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苒司墨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纯欲金丝雀一撩,霸总魂儿都在飘时苒司墨珩》,由网络作家“一只小苍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在别人面前提起过她?时苒转头看向了司墨珩,眼里半是询问半是疑惑。不等时苒多想,许清嘉就好奇地问道,“你和我们家墨珩是怎么认识的啊?”“我……”想起他们二人相遇的经历,时苒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直接上床了。时苒的脸都红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司墨珩伸手把时苒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然后转头看向了许清嘉。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许清嘉,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来盘问?”许清嘉跟了司墨珩那么久,当然知道这是他不悦的前兆。所以他赶紧识趣地选择服软,“我就是好奇嘛,哥你别生气。”司墨珩没理他,而是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时苒的脑袋,轻声道,“许清嘉这人八卦得很,你不用理他。”时苒乖乖地点了点头。见她这么乖,司墨珩的心一动,他低下头...
《纯欲金丝雀一撩,霸总魂儿都在飘时苒司墨珩》精彩片段
他在别人面前提起过她?
时苒转头看向了司墨珩,眼里半是询问半是疑惑。
不等时苒多想,许清嘉就好奇地问道,“你和我们家墨珩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
想起他们二人相遇的经历,时苒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直接上床了。
时苒的脸都红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司墨珩伸手把时苒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然后转头看向了许清嘉。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许清嘉,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来盘问?”
许清嘉跟了司墨珩那么久,当然知道这是他不悦的前兆。
所以他赶紧识趣地选择服软,“我就是好奇嘛,哥你别生气。”
司墨珩没理他,而是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时苒的脑袋,轻声道,“许清嘉这人八卦得很,你不用理他。”
时苒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她这么乖,司墨珩的心一动,他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略带凉意的柔软转瞬即逝。
一想到周围都是人,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自己,时苒就不好意思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司墨珩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然后顺手从女佣端着的盘子里给她拿了杯鸡尾酒,“尝尝,你应该会爱喝。”
时苒双手接过,她低下头,浅浅地尝了一口这淡粉色的液体。
刚一入口,蜜桃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就是酒精的味道。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杯度数不高的果酒,还挺好喝的。
看着时苒亮晶晶的眼睛,司墨珩就知道这酒对她的胃口。
时苒依偎在司墨珩的怀里,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酒,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
有端着酒边喝边跟人聊天的,有坐在一旁跟人探讨艺术的,还有坐在钢琴前即兴solo一段的。
虽然他们的举止随意,但却处处透着优雅和矜贵。
完全就是上流社会的少爷小姐们该有的样子。
这时,跑车轰鸣的声音引起了时苒的注意。
这声音巨大无比,她倒是想不注意都难。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花衬衫,染着紫色头发的男人就笑着走了进来。
有质感的花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配上他那男模般的身材和痞帅的长相,简直风流到不行。
站在大厅的女人们一看到他,就调侃道,“楚少爷怎么才来啊。”
“是不是又去哪里厮混了?”
“听说楚少爷最近找了个嫩模当情人?人家小姑娘才刚成年,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听见这番话,楚词故意凑近了这个正在说话的女人,他调笑道,“那还不是因为姐姐你不肯跟我在一起,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找你的平替呀。”
女人嗔了他一眼,“敢拿姐姐我取乐?你小子欠打啊。”
楚词哈哈大笑,并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看到楚词,许清嘉轻轻地碰了碰司墨珩的手臂,提醒道,“哥,楚聿表弟来了。”
话音刚落,楚词就端着红酒径直朝着司墨珩走了过来,“哥!我来晚了,自罚三杯,还请你多多包涵。”
说完,楚词就端着红酒,连干了三杯。
时苒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这可是三杯满满当当的红酒,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喝完了?
喝完酒,楚词这才转头看向了时苒,他笑着说道,“这位就是时小姐吧?果然是活脱脱的大美人,长得可真漂亮。”
时苒微微红了脸,“谢谢。”
“时小姐别拘束,来这里就跟来自己家一样。这里的姐妹们人都很好的,等会你可以跟她们一起玩。”
“好~谢谢你。”
楚词礼貌笑笑,然后走到司墨珩的身边,轻声道,“哥,我先去招待朋友了,你随意。”
“嗯。”
楚词走后,时苒好奇地问司墨珩,“许清嘉说这人是楚聿的表弟,可是表兄弟为什么都姓楚啊?”
同一个姓氏的话,那不就应该是堂兄弟了吗。
难道说,楚词的爸妈都姓楚?
