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实木盒子样的脚踏,根本就算不上是个好物件,连前厅正位处那两块都比不了。
她蹲下来,将那脚踏拿起,仔细的看了看后,翻她举着手中的烛火,蹲在那脚踏前,伸手轻扶着那嵌在里面小盒子的盖子,心中真是说不出来的惊诧。
感叹这设计者的高绝,这可非一般人能想出来的,将重要的物品藏在这里,而且还是个特别不起眼,被人嫌弃的东西里面,却另有乾坤。
就在她的手指抚过盒盖中心那朵鸢尾花心时,突然被什么东西又给扎了下。
她快速的收回手指,就看到指尖有一点红痕,同时,也听到了又一声的“咔”响,原本方沐妍手捧着那个半张面具,眉头紧蹙着,脑中闪现着所有印象。
最后她轻点了下头,只有一面。
而且还是在夜里被人抱在怀里,那时的她应该是生了病,迷糊之间,半睡半醒之时,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柔声的哼唱着一首从未听过的哄眠曲,她微睁眼时,就看到了戴着这个面具的人出现过。
那应该是她外出刚刚回来吧,见到心爱的女儿生了病,心疼万分的哄着她,都没来得及恢复原本的样子,也是想说着她就转身进了屋角处那放着书架的下方,伸手在里面摸了摸后,再拎出一个落满灰的盒子出来。
方沐妍微张着嘴,那刚咬下的馒头还在嘴里没嚼呢,瞪着眼的看着姜嬷嬷,感觉她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
姜嬷嬷见她这呆愣的样子,再慈爱的一笑:“那些人来修缮屋子时,老奴就交办过了,这个书柜和书桌椅是不准动的,床也只换床架重铺床板,其他的东西都不得移动。”
“还是嬷嬷有远见!”方方鸿波今日在衙门里可是受到了同僚们的恭贺。
就连往日对他冷脸冷目的顶头上司都来祝贺他了,这可让他很是受用。
一脸笑意的回到府中时,就见方夫人正在厅上与人吵叫着。
“我看你是真不知足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没有!我可没见过你说的东西,你这是想讹人吧!”方夫人那大嗓门的声音,从前厅里传了出来。
方鸿波原本的好心情,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即散去的无了踪影第二日一早,方府热闹了起来,先前请来的五福娘子入府后,直接被下人带到了方沐妍的院子里,开始为她梳妆打扮了起来。
府中下人在方鸿波的安排下,都在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
只有方夫人,虽然一身华服的装束,可只能在这些人身后张着嘴的不发出声音的指挥着。
可无人能明白她的意图是什么,可她就是发不出一声来,急得脸上的汗都花了她那浓厚的妆。
毅王府接亲的队伍已大婚的流程进行的很顺利。
只因毅王殿下重病在身,不能起身,所以,拜堂一事,就在卧寝之中进行的。
连“送入洞房”这一步都省了,直接就在这里了。
盖着喜帕的方沐妍对于这种古老的中式婚礼,完全就是新鲜感,一点都没觉得繁缛。
当她被扶着坐在喜床边时,因脚踩了下裙摆,有些不稳的用手扶住床铺时,好巧不巧的就按在了一只手腕上。
绝对是出手本能的职可凌湛宸暂时不能承认,只能故作镇定的问道:“王妃此言何意。”
方沐妍起身时,因头上的凤冠过重,让她步伐不稳的向前冲了两步,双手扶着头冠,这才站直了身体。
见她站在那里眼睛向上瞄着头顶的样子,还真是挺逗人的。
方沐妍却没忘了回答他的话:“是殿下的这道赐婚圣旨,救了我一命,所以,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
“拿下来吧,不重吗?”凌湛宸见她一直用手扶着凤方沐妍再向前伸着头,细看着凌湛宸的脸,皮肤有些发油,毛孔略有些大,有黑头,额头处的微汗,都有些发污,耳鬓边的头发,有几根白发,可他现在才二十三岁,这就是身体里的毒素外显出的症状反应。
“殿下的身上,是不是有些红色的疙瘩,不痛也不痒,不过有时会破损,但却不易愈合,更会脓肿,前胸后背上全都会出现。”她语气很平稳,就像在寻问一件特别平常的事,却有不容置疑的气质。
凌湛宸轻点凌湛宸目光也有了些许的凝重,只因此时她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恭敬,语气之中没有一丝难过。
“你知道什么!”他问道。
方沐妍轻摇头:“严格上来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从印象中,又有些知道,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回答让凌湛宸也意外了,眉头再次蹙起。
就听她声音有些闷的道:“小时候,就觉得她很忙,忙得连人影都看不到,往往回来后,也只是能陪在我身边两、三日,就方沐妍放下拘束的将袖子挽了起来,也为他盛了一碗汤的放在他的面前。
“殿下,你也得多吃一些,你的身体虽然病况不是特别严重,但因中毒的时间长了些,对身体的消耗也是挺大的,真得补一补。”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些强制性的权威性。
凌湛宸看着面前的那碗汤有点打怵,可也太想拒绝她的好意,生怕她会对自己厌烦。
见他在困难的抉择样,方沐妍声音放的更柔了些,更像是在哄人的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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