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理他。
任由他的叫喊声，引来了整栋楼的街坊邻居。
09.
他上了警车，我才松了口气。
神情疲倦地压上自己的太阳穴，转身看见满地狼籍，还得收敛脾气，联系国外那边。
本来和外国人沟通效率就低，现在更烦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我看了一眼卡的余额。
要请个律师不在话下，只是我去了国外就得马不停蹄地找兼职了。
正想着，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悦悦，你爸进监狱了？
咋回事啊。”
我妈这个人，最是懦弱。
明明能看清我爸腐朽落后的思想，却在他对我做出伤害的时候闭口不谈。
就这样，反而成为了人们口中的贤妻良母。
“嗯，他应得的。”
我妈没吱声，过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劝我：
“他好歹是你爸，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要不算了，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我帮你劝劝他。”
劝劝他？
他听吗？
就我妈这样的温柔劝法，劝到死他都不会听。
“不了，你总说他不容易，我容易了吗？
你看到我在学校被人欺负有给我说过话吗？
我爸偷金子我给他擦屁股，你有过来帮我吗？”
“现在轮到我爸了，你倒是来劝我了？
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我对你们已经失望透顶了。”
“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反正你对我也没多上心。”
我妈那边窸窸窣窣，听起来像是在收拾东西，看来是打算回来了。
“悦悦，你别这么说，我那都是有苦衷的。
这个家我要是再添把火……怎么维持得下去。”
什么维持不维持的。
这样的家，有和没有一个样。
“何必呢，有这样一个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