司墨珩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楚词的母亲是楚家的小姐,楚词能随母姓,是他的荣幸。”
时苒愣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司墨珩这番话的言下之意。
楚家可是四大家族排名第三的财阀世家,能够姓楚确实是楚词的荣幸。
因为这意味着,他将自己紧紧地跟楚家捆绑在了一起。
出门在外,别人也会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为楚少爷。
“不过楚词和楚聿的地位还是不一样的。”司墨珩又补了一句。
时苒很是不解。
“楚聿是楚家未来的继承人,楚词可不是。”
在外人看来,四大家族是一个整体,他们代表着阶级和至高无上的尊贵地位。
但在四大家族的内部,其实也分尊卑贵贱。
而司墨珩不仅是司家的长子,也是司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样显赫的出身注定会让所有人都敬他三分。
这也是楚词为什么一进门,就先着急给司墨珩敬酒赔罪的原因。
暗处,许清嘉正在默默地观察着时苒。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到墨珩哥会为了这个女人凶他。
来之前,他天真地以为墨珩对她真的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真的见到了,他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墨珩哥会护着她,他的言语和下意识的举动,都是在护着这个女人。
如果真的只是玩玩而已,他的保护欲为什么会这么强。
他连多问一句都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许清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总感觉这个女人日后必成祸害。
可是就现在来说,他又看不到任何苗头。
毕竟她长得实在是太清纯漂亮了。
妥妥的白月光初恋脸。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只有心思恪纯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眼睛。
而且从进门到现在,她一直怯生生地缩在司墨珩的身边,小心又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样的女人看起来真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但是话又说回来,像这样乖巧粘人的小猫,哪个男人会不爱呢。
甚至,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估计也会为她沦陷。
所以也难怪墨珩会看上她。
新闻的标题是“十八线小演员假公济私在片场偷亲当红男明星何朴”。
看到这个标题,陈杉的心跳得飞快。
要命!
光是看到这个标题,他就觉得时苒小姐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陈杉赶紧伸手往下滑,想看看具体内容是什么。
结果才看了—半,司墨珩忽然抬眸朝他看了过来,“陈杉,你在看什么?”
陈杉勉强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没……没什么。”
陈杉跟在司墨珩身边那么多年,他有没有问题,司墨珩—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朝陈杉伸出了手,“手机拿来给我。”
听到这句话,陈杉的冷汗都要被吓出来了。
他赶紧开口道,“真的没有什么,不过就是—则娱乐新闻而已。”
说话间,陈杉正试图关掉这个页面。
他很清楚,要是被司墨珩看到了这则新闻,时小姐的处境肯定会变得很差。
司墨珩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你要是敢藏着掖着,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的,对吧。”
明晃晃的威胁。
陈杉艰难地吞了—下口水,然后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司墨珩拿过他的手机,低头—看,映入眼帘的就是时苒跟其他男人接吻的照片。
虽然司墨珩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陈杉能感受的出来,他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地糟糕。
距离上—次他的心情这么差,还是在上—次。
陈杉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了两步,轻声道,“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而且这组照片也未必就是真实的,说不定是有人在恶意P图。”
司墨珩低头看着时苒那紧闭双眼的侧脸,语气冷到了极点,“能有什么隐情。我才刚出国,她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她倒是潇洒。”
司墨珩的语气里尽是嘲讽。
陈杉试图为时苒辩解,“我觉得时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司墨珩冷眼—扫,用格外阴沉的语气说道,“怎么,你很了解她?”
陈杉赶紧低下了头,“没有……我不敢。”
司墨珩越看这组照片越觉得刺眼,索性就不去看。
可是别的东西,他也看不进去了。
现在的他彻底没了办公的心思。
他满脑子都是时苒闭着眼睛—脸享受地跟其他男人接吻的样子。
难怪她刚刚问他在墨尔本待的还习惯吗。
他居然天真地以为她这是在关心他。
现在想想,她根本就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在墨尔本,好方便她跟别的男人偷情。
司墨珩越想越气,他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对着陈杉砸了过去。
陈杉的肩膀被烟灰缸重重地砸了—下,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可是他—句疼都不敢喊,反而紧咬牙关安抚司墨珩的脾气,“您别生气,您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小事气坏了身子。”
司墨珩冷笑道,“你觉得这是小事?这组图片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谁知道她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陈杉发自内心地觉得时苒不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司墨珩现在正在气头上,他根本不敢说出任何维护时苒的话。
此时的A国已经是凌晨了,但是时苒睡不着。
她缩在角落里伸手紧紧地抱着自己,—双漂亮的桃花眼早就已经哭肿了。
她根本想不通,为什么她只是拍个戏,就能被骂成这样。
她现在已经不敢打开自己的微博了。
评论区、私信,甚至是热搜,全都是骂她的。
既然时苒都这么说了,那导演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只能温和地说道,“没事的,你先去弄妆造吧,弄完就可以开拍了。”
“好的。”
结果—进化妆间,化妆品居然不剩多少了。
镜头是很吃妆的,就剩这么—点,根本就不够用。
时苒知道自己这是被人针对了。
但是现在时间紧,任务重,还是先化妆要紧。
好不容易弄完妆造,结果戏服又出了问题。
时苒只能被迫换了—套戏服。
因为开拍前出了—大堆问题,导致时苒在拍戏的时候迟迟没法进入状态。
林蜜走到时苒的面前,毫不掩饰地嘲讽道,“这样的演技都能当女主,你这个女主角的位置不会是陪睡陪来的吧。”
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但偏偏她还说对了。
时苒还没来得及开口,洛苏就先坐不住了。
她—脸不爽地看着林蜜,不悦道,“觉得她演技不行,直接说不就行了。在那里污蔑人是什么意思?!”
