穷不拉叽的大队长,有什么好的?
而且对她还那么不温柔,直接将她推下了车。
祁景将手里捧着的花,直接砸到女人怀里。
颜初倾被砸醒。
她看着恨不得将她吞了的祁大少,黛眉拧了拧,“谁让你来的,靖姐呢?”
“小爷不能来?难怪这里条件这么苦,你都能坚持下来,你他妈背着小爷偷汉子!”
颜初倾将怀里的花,砸回祁景怀里。
“什么偷?我那叫光明正大的追!”
祁景听到那个追字,他的心都被刺痛了。
他追了她三年,这个狠心的婆娘,愣是没有半点心软。
“那个穷不拉叽的队长有什么好的?”
想到傅砚,颜初倾冷艳的面上柔和了几分,“他,哪哪都好。”
祁景要被她整闭塞了!
“他能给你优渥的生活?”一个破队长,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都不足她买只包的钱吧!
颜初倾无语地瞪了祁景一眼,“没钱又怎样,老娘有就行了。”
祁景咬牙,“小爷要将你这个婆娘彻底封杀!”
“停车!”话不投机半句多,颜初倾不想再跟他多交流一句。
祁景脸色铁青,“你真要下车?这里离机场还有一两个小时,也不好打车,你确定要下车?”
“对!”
他硬气,她比他更硬气。
祁景简直要被她气疯,他吩咐司机,“停车。”
颜初倾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从后尾厢拿了行李,用力将尾厢门甩关上。
颜初倾退到路边,商务车疾驰而去。
祁景气得心肝肺都快炸开了。
前面的司机看着祁景的面色,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站在路边孤零零的颜初倾,小心翼翼的道,“祁少,真要将颜小姐丢在路边吗?这边车少,又偏僻,若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金色的阳光从男人头顶倾泻下来。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他的容貌也更加清晰的映入颜初倾眼帘。
男人轮廓削瘦,眉眼漆黑,鼻梁高挺,下颌硬朗。
英俊、冷厉、正气。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三年前,颜初倾才十九岁,看到他的那一瞬,便是一眼万年。
他比起三年前,要更加成熟、冷酷,强烈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颜初倾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攥成拳头,面对无数镜头她都能淡然自若,可这一刻,她竟心神摇曳,虽然极力控制面上的表情,但看着他的眼神却能拉丝。
男人的目光,正好朝她扫来,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剑眉一凛,“颜初倾?”
听到他叫她的名字,颜初倾面露欣喜,“傅队,你知道我名字?”
她笑起来时,眸光滟潋,眼角晕染着浅浅红晕,宛若三月桃花般娇艳俏丽。
傅砚扫了眼手上的资料,他面无表情的开口,“归队!”
冷冰冰的口吻,比陌生人还不如。
颜初倾不禁有些失望。
看来,他早就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颜初倾站入女生队伍中。
傅砚站到队伍前面,面色严肃冷厉的道,“在外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进入这里,我会将你们当成新人一样训练,若谁不肯遵守队里规定,那么趁早离开!”
“以后我是你们的总教官,应天是你们的副教官,我不希望下次列队时再出现躁动的情况。”
傅砚简短的说了几句后,将队伍交给应天。
应天拿来两个大盒子,“训练之前,请大家将手机,钱包,化妆品,只要是不符合训练营规矩的东西,全部都交上来!”
应天扫了眼几位女生,“以后头发都得扎起来。”
乐菱儿看了眼头顶毒辣的太阳,哀怨道,“教官,防晒霜还是能抹的吧?”
应天知道女明星都爱惜自己皮肤,他有些犹豫,刚准备询问傅砚,就听到傅砚冷若冰霜的道,“要来训练,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颜初倾第一个将自己的化妆包交了出去。
她皮肤天生就白,就算晒黑一些,过段时间又会白回来。
颜初倾将东西放下后,她看着冷硬英俊、不近人情的傅砚,舌尖舔了下略显干燥的唇瓣,“傅队,我很乖吧!”
男人掀起眼皮,朝她扫来。
她刚将化妆包放到箱子里,正弯着腰,还没有直起身。
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白皙傲人的——
傅砚连忙收回视线,将俊脸转向另一边。
颜初倾看到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脑子里忍不住幻想,他动情的时候,一定会打破这份禁欲冷漠感,超级性感,有男人味吧?
