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先生、师弟、瓶儿……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只有真心才能打动他们……她以额抵柱,闭目自省。
到了晌午,师徒三人第一次齐聚在堂内用午饭。三人饭菜相同,却各吃各的,并无交流。经过昨日之事,气氛微妙。秦素和王惟一都低头吃饭,只有老头不管不顾,拈着山羊胡自在吃酒。这一餐吃得沉闷。
饭毕,老头往桌上甩出两本册子,看着二人说:“一人一本,十日后考教。我这便要出门,若有疑问,自行查证。”说完便出门去了。
“先生每隔半月便要自行外出采买草药针具,只半日便也回来了。”瓶儿细心地为初来乍到的王惟一解释。
另一边,秦素在心里哀号,王惟一却似克制不住般翻开桌上册子,平日淡漠的脸上露出惊喜满足之色。
二人各自捧书回房,自不必提。
秦素自从被师弟讥讽后,半是羞愧半是不平,渐渐有了要学好医术的念头。她开始沉浸在老头手抄的册子中,这册子讲的是针灸之法,分针法、灸法两章,针法占了十之七八,细分位置、力道、手法等小节,内容详尽精妙,令人惊叹。
秦素先大略浏览,心里对老头佩服起来。忽而想起之前拿王惟一试针时他隐忍的表情……秦素脸上一阵发烫。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秦素深吸口气,定下心神,逐字逐句仔细研读,越看越觉得博大精深。她全身心投入进去,不知今夕何夕。到晌午饭时,秦、王二人皆是双目无神地扒拉两口便又回房钻研。
盛夏已过,天气渐凉,街旁银杏泛着嫩黄,可宅院里的两人浑然不觉。
秦素本就不笨,加上原身有医术基础,上手极快。
两日便将两本医书翻了个通透,还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一来二去,秦素竟对这严谨细致的针灸之术产生了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