“我污蔑她?整个剧组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是带资进组的。不是陪睡陪来的,还能是怎么来的。”
洛苏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
时苒伸手扯了扯洛苏的衣袖,示意她自己可以处理。
她走到林蜜的面前,故作疑惑地问道,“带资进组就—定是陪睡了吗?为什么在你的认识里,年轻貌美的女演员—旦带资进组就肯定是卖身了呢?难道说,你亲身经历过?所以你把你的经历,套用在了我的身上?”
林蜜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你可不—样,我不屑于靠卖身去换—个女主角的位置。我宁愿演—辈子的女二,也绝对不会为了—个角色出卖自己的身体。”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在剧组到处散播我被人包养了的谣言呢?说到底,不还是因为嫉妒吗。得不到我的这个位置,就想着毁掉我。林蜜,你的心好黑哦~”
—时间,两人的气氛剑拔弩张。
导演见情况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个剧组的,有事没事的能不能少吵架,多对戏。”
时苒心想,要不是这个林蜜先挑事,她才懒得跟她吵。
到了中午时分,时苒跟在洛苏的身后进了休息室。
关上门后,时苒看着洛苏,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苏苏,在你眼里,我应该是那种爱慕虚荣、喜欢走捷径的女人吧。毕竟我能够当女主,就是陪睡陪来的。”
被人骂,时苒其实不太在乎,她只在乎自己在苏苏心中的形象会不会很差。
她是拿苏苏当朋友看待的。
也是真心想跟她发展成好朋友关系的。
如果苏苏觉得她是个坏女人的话,她会很受伤的。
看着时苒不安的眼神,洛苏如实回答道,“—开始,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这句话,时苒的表情瞬间委屈了不少。
洛苏继续说道,“但是跟你相处下来,我发现你跟我—开始想的不—样。你其实挺好的,性格好,还会做饭。总的来说,你挺不错的。”
洛苏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事实。
可是时苒却听得眼眶都红了。
她真的很怕自己在洛苏的心里会是个坏女人的形象。
所以听到这番话,她真的很想哭—下。
看着时苒发红的眼眶,洛苏补了—句,“唯—的缺点就是太爱哭,动不动就哭鼻子。”
听到这句话,时苒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而且他开车的时候,路上是遇不到红灯的。
看着这一路的绿灯,时苒在心里默默地骂了句,这万恶的特权!
司墨珩本来想送时苒回家休息,可是时苒不肯。
闹呢,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发生活费的时候了,她要是不赶紧趁着这个时间点刷一下存在感,那下个月的生活费可就没有着落了。
她现在才刚开始拍戏,前期开销大,但是收入却为0。
她还指望着司墨珩给她发钱呢。
所以她非常地坚决要留在他的办公室里,陪他一起上班。
办公室里,司墨珩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时苒靠在沙发上看剧本。
她拿着荧光笔,一边看剧本,一边做标记。
看着她,司墨珩开口道,“需要给你准备张桌子吗?”
时苒摇了摇头,“不用,我就喜欢靠在沙发上看剧本。坐在桌子前我就看不进去了。”
司墨珩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他按了一下按钮,把陈杉喊了进来。
刚一进门,陈杉就看到了正靠在沙发上背台词的时苒。
平时看起来格外严肃正经的办公室,此时因为时苒的到来,平添了几分温馨。
陈杉走到司墨珩的身边,轻声问道,“您找我?”
“嗯,你去给时苒准备点吃的喝的。”
“那您呢?”
“我不用。”
“好的,这就去。”
明明早上的时候,司总还是一副乌云密闭的样子,结果时小姐一来,他的心情立马就好了。
说起来,这都是时小姐的功劳。
因为她,他今天才不用面对发怒的司总。
毕竟心情不好的司墨珩可是很恐怖的。
一想到这里,陈杉就决定要给时苒多准备一些好吃的下午茶。
为此,他还特地跑去请教其他人。
把她们小姑娘平时喜欢吃的东西记录下来,然后再分配任务,一人去准备一些。
不到半小时,下午茶就准备了。
偌大的茶几瞬间被奶茶蛋糕零食和水果占领。
看着茶几上满满当当的美食,时苒惊到了,“这么多东西,我好像会吃不完诶。”
陈杉温和笑笑,“你不用勉强自己,吃不下的东西,我们自然会处理掉的。您要是还有别的需要,就请尽情地吩咐我。”
时苒:“哇哦。”
司墨珩抬眸看向了他们二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助理在跟时苒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好像带着点谄媚的意味。
司墨珩合上文件,起身走到时苒的身边,然后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我去开个会,你自己先玩着。”
“好~”
司墨珩和陈杉都出去之后,办公室就成了时苒一个人的地盘。
时苒走到茶几前蹲下,开始挨个查看。
光是奶茶,就有足足八杯,而且每一杯的味道都不一样,甜度也各不相同。
时苒挑了一杯自己常喝的打开,然后又拆了一份抹茶千层。
她本来以为司墨珩开个会应该是很快的。
结果她等了他一个小时,他都没有回来。
时苒缩在沙发上,越看剧本越困。
看着看着,剧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跳起了舞。
等司墨珩开完会回来的时候,时苒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熟了。
她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黑色的秀发散落在抱枕上,一袭嫩粉色的连衣裙刚好遮住她的膝盖,露出她雪白的小腿。
睡着的时苒,看起来恬静又美好。
童话中的睡美人在此刻具象化。
司墨珩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关掉微博,时苒给陈杉发去了消息,“他现在在忙吗?”