四个女生一间宿舍,大家回去后,按要求卸了妆。
“天,颜初倾,你卸完妆后皮肤好像更好了。”
“又白又高挑,好看得都要将我掰弯了。”
乐菱儿和林可可不喜欢颜初倾狐狸精的长相,唯有晚棠,她是个小网红,第一次参演电影,长得清纯俏丽,对颜初倾没什么敌意。
颜初倾将长发盘成丸子头,视线落到晚棠身上,“你也很漂亮。”
晚棠捂着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被大美女夸赞,好高兴哦!”
乐菱儿和林可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训练从下午开始。
傅砚站在最前方,他发表了一番讲话,然后让大家发表参加这次训练的目标和感言。
“我的目标是强身健体,电影播出后,让观众看到我的敬业与努力,涨一波粉!”
“我的目标是学会开直升机,能更贴近电影角色!”
轮到颜初倾时,她声音清亮地道,“我的目标是练出马甲线,让身材更加完美!”
噗——
队伍里不少人都笑了起来,身为教官的应天都有些忍俊不禁。
傅砚朝颜初倾看去一眼,冷斥,“严肃点,重新说!”
颜初倾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我的目标,是拿下总教官。”
四周空气里有片刻的静寂。
几秒后,队伍里的笑声更大了。
“颜初倾,你太搞笑了,艾玛,你是要气死总教官吗?”
“颜初倾,你居然还挺有幽默细胞的!”
扛着摄影机的摄像师,都忍不住被颜初倾逗笑。
唯独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他目光冷厉,面色严肃。
颜初倾在他那样的目光中,脸上娇媚璀璨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
完了!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点什么,男人薄唇里突然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出列,罚跑三个圈!”
颜初倾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收紧握成拳头,美眸轻眨,滟潋惑人,“傅队,我错了……”
她声音娇软,带着点委屈与服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生几分怜惜。
但眼前这个男人,可能不太正常,他面上没有半点波动,“不服?不服的话,再加三圈!”
不容置喙的口吻,冷硬又凌厉,哪有半点怜香惜玉?
简直就是铁石心肠!
颜初倾心里有些酸胀难受,她咬了咬牙,“好!”
“傅队,你也太狠了吧,颜初倾只是开个玩笑,也不用罚她跑三圈吧!”对颜初倾有好感的越轩忍不住开口。
“既然进了救援队训练,就该遵守这边的规矩,你有意见?既然如此,你也去跑三圈!”
越轩牙关一咬,“我陪着颜初倾跑六圈!”
……
颜初倾跑完六圈,又跟着训练了一下午,回宿舍的时候,整个人筋疲力尽。
到了宿舍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乐菱儿和林可可讽笑的声音。
“颜初倾不会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吧,居然当着傅教官的面说要拿下他,她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人啊,还好傅教官威武霸气,不吃她那一套!”
“就是,她以为自己长得美,天下男人都爱她,幸好傅教官与众不同,没有怜香惜玉!”
‘砰’的一声,颜初倾一脚将门踹开。
她脊背笔直的走进宿舍,从柜子里拿了个东西,朝乐菱儿和林可可扫去一眼,红唇张扬的勾了勾,“迟早的事。”
勾到傅砚,将他拿下,让他对自己怜香惜玉,是迟早的事!
傅砚回到自己宿舍。
他没有立即去洗澡,而是走到阳台,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高大的身子倚在栏杆上,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
一阵风吹过来,黑色衬衫被吹动,发出猎猎声响。
他吐出一口烟雾后,看向远方的天空。
漆黑的深眸,讳莫如深。
冷峻的轮廓,紧绷成线。
不知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点开从未点开过的八卦新闻看了眼。
照片上,窈窕美艳的女人身前站着一个俊美颀长的男人。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要贴靠到一起。
傅砚没有多看,他直接退出新闻,然后找到女人的微信,进行了某个操作。
……
颜初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昨晚她睡觉前将手机关了机。
一开机,就看到有好些个未接电话,还有信息。
颜初倾扫了眼,靖姐打来的最多。
刚要跟靖姐回过去,靖姐的电话就再次打过来了。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和祁少又被偷拍了?”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你俩的绯闻,哦呸,不是绯闻,是误解你勾引祁少,想要嫁进豪门的谩骂声。”
颜初倾心里一个咯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我先看看。”
打开手机,果然全都是对她的嘲讽与谩骂声。
这些黑子有病吧!
