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菌姐触碰到群众的利益,惹得人多了,我自然就清白了。
4、
养病回来,真菌姐的床铺彻底变成垃圾场。
枕头油光发亮,身下的床垫一道又油又黄的印子。
床头两个装脏衣服的桶,满满当当。
袜子就这样水灵灵地跟内衣混在一起。
臭气熏天。
孟菲戴着口罩,猛打了一声喷嚏。
我视线从真菌姐床上收回,问她怎么回事。
她揉揉鼻子,下巴朝真菌姐床铺的方向点点,“还不是因为她,医生说了呼吸道感染。”
“本来就臭,大夏天的就更臭了,空调一关,味都闷房间里,跟发酵了一样,感觉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洗都洗不干净。
跟她说让她收拾收拾,不是说有课,就是没时间,烦死了天天的。
叶枫送的香水都盖不住身上的臭味。”
孟菲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
“要不我们一起跟辅导员说,换寝室吧!
再这样下去,毕业证没拿到,人先没了。”
随着寝室门打开的声音,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周洁白着脸挪步进来,表情委屈。
孟菲僵了两秒,“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
周洁一屁股坐床上,扯着嗓子哭,“你们都孤立我,看不起我,背后蛐蛐我,还打算向辅导员告状。”
我尴尬地看看她,看看被她碰掉的脏衣服,“你这身衣服怎么跟我离校那天一模一样,不会穿了一个月吧!”
她心虚地眨眨眼,不说话。
“小洁,你如果没钱买水卡我们可以给你凑出一个,或者直接向我们借也行,都是室友。”
我对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自己有!”
他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毫不客气地对孟菲输出,“天天在背后蛐蛐我不干净,那怎么得病的都是你们呢?
有空多反思反思自己吧!”
“你是被熏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