陈杉秒回,“是的。”
陈杉问道,“您找司总有事吗?我可以帮忙传达吗?”
“我想去找他,现在就去,可以吗?”
“我帮您问下。”
“好。”
十分钟后,陈杉回复道,“我现在来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你给我发个地址就好。”
“好的。”
收到陈杉发来的地址后,时苒赶紧换了身衣服下楼去开车。
一开始,时苒看到这个地址并没有多大的感受。
她知道司墨珩家大业大,但对他的家产并没有概念。
当这幢高耸入云的大厦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才意识到他的财力究竟有多恐怖。
这可是市中心的大厦。
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他拥有一整栋完全属于自己的大楼。
而且这栋大楼高的根本看不到楼顶。
把车子停在地面上后,时苒踏入了一楼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装修极其奢华。
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得体,他们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
时苒被这副繁忙的景象迷了眼。
“时小姐。”
熟悉的声音把时苒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陈杉站在不远处,对着她温和笑笑,“跟我来吧。”
“好。”
陈杉带着时苒来到了电梯间。
看到这两边一字排开的金色电梯,时苒的表情很是复杂。
这里的电梯能有几十个了吧。
但陈杉却并没有在这里停下,而是带她来到了一扇透明的自动玻璃门前。
进去后,时苒看到了两个并排着的电梯。
陈杉带她走了进去,进了电梯后,他才解释道,“这是司总专用的电梯,您以后来找他,坐这个电梯就行。”
虽说是电梯,但这个电梯的内部会不会太宽敞了点。
感觉站几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关上门后,电梯就开始上行了。
时苒一直在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只见这数字不停地飞涨,却始终不肯停下,时苒的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好吓人,她这是来到多少层了。
终于,电梯停下了。
电梯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宽敞明亮的会客厅。
紧接着就是茶水间、休息室和会议室,再然后,才是一个接一个的透明办公室。
时苒一脸好奇地看着正在忙碌着的那些人。
陈杉解释道,“这些都是司总的助理。”
时苒惊讶了,“这么多?”
“是的。”
她一开始还以为这帮人是各个部门的。
但陈杉却说,这些人都是只为司墨珩一个人服务的。
天哪,那底下的部门里该有多少个人啊。
司墨珩的财力忽然在此刻具象化了。
穿过一个接一个的办公室后,才终于到了司墨珩的办公室。
大门一打开,时苒就看到了巨大的落地窗。
看到底下的风光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恐高症都快犯了。
这个地方比自己之前和徐律师吃饭的五星级酒店还高。
整个办公室更是大到离谱。
虽然时苒知道,司墨珩就是喜欢这种宽敞明亮的感觉,但真的置身其中还是不免会被震惊到。
办公桌前,司墨珩正在认真工作。
时苒则好奇地打量着整间办公室。
陈杉走到司墨珩的身边,问道,“需要我带时小姐逛一下吗?”
“不用,你出去就行。”
“好的。”
陈杉出去后,司墨珩这才抬头看向了时苒,“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
一听到这话,时苒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
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讨好的笑容。
她走到司墨珩的身边,用甜滋滋的语调说道,“想你了呀,所以特地来找你。”
这个谄媚的小表情一看就知道她这是有求于他。
司墨珩看破不说破,而是伸出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故意说道,“那你跟我说说,怎么前几天不想,今天就突然想了。”
时苒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讨好地蹭了蹭,“就是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所以才想你呀。”
“时苒。”司墨珩忽然喊了她一声。
“嗯?”
“给你个机会,把要说的事情说出来。过期不候。”
听到这话,时苒瞬间收起了笑容,看着他,她认认真真地说道,“其实,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说。”
“我想出去拍戏。”
“那你去啊,我又不会拦着你。”
“可我要是去拍戏了,陪你的时间就少了,你不介意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比你忙多了。我要是真的需要你陪着,你再过来不就好了。”
时苒轻咬了一下下唇,“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说。”
“我想要签一个靠谱一点的经纪公司。我不想再遇到上家那样的情况了。”
听到这句话,司墨珩来了点兴趣。
他伸手绕了绕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
时苒心领神会。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暗示性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
“嗯嗯。”
看着她这单纯可爱的小模样,司墨珩生出了恶劣的心思,他凑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玩点不一样的也可以?”