明明就是祁景主动靠近她的,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了?
他们是没见识过她真正勾引人的时候吧?
除了那个又冷又硬的臭男人,谁能把持得住?
想到傅狗,颜初倾生怕他也看到新闻误会,她连忙点开他的微信。
倾倾:嘤,傅队,网上的八卦,你千万别信呐,奴家是无辜的,身心都在你那里呢!
厚颜无耻的将消息发出去。
结果——
出现在一个红色感叹号!
紧接着弹出一行白色小字: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什么鬼?
她被他拉黑了?
颜初倾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显然,这个冲击力对她来说不小。
不少人想千方,设百计想要加上她的微信。
他倒好,将她拉黑了。
颜初倾狠狠揉了下自己头发。
不识货的狗东西。
颜初倾冷着小脸起床洗漱。
没多久,小艺带着餐点过来了。
看到颜初倾脸色不太好,小艺小心翼翼的问,“倾倾姐,你是看到绯闻不高兴了吗?靖姐说工作室等下就会澄清。”
颜初倾喝了口粥,感觉没什么胃口。
“我正在追求一个男人,他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传绯闻,他问都不问我一句,就将我微信拉黑了,你说他什么意思?”
小艺闻言睁大眼睛。
她前几天听到靖姐无意间提了句倾倾姐有喜欢的男人了。
她一直好奇什么男人才能俘获倾倾姐的心?
想必那个男人一定是将倾倾姐捧在手心的。
可倾倾姐话里的意思,人家非但没将她捧在手心,还要让她倒追?
那个男人是不是眼瞎了?
倾倾姐是她见过的最美最有魅力的女人,他居然不珍惜?
小艺气愤得不行。
她绝对不承认她家倾倾姐魅力有问题。
“他肯定是吃醋了,他知道倾倾姐是天上的月亮,他追逐不到,自卑敏感才会将倾倾姐拉黑的。”
自卑敏感?
颜初倾脑海中浮现出男人的样子。
他冷肃又狂傲,时不时将她气得跳脚,哪里是敏感自卑的人?
不过,小艺说的前一句,倒是让她低沉的心情好转不少。
也许,他看到她和祁景的绯闻后,心里不爽、吃醋,才会将她拉黑的。
呵!
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还是开始在意她了吧?
小艺看着颜初倾明艳的脸上露出笑容,她一脸不解,“倾倾姐,你心情好些了吗?”
颜初倾拍了拍小艺肩膀,“好多了。”
当天晚上,工作室发了微博澄清后,颜初倾转发微博。
她发了只牵着狗狗的照片,美名其曰:她还是只单身狗。
不过,只要她追到傅砚,马上就能从单身狗变成撒狗粮的了!
颜初倾定了第二天前往宁城的机票。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再打车前往郊外。
到达救援队的时候,差不多下午六点了。
从车上下来,看到大门口拉着一条横幅。
【热烈庆祝雄鹰救援队与仁爱医院达成战略合作交流晚会】
颜初倾眯了眯美眸,救援队今天有活动?
她带着疑惑,刚要进去,就听到前面两个小护士议论道:
“若若,今天虽说是交流晚会,但其实你是来看傅队长的吧?”
“你可别乱说,他还没向我表白呢!”
“你可是我们医院的院花,孤儿院院长介绍你们相亲,他肯定对你一见钟情啦,你难道没发现,这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你在傅队长心中,肯定跟仙女似的!”
傅队长?
指的是傅砚吗?
