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木澜终是忍不住说道:“若是不忍心,何必如此……”
相互折磨。
“我没有。”
桑舟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将内丹渡送了给桑宁。
洞外瞬间乌云密布,内里银龙翻滚,像是准备蓄力一击。
到底他们还是逆了天命。
“替吾护法。”
桑舟将桑宁扶坐起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天命,不过是谋权者的把戏,都是笑话。
木澜认命地做好防护,能怎么办,这是她们的老祖,他的命令优先于一切。
10.
浑浑噩噩间,我感觉自己似乎还活着。
“哥,你真的不必为我这般。”
我听到的一道悦耳的女声,熟悉又陌生,声音离我那么近,仿佛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哦,就是“我”发出来的,因为我被困在了桑宁的身体里。
我看到了桑舟,曾经为了逃避而自我封闭的记忆早已苏醒,我想起了一切。
因果循环,此因由我而起,即便是恶果,我也得咽下。
我眼睁睁看着他杀上了狐族皇城,借用我的力量一路凯歌,最后走到了嵇楼面前。
“我”举着长剑轻而易举将其拿下。
说到底,我是上古龙族的血脉,即便是被压制成了一条锦鲤,那只会投机的狐族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嵇楼死了,我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有沉痛,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是的,这就是一场笑话。
“他死了,你会难过吗?”
桑舟在问我,但注定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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