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浮现在了时苒的脑海里。
她的笑容渐渐消失,连带着脸色都惨白了。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安,“比如说呢?”
“比如说,在办公室里、车里,又或者是,浴室里。都行吗?”
时苒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默默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远离他。
见时苒浑身紧绷,司墨珩伸出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逗你玩的。下午我让陈杉带你去签约。”
时苒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不过司墨珩已经没空陪她玩了。
他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腰,开口道,“你自己去休息室里玩会,中午吃完饭再去。”
“哦,好。”
从他的身上下来后,时苒乖巧地问道,“休息室在哪?”
司墨珩指了一下她身后的那扇门。
OK了解。
第二天早上,时苒是被来电铃声吵醒的。
刚一睁眼,她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浑身跟散架了似的,痛不欲生。
时苒强撑着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看一眼来电号码。
不认识,不过这个号码是S市的。
难道是快递小哥打来的?
说起来,她之前好像买了几个快递还没有送到。
时苒滑开接听键,打算跟快递小哥说一声这些快递她不要了,直接送给他就行。
结果刚接起电话,她就听到了熟悉的狂暴声音,“时苒!你居然敢拉黑我的电话!?你翅膀硬了是吧!敢得罪我?!你以后别想有戏拍!”
是她的经纪人。
时苒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不等时苒开口,她的经纪人继续怒骂道,“你现在滚回公司,跪下给我磕个头认个错,再去张总家道个歉,这事才能算了。要不然,你就等死吧!”
去哪道歉不好,非要让她去那个秃顶老总家道歉。
那不就等于亲手把自己送上那个老男人的床吗。
时苒已经是成年人了,这言下之意她不会听不懂。
如果是以前的时苒,大概率就真的屈服了。
因为她真的没钱付违约金,根本不敢跟公司对着干。
自己顺从一些,才能早点把违约金挣到手,离开这个该死的公司。
可是现在今非昔比。
时苒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不会回去,也不会道歉。我没做错,错的是你们!你们整个公司都烂透了。不想着好好地捧红演员们,只想走歪门邪道,把无辜的人一个一个地送上投资方的床。我恨你们!你们真是一帮畜生不如的东西!”
借着这个机会,时苒把在心底积压已久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时苒在她的经纪人面前,一直是柔弱的小白兔形象。
她的经纪人也清楚,就是因为时苒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所以她才那么地柔弱可欺。
也正是因为这样,全公司的人都在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所以,当时苒开始反抗她的时候,她简直怒不可遏。
“时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时苒平复下怒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解约,我不会再听任你们的摆布了。”
“呵。”经纪人冷笑一声,“解约?你有钱吗?违约金可是五百万!你演一部戏才几千块的片酬。你哪来的五百万,去卖吗?”
她的经纪人本以为这句话可以羞辱到她,但此时的时苒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公司。
把这个电话拉黑后,时苒靠在床头开始认真地思考对策。
以前的她是因为手里没有五百万,所以才不敢跟公司对着干。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五百万,她是真的有。
但问题是,有了这笔钱,她就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公司吗。
万一那个公司把违约金加价到八百万,甚至一千万,那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得找个律师。
她不懂合同,但是律师懂。
可是律师也有好坏之分。万一找到了学术不精的律师,那可就不好了。
保险起见,她打算先问下司墨珩再做打算。
毕竟解约可不是什么小事。
她拿起手机,刚准备给司墨珩发消息,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他,求人办事,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现在的她,唯一能够付出的代价,就是她的身体。
但是她现在真的好疼,双腿痛到根本合不拢,翻个身都能疼得她想哭。
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办法求他为她办事。
还是先好好休息吧,等到能够正常下地走路了,再找他说这件事情。
时苒把手机调成静音,盖上被子再次睡了过去。
之后几天,时苒没有离开卧室半步。
稍微一动弹就疼,洗个澡跟上刑似的。
这段时间,吃的喝的,都是女佣们端上来给她的。
除了肉体上的疼痛之外,别的待遇简直好到爆炸。
她现在算是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嫁入豪门了。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堕落,但确实很香啊!
不过这几天,司墨珩并没有来找她。
时苒虽然有点失落,但又觉得这样也好,让她可以安心地休息,慢慢地恢复身体。
终于,经过了几天的休整,她终于可以正常走路了。
刚一恢复好,她就赶紧给他发去了消息。
解约的事情一刻不解决,她就多难受一刻。
时苒:你今晚会回来吗?
过了十几分钟,司墨珩才回复她。
司墨珩:有事吗?
时苒赶紧打字:有。所以,你能回来吗?
司墨珩思索了片刻。
仔细想想,好像是有几天没看到她了。
他抬头看向了陈杉,“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陈杉拿出平板,一边往下滑,一边回答,“有两场跨国视频会议,是关于最近的海湾旅游开发项目的,很重要。”
“结束大概几点?”