颜初倾想要看清前面那个小护士长什么模样,但对方走得很快,已经进去了。
大门口岗亭的小伙子看到颜初倾,眼里闪过讶然,但同时也闪过惊艳。
颜初倾今天穿着一条红色V领长裙,后背有片小小的镂空,但被齐腰的波浪卷长发掩盖住了。
但丝毫不掩饰她的美。
雪白的肤,美艳的脸,乌黑的发。
风情万种,妩媚妖娆。
小伙子黑红着脸开口,“颜、颜初倾,你怎么来了,还没到你们第二次训练的时间。”
颜初倾拨了下颊边的长发,撒谎连眼睛都不眨的道,“我有个重要东西掉在这里了,我过来拿。”
毕竟是马上要再次进入这里拍摄的艺人,小伙子没有将她拦在门外。
颜初倾进去前,指了指大门口的横幅,“你们今天这里举行交流晚会?”
小伙点头。
“来了很多漂亮的小护士吗?”
小伙看着眼前美艳不可芳物的女人,心脏跳动得厉害,“当、当然没有你漂亮。”
颜初倾唇角弯起笑意。
“谢谢夸赞。”颜初倾顿了下,轻声问道,“对了,我问一下,你们队里,除了你们老大姓傅,还有姓傅的大队长吗?”
小伙子摇头,“只有我们老大姓傅。”
颜初倾闻言,绝美的小脸,陡地一片冷凝。
狗男人!
居然真的背着她去相亲了!
颜初倾心里越气,脸上就愈发看不出什么表情。
只有她知道,怒火已经被点燃!
颜初倾踩着高跟鞋,气势十足的朝礼堂走去。
长得美,大家也舍不得让她干重活。
颜初倾提着篮子,朝村子里的小溪边走去。
……
傅砚帮其中一位老人家补好漏雨的屋顶,他到了村子里最穷的一位老人家家中。
一进去,他就发现不对劲。
老人家的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汪奶奶?”
卧室里传来一道申吟声,傅砚大步过去。
只见瘦弱的老人倒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样子。
傅砚大步走过去,将老人扶了起来。
“汪奶奶,你孙子回来了?”
汪奶奶家里条件不好,属于小偷都不会光顾的那种。
家里乱成这样,只有一个可能,老人家那个混不吝的孙子回来过。
老人家孙子叫汪斌,小学没毕业就出去跟着人混了。
每次他回村,大家都怕他。
上次被傅砚碰到,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汪奶奶眼里含着泪水,她指了指那把被撬开锁的柜子,“小傅,他将上次你给我的钱全部拿走了,他每次回村里,村里的人都会遭殃,尤其是漂亮小姑娘,你快去看看他离开没有……”
虽然是自己孙子,但汪奶奶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只希望,他不要祸害到别人。
傅砚将汪奶奶扶到床上后,叫来医护人员,然后大步出去。
他在四周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颜初倾,剑眉顿时一皱。
打听到颜初倾去小溪边洗菜了,他心里腾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
颜初倾洗菜的时候,确实遇到了汪斌。
汪斌原本准备离开村子的,结果经过小溪边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宛若天仙的美女。
美女穿着黑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衣摆扎在裤子里,小腰细得不盈一握,牛仔裤包裹着翘臋和两条纤长的腿。
一般背影好看的女人正面不见得好看。
但女人转过身的一瞬,汪斌感觉自己呼吸,滞了一下。
好美好美。
汪斌感觉自己要喷鼻血了。
这种穷山沟哪来的大美女?
他突然想起今天那个救援大队的人过来了,难不成这个美女是跟着救援大队一起过来的?
汪斌想起傅砚硬如铁的拳头,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但那个女人太美了,他好想尝一尝她的滋味。
汪斌内心的欲望,战胜了他对傅砚的忌惮。
他搓了搓双手,一脸猥琐的朝颜初倾走去。
颜初倾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
看男人神态举止,应该是个小混混。
颜初倾淡然自若的洗好菜。
她提着篮子起身。
汪斌拦身挡到颜初倾跟前。
离近了看,女人的肌肤就像剥了壳的鸡皮,又白又嫩。
太他妈好看了。
“美女,急着走什么,陪哥哥玩会儿啊!”
听到哥哥二字,颜初倾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被恶心到了。
“别侮辱哥哥二字,叫你二师兄还差不多。”
汪斌愣了下,随即恼羞成怒。
“别他妈不识好歹!”在村子里,他是有名的恶霸,哪个女人见了她不是谨小慎微的?
