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拒绝,说曾嫁过人,只不过丈夫早死。
喧闹声消失了,院子瞬间安静。
我转头望去, 一身白袍的裴殊立在门口,脸冷得像千年寒冰。
“丈夫如何早死的?”
我支支吾吾,心虚不已。
他如何会找到这来?
乡亲们被裴殊吓得不敢说话,贺完喜就告辞了。
看着篱笆旁成片的栀子花,裴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搓着手,小声道: “倒也不是为你而种,我喜欢栀子花的香味。”
裴殊几步把我逼到墙角,大手一把搂住我的腰。
“是喜欢栀子花的香味?
还是在栀子花从中翻滚的气息?”
半年没见,裴殊讲话怎么这般......这般不加修饰。
我压下狂乱的心跳,舔舔嘴唇说:“公子居然还记得我,看来奴真的长了张特别的脸。”
裴殊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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