“第二场会议安排在晚上七点开始,快的话十点,慢的话就不知道了。”
“行。”
司墨珩给时苒回消息:大概晚上十一点到家。
时苒秒回:我等你。
晚上十点,时苒拿了一条白色真丝睡裙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她还特地先往自己的身上喷了一点点香水,然后才穿上了这条裙子。
这条睡裙又短又暴露。
但……
时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裙下摆,试图遮一下自己的大腿根。
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她浑身不自在极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稍微弯一下腰都能走光。
这条裙子可比上次穿的那条暴露太多。
但是今晚,她是有求于人,所以必须要豁得出去。
不过一顿饭钱而已,又花不了几个钱。
她要是觉得这样做能让她的心里好受点,那就随她吧。
“那你现在要继续工作吗?”
司墨珩看了一眼时间,“你饿了吗?”
“不是,我就是想说,你要是不工作的话,我们要不要聊会儿天。”
“聊什么?”
“就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之类的。比如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因为我感觉你好像瘦了点。你最近没有好好吃东西嘛?”
说话的时候,时苒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不记得了,想起来的时候就吃点,不饿就不吃。”
“那可不行,三餐要按时吃的。你这样很容易得胃病的。”
看着时苒认真的表情,司墨珩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吻了吻。
也就她会关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体怎么样。
他的吻落在她的掌心,酥酥麻麻地痒。
时苒抬头看着他,忽然说道,“我能亲你吗?”
“嗯?为什么?”
“就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好好看啊,超级帅的。”
司墨珩的长相真的无可挑剔,完完全全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他不说话的时候,又带着一种疏离和禁欲的气质,反而更想让人对他做些什么。
“时苒。”
“嗯?”
“你怎么这么肤浅。”
时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撒娇似的用脸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那你可以让肤浅的我亲一下吗?”
司墨珩低下头看她,而她恰好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间,还是他先主动吻了上去。
他俯身过来的那一刻,时苒就已经闭上眼睛了。
她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瞬间就包围了她。
时苒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整个人享受到了极点。
一吻结束,司墨珩又偏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时苒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能亲到大帅哥不说,这位大帅哥还给她钱花。
这小日子会不会太美好了一点。
当陈杉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时苒正坐在司墨珩的怀里,偏过头跟他说话。
司墨珩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则抱住了她的纤腰。
他垂下眼眸,眼里满是正在说话的时苒。
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格外亲昵。
陈杉本想跟司墨珩汇报一下项目上的进展。
但是看到这一幕,他识趣地选择退了出去。
看来以后时小姐要是来找司总,他想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得慎重地考虑一下了。
免得自己贸然进来,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等司墨珩带着时苒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时苒拉着他的手,轻快地跟他一起并肩走着。
到了停车场,司墨珩习惯性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可是时苒却说,“坐我的车吧。”
想起上次的经历,司墨珩的眉头微微蹙起。
说实话,他不太想坐她的车。
车技太烂。
时苒显然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所以她主动说道,“哎呀,我现在开车比之前好多了。”
司墨珩将信将疑地上了她的车。
开了一段路后,他就后悔了。
他不该相信她的。
虽然说,她现在开的确实比之前快,踩刹车的时候也稳了许多。
但是这车还是被她开的一蹦一跳的。
好好的一辆保时捷,硬是被她开成了跳跳车。
到了餐厅门口,时苒忽然把车停了下来。
司墨珩疑惑,“怎么了?”
刚一推开休息室的门,时苒就被惊艳到了。
客厅、餐厅、厨房、卧室、书房和浴室,应有尽有。
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大平层。
结果他管这个叫休息室?
谁家好人的休息室长这样啊!
她一开始竟然还单纯地以为,他说的休息室里面就只有一张床。
不过仔细想想,那怎么可能。
司墨珩绝对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
时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感到了一阵恍惚。
所以他不来找她的时候,都是睡在这里的吗?
等等,不对。
当初陈杉带她去富人区别墅的时候,就明说了这个地方并不是司墨珩的家,那里只是司墨珩安排给她住着的。
所以他的家在哪?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
不过,他的家肯定会比她现在住着的别墅要豪华许多。
时苒挑了张沙发坐下,一边欣赏窗外的城景,一边愉快地刷着手机。
休息室内,时苒享受着慵懒的生活。
休息室外,司墨珩一个早上两场会议加看不完的合同忙的连轴转。
玩累了手机,时苒就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午休时分,司墨珩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时苒靠在沙发上睡的正香。
睡着的时苒恬静乖巧,如瀑般的黑发散落在抱枕上,她微微缩着身子,像是一只在阳光下安逸入睡的小猫。
这一幕光是看着都会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但问题是,一个早上他都忙得不可开交。
她倒是惬意,直接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等时苒睡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条羊绒毛毯。
这条毛毯又暖又软,盖着特别舒服。
而不远处的餐桌上,此时已经摆满了吃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快到下午了。
她的手机里还有一条来自司墨珩的消息。
司墨珩:吃完饭自己去找陈杉,我出门一趟。
唔?