这般张狂,敢惹怒他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汪斌伸手,想要握住颜初倾手腕,将她往边上的小树林里扯。
但下一秒,放下篮子的颜初倾,反握住他手腕,一丝冷光从狐狸眼倾泻而出。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将汪斌摔倒在了地上。
汪斌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的脚,直接踩到了他胸口。
稍一用力,他疼得喘不过气。
男人身子,骤然紧绷。
“颜初倾!”眼底,警告意味明显。
颜初倾看着男人刀雕斧凿般英俊的轮廓,她的指尖,落到了他的皮带扣上。
她并没有解开,而是抬起长而翘的睫毛,眼含嘲讽笑意的道,“傅队,你就是个胆小鬼。”
傅砚紧咬了下后槽牙。
“你是不是以前被漂亮女人伤过?”
她能感觉得出来,他对她是有感觉的。
现在这个社会,成年男女有感觉上个床,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他不敢。
听到颜初倾的话,男人轮廓线条骤然紧绷。
他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掌加重力度,“想知道是谁吗?”
颜初倾的手腕骨头都快被他捏碎,她强忍着疼痛,轻哼一声,“看来真被我猜中了。”
傅砚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你看,你也是胆小鬼。”
颜初倾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有过心爱的姑娘,她凭什么要知道?
知道了不是让自己找罪受吗?
难怪一直克制隐忍不让他自己受她勾引。
原来,还是个痴情种。
颜初倾突然间就失了兴致。
她退回身子,将那小半个红薯吃完,擦了擦手,报出自己小区的名字,扭头看向车窗外。
傅砚启动引擎前朝她后脑勺看了眼。
漆黑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回归于沉寂、幽暗。
明明吃了个红薯,颜初倾的胃还是开始疼了起来。
但她一直强忍着,没有在傅砚面前表现出异样。
直到车子开进她住的小区。
颜初倾跟傅砚道了声谢后,推开车门下车。
傅砚注意到她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有汗珠落下,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跟着她下了车。
颜初倾往前走去。
但没走几步,手腕就被男人握住。
“哪里不舒服?”男人低声询问。
颜初倾看着男人冷毅帅气的俊脸,她鼻尖莫名发酸。
“你别搭理我,不然,我还是会忍不住勾你。”
傅砚挑了下眉梢,“你勾得着?”
那副狂傲嚣张的模样,真的很欠扁。
只可惜颜初倾胃疼得厉害,没功夫揍他。
可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又挑起了她骨子里的征服欲。
她不信他曾经喜欢过的姑娘,有她这么好看,有她这么勾人。
“为什么没跟她在一起?”
傅砚怔了下,随即轮廓紧绷,神情难堪,“就是一小丫头骗子。”
颜初倾心里哼哼。
原来对别人冷漠无情的狗男人也有被人骗的时候啊!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我绝对不是小丫头骗子。”
男人盯着她,黑眸深深,半响没说话。
他看她的眼神,让颜初倾有种他在透过她,看那个小丫头骗子的感觉。
“喂,我可不是什么丫头骗子,我对你,绝对忠心!”
听到她的话,男人眼角抽了抽,随即,古怪的笑了。
他高大的身子往她身前一站,微微躬身,“上来,小骗子。”
颜初倾毫不客气的爬上他宽阔的背,双手勾住他脖子。
“说了我不是小骗子。”
男人大掌放到她膝窝处,握住,然后往上拈了拈。
很轻。
他背着她不费吹灰之力,相当轻松。
颜初倾住的公寓楼层不高,她住顶层十楼。
今天好巧不巧,两部电梯都在维修。
颜初倾唇角露出狐狸般的笑意,“傅队,你好人做到底,背我上十楼啊。”
男人回头朝她看了一眼。
她眼里带着亮晶晶的笑意,脸上笑容又娇又媚。
他眸色幽沉,“你在每个男人面前都这样?”
颜初倾闻言,顿时炸毛。
“怎么可能?”她趴在他耳边,声音轻软,“只有你啊,傅队。”
……
水云间会所大厅。
前台接待人员看着从电梯里匆匆出来的男人,纷纷站起,“燕总。”
燕栩是水云间的boss,也是国内三大传媒公司之一音皇娱乐的大老板。
燕栩快步走到大门口,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几名前台面面相觑。
她们鲜少看到燕栩亲自到门口迎接过哪个人。
“谁啊,面子那么大?”
