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黏腻。段怀川皱了皱鼻子:“怎么这么重的鱼腥味。”“你这个尾巴是用胶粘的吧,怎么脱啊?”他被扫了兴致,忍着嫌弃将我放进浴缸:“我找人来帮你。”他走后,很快就有人进入了房间。是刚刚那个女人。“你真是命好,能被段少爷看上。”她面色很差,一瘸一拐走到浴缸边:“凭什么啊!我哪儿不如你了?你不过是服装比我精致些!”突然,她像发泄般狠狠用刷子往我尾巴上刷。“嘶——”我痛得冒出冷汗,鳞片之间渗出血液。女人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