他来过了?
时苒起身来到餐桌前,上面的吃食无一例外全是她喜欢的。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话梅排骨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酸酸甜甜的,好吃!
时苒一边欣赏底下的风景,一边优哉游哉地吃着饭。
其实金丝雀般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钱不用她挣,活不用她干。
只需要在他来找她的时候,好好地伺候他就行了。
总的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她是真的很喜欢演戏。
她虽然贪恋这样的日子,可也想在自己热爱的领域有一番作为。
吃完饭后,时苒给陈杉发去了消息。
时苒: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你在哪呢?
陈杉秒回:门口。
时苒疑惑地伸手拉开了门。
陈杉穿着一身卡其色西装,正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时苒点点头,“好。”
陈杉带她去的那家公司是A国的四大顶级娱乐公司之一,这个公司旗下的一线艺人数不胜数。
最重要的是,这家公司是司墨珩的。
签约的时候,时苒看着这份合同,愣了愣神。
明明自己才刚从火坑里跳出来,现在却又要跳进去了。
也不知道这份合同于她而言究竟是火坑还是救赎。
陈杉见她半天没签字,体贴地问道,“时小姐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时苒摇了摇头,“没有。”
她回过神,然后低下头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陈杉带着她进了电梯,“接下来,我带你去见一下你的经纪人。”
一听到“经纪人”这三个字,时苒就头痛。
要知道,自己的上一个经纪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弄得她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就PDST(创伤后应激障碍)。
陈杉着重强调,“这位经纪人是司总亲自为您挑选的。”
时苒:“?”
司墨珩亲自给她选的?
那应该不会太差吧。
她对自己经纪人的业务能力没有任何要求,人品过得去就行。
只要不让她去陪酒,她就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的经纪人。
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的底线已经下降了很多。
正想着,陈杉已经带着她来到了一扇门前。
刚一推开门,时苒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她随意地翘着腿,一头黑色的短发配上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无端地让人觉得畏惧。
时苒的心里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陈杉就对时苒说道,“这位就是你的经纪人,洛苏。”
听到陈杉的话,洛苏抬头看向了时苒。
漆黑的短靴微微点了点,她的眼神冷的像刀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打量人,倒像是在考虑该怎么才能把她大卸八块。
时苒被洛苏这恐怖的气场吓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洛苏身上有股杀气。
她太冷了,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
给人一种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压迫感。
时苒虽然对自家的经纪人没有要求,只希望她不要把她送去陪酒就行。
但是跟着这个经纪人,她感觉自己的性命随时都会有危险啊。
时苒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
她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洛苏的视线,她嗤笑一声,“胆小鬼。”
洛苏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时苒被她的这句话气到了,“我才不是!”
“那你往后缩什么。”
“我……”
陈杉看着时苒,开口道,“时小姐,您跟洛苏先认识认识,我要去接司总了,就先告辞了。”
时苒一脸无助地看向了陈杉。
你不要走啊。
呜呜呜。
他走了,她该怎么办啊。
时苒都快哭出来了。
但他还是离开了。
陈杉走后,时苒坐在沙发上,跟洛苏保持着两米的安全距离。
洛苏随意地往后一靠,冷冰冰地开口道,“说实话,我不想来这里。但这是老大的命令,我没办法违抗。”
这番话把时苒弄得一脸茫然。
她弱弱地问道,“你的老大是…?”
“司墨珩。”
啊?
洛苏为什么要管司墨珩叫老大。
别人不都是喊他司总的吗。
洛苏继续往下说,“我不是正儿八经的经纪人,也不懂娱乐圈。他让我来,只是为了监视你,免得你在外惹是生非。不过他也说了,只要你想拍戏,剧本就随你挑。”
监视她?
不对。
这种话是可以就这么说出来的吗?
一般来说,自己要是需要去监视别人,她肯定是不会告诉那个人的,默默地暗中观察就好了。
但是洛苏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她这无助的眼神,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司墨珩再次靠近了她,他不顾她的抗拒,强硬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发丝,轻声哄道,“乖苒苒,别怕我。”
可是她怎么可能不怕。
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目睹凶杀现场。
而那个凶手,偏偏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而司墨珩,这个正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则是这一起案件的幕后黑手。
时苒靠在司墨珩的怀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司墨珩紧紧地抱着她,他伸手轻抚她的脑袋,低声安慰,“没事的苒苒,乖~”
这时,楚词提着一个精致漂亮的袋子朝时苒走了过来。
看到他的那一刻,时苒眼里的惊恐达到了顶点。
他对着时苒温柔笑笑,“对不起啊时小姐。你的脸现在还疼么?需要再敷一会冰袋吗?”
时苒摇了摇头,因为紧张,她连说话都是磕磕巴巴的,“好……好多了,谢谢……谢谢你。”
楚词把袋子递了过去,“给你的赔罪礼物,真是不好意思。”
时苒看着袋子,完全不敢伸手去接。
司墨珩揽着她的腰,开口道,“怎么不拿?”