“我哪里知道?”
燕栩是京圈里的太子爷,能被他重视的,身份地位定是比他还要高。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越野车驶了过来。
燕栩连忙上前替人拉开车门,俊美的脸上露出笑,“二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着你回来一趟了。”
一抹高大身影从越野车上下来。
男人穿着黑色短袖和长裤,脚上踩着黑色战地靴,短发利落,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刀雕斧凿。
相当英俊正气的一张脸。
浑身透着不动声色的冷厉凛冽气息。
会所的前台,从没有看到过他们boss对谁那般热情过。
待boss和那个男人走近,几名前台接待人员几乎屏住呼吸。
那人身躯修长挺拔,眉眼漆黑锐利,随着他的靠近,金碧辉煌的大厅仿若都变得逼仄起来。
燕栩叫来经理,拿了会所最高规格的包厢门卡。
“二哥,时礼等下就会过来。”
傅砚淡淡的嗯了一声。
燕栩带着傅砚朝天字号包厢走去。
边走,边忍不住打量许久未见的男人。
不得不感叹,勤于锻炼的人身材就是好。
以前二人一同上警校时,他手臂上的肌肉也不见得比二哥少。
可现在——
没法比了!
“二哥,这次回来,你要回傅家看看吗?”
傅砚面色冷硬,看不出什么情绪,“今晚回,马上要去云城了。”
“我去,那不是又得好长时间才能回来了?”
傅砚嗯了一声。
燕栩看着傅砚,桃花眼里满是敬意。
以前他也是个热血青年,可那场事故,让他和二哥不得不退出血冀。
他抛却了热血和信仰,回到家族继承家业。
可二哥,还是保持着赤子之心,创办了国内最大的民间救援队,自己还隐瞒身份当个大队长。
就算他没有创办救援队,以他四大豪门之首傅家二少的身份,一辈子也是不愁吃喝的。
可他,依旧奔赴在前线。
天字号包厢在走廊尽头,经过其中一间包厢时,服务员从里面出来,包厢门被打开。
傅砚不经意地朝包厢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捕捉到了里面的颜初倾。
她手里握着酒杯,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中年男人的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她背对着他,不知道跟男人说着什么。
颜初倾今天穿着一条修身鱼尾礼服,裙摆一侧开了叉,一大片细腻光洁的肌肤露在外面,再往上,是不可言说的风景。
不久前,他微信上收到一张照片。
正是她穿着这件礼服的样子。
肤如白雪,肌骨纤匀。
燕栩见傅砚停住,顺着他视线往地字号包厢扫了眼。
李总和几位投资商都是他认识的,还有几位女明星,他也略有印象。
包厢门很快就被关上。
燕栩见傅砚并没有收回视线,他打趣的挑了下眉梢,“二哥,怎么,看上里面哪位小明星了?”
若是傅砚愿意,他旗下娱乐圈最红的一姐,他都能送到他床上。
但燕栩知道傅砚的性格,若他真那样做了,二人兄弟估计都做不成了。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划破天际,倾盆大雨像是要将整座城市湮没。
游艇侧翻,掉进海里的颜初倾,瞬间感觉自己跌进了万丈深渊。
头顶被冰冷的海水覆盖,她伸出双臂,拼命往上游。
但海浪一波接一波,像是要将她吞没。
她从未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眼见身子就要往下沉,她紧咬住牙关,长睫轻颤,几分冷傲从眼底泄出!
她还没活够,不想死!
但冰冷的海水,无情地涌进她唇鼻,肺腔里进了水,让她无法呼吸。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尸沉海底时,头顶突然响起直升机嗡鸣的声音。
一道白色炽光灯在黑夜里亮起。
紧接着,她看到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训练有素的从舷梯上下来。
男人穿着黑色T恤和长裤,脚上踩着黑色战地靴。
混沌中,颜初倾仿若看到了光。
男人跳进海里如飞鱼般朝她游来。
在她又一次往下沉时,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揽住,然后用力往上一提。
她浮出海面,咳出几口海水。
双手不自觉地搂住男人脖子。
她睁着虚弱的眸子,朝身前的男人看去。
男人五官冷硬,下颌削瘦,英气而锐利。
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男人扫了她一眼,嗓音低沉的开口,“别怕,我救你上去!”