时苒对着楚词僵硬地笑了笑,然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了袋子,“谢……谢谢。”
楚词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走到司墨珩的身边,轻声道,“人我已经处理掉了。”
司墨珩敛下眸子,略微点了点头。
他好像知道时苒为什么会害怕成这样了。
司墨珩搂着时苒的腰,柔声问道,“带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好不好?”
时苒完全不敢违抗他。
她点点头,整个人哆嗦地厉害。
司墨珩弯下腰,把她抱在了怀里。
房间的沙发上,司墨珩抱紧了时苒。
她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完全冷静不下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
司墨珩低头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袋子,开口问道,“不打开看看吗?”
“啊?”
时苒已经被吓到六神无主了。
听到司墨珩的话,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好奇楚词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吗?”
“我……”
司墨珩诱哄道,“打开看看好不好?”
时苒点点头,顺从地应道,“好。”
她打开袋子,然后拿出里面的首饰盒。
盒子一打开,一条漂亮的蓝宝石项链就出现在了时苒的视线里。
巨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周围镶嵌着的钻石更为它平添了几分贵气。
这样的项链,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司墨珩低下头,亲了亲她柔嫩的脸蛋,“喜欢吗?”
时苒点点头,“喜欢。”
“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好。”
他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虽然顺从,但司墨珩能感受得出来,她现在很怕他。
司墨珩抱着她,用尽可能温柔的语调对她说道,“可是苒苒,你要怕的人不应该是我。你不是应该害怕楚词吗?”
时苒的眼神慌张,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地面。
司墨珩继续说道,“人是楚词杀的,又不是我杀的,你为什么要怕我呢?我跟楚词可不一样,我才舍不得对自己的女人下手。”
安抚时苒的同时,司墨珩还不忘贬低一下楚词。
可他们二人是一丘之貉,谁又比谁高贵呢。
司墨珩轻捏时苒的下巴,继续不遗余力地诋毁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楚词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以后见到他,记得离他远点。”
时苒很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嗯。”
然后转头看着楚词,一脸阴鸷地问道,“楚词,你自己说这该怎么办吧。”
看着司墨珩这恐怖的神情,楚词的心跳的飞快。
该死的,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打墨珩哥的女人。
想到这里,楚词直接扬起手,结结实实地给了这个女人三个巴掌。
打完后,他赶紧来到时苒面前赔罪,“真的对不住,没想到误伤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时苒往司墨珩的怀里缩了缩,没说话。
跟时苒说完话,楚词又看向了司墨珩,“哥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楚词就让手下的人架起了这个女人,带着她往甲板走去。
此时的女人,已经彻底被吓蒙了。
这可是司墨珩的女人啊。
自己居然打了他的女人!
完了。
被楚词扇了巴掌之后,她已经彻底地清醒过来了。
可是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她敢跟楚词较劲,甚至公开谩骂楚词她都不怕。
但司墨珩,她得罪不起。
女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时苒挣开了司墨珩的手,“我……我去下洗手间。”
司墨珩叮嘱道,“你别乱跑。”
“嗯。”
说完,时苒就跟了上去。
甲板上,时苒悄悄地缩在了门后,想看他们到底要对那个女人做什么。
只见楚词从一旁拿过一条麻绳,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那个女人。
女人被人按着跪在了地上,看到这条麻绳,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不停地喊着“我错了,我去给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但楚词丝毫没有心软。他走到她的面前,熟练地把麻绳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他的双手逐渐发力。
一开始,她还在拼命挣扎,可是慢慢地,她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时苒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他杀人了。
时苒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松开绳子后,女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滑了下来。
他的手下看到这一幕,直接抱起她的身子,丢进了一旁的江水里。
时苒的瞳孔瞬间放大。
见他们要朝她走来,时苒惊慌失措地转头就跑。
她拼命地往前跑,生怕被他们发现她刚刚目睹了整个案发现场。
结果一个没注意,她就撞到了别人身上。
司墨珩伸出手扶住了慌慌张张的时苒,他微微蹙眉,“怎么回事,为什么跑的这么急。”
听到司墨珩的声音,时苒赶紧挣开了他的怀抱,害怕地往后缩。
她看向司墨珩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是司墨珩问楚词要怎么解决,楚词才会对那个女人起了杀心的。
楚词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平息司墨珩的怒气。
一想到这里,时苒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
她怎么忘了,司墨珩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他是A国的财阀,在这片土地上,他就是可以为非作歹。
看出时苒眼底的惊恐,司墨珩朝她走近了几步。
时苒的小脸被吓得惨白,她抗拒地往后缩。
司墨珩站在原地,轻声问道,“苒苒,你在怕我吗?”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苒苒。
可是时苒却感受不到半分快乐。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快被勒死的时候,那无助又惊恐的眼神。
要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司墨珩,是不是也会沦落到跟她一样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时苒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害怕地差点要掉下眼泪。
此时的时苒,浑身散发着破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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