颜初倾盯着男人的脸,似乎要将他的样子,镌刻进心底深处。
男人搂着她上了直升机,她被放下前,手指好像碰触到一个冷硬的东西,她下意识攥进掌心。
彻底昏迷前,她听到有人叫了声‘ 傅队,那边还有落水的人。’
原来,他姓傅。
……
三年后。
一辆深色保姆车疾驰着朝宁城郊外驶去。
路途颠簸,经纪人靖姐看向后排阖着眼敛的美艳女人,眉头不禁皱了皱。
“让你去应酬喝杯酒而已,你非得一酒瓶敲到人家头上,彻底得罪人家投资商!”
“现在好了,原本谈好的大IP没有了,只能接这种小众电影!”
“更要命的,小众电影要求还贼高,让你们主演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进行专业训练!你要是不想接这部戏,我想办法替你推了……”
靖姐话没说完,后排的女人突然睁开眼。
那是一双微微往上翘的狐狸眼,仿若自带钩子,水波滟潋,媚惑天成。
“喝杯酒我还能忍,摸我大腿,就没法忍了!”女人朝车窗外看了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冷艳的笑意,眼角泪痣显得愈发活色生香,“我的大腿,只让一个人摸。”
靖姐不明所以,“什么人?”
女人红唇微勾,笑而不语。
车子驶到了国内最具权威的民间综合性救援大队分部,雄鹰空中救援大队大门口。
小众电影叫《空中英雄》,导演为了让演员们更全面、完美的诠释角色,让八位主演来到救援队进行为期两周的专业训练。
颜初倾下了车,阳光刺眼,她将头顶的墨镜推至鼻梁。
她穿着一条黑色吊带裙,细细的带子勾勒在薄若蝉翼的香肩上,皮肤白到发光。
“靖姐,你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进圈吗?””
“为什么?”
“因为这里面的那个人,他是我的光!”
为了寻他,她站在万丈光芒前,只为有一天他能抬眼就看到她。
这次好不容易有接近他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靖姐心头大惊,“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谈恋爱,要知道你男粉比女粉多,到时怕会毁了你事业!”
颜初倾红唇一扬,轻蔑的笑从唇齿间溢出,“老娘不在乎。”
长发一甩,踩着高跟鞋,进了救援中心的大门。
靖姐看着颜初倾的背影,真想跟进去看看,到底哪尊大佛能将娱乐圈这朵带刺玫瑰迷成了这样?
颜初倾进行登记后,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朝她跑了过来。
“是颜初倾吗?其他人都已经集合,只等你了。”
颜初倾将墨镜推至头顶,狐狸眼微眯,“在哪,我马上过去。”
颜初倾的长相,即便身处美人无数的娱乐圈,也是数一数二的,从五官到脸型,都像是画师笔下精心勾勒出来的一样,美艳不可芳物。
被她注视一眼,小伙立即红了脸。
“在、在那,我带你过去!”
小伙接过颜初倾的行李箱,带着她朝操场走去。
颜初倾踩着高跟鞋,稳稳地跟在小伙身后。
操场上一群人,远远就看到了一道窈窕动人的身影。
齐腰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裙摆下的小腿,纤细笔直。
不盈一握的小腰,如花瓶瓷口,又细又软。
“狐狸精,妖里妖气的。”
女生讨厌嫉妒颜初倾的美貌,男生自然相反,几位名气不如颜初倾的男明星盯着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队伍里的骚动,让前方的教官不满。
“都看什么?站好!”
教官看着年轻面嫩,几位明星没人听他的,依旧说话的说话,看美女的看美女。
“应天,你怎么回事,连几个人的队伍都管不好?”
一道浑厚低沉,不带半点温度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
众人听到那声音,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躁动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高大笔挺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救援队服,脚下踩着黑色皮靴,面色冷峻,深邃漆黑的狭眸里带着不动声色的威严与冷厉。
离队伍还有几步之遥的颜初倾,看到男人的一瞬,她猛地怔住。
是他,三年前救过她的傅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