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虽是户部尚书,月俸也不少,但还是无法承担起华氏的支出。
只能靠着私下里运转,卖官啊,科举**啊这些旁门左道来获取暴利。
但这些事不能总做,做得多了,就容易露馅了。
到了那时候我爹就得丢了官,甚至小命都保不住。
正当我爹不知怎么填补家中亏空的时候,外祖就把铺子给了我。
于是,我就变成了华氏和我爹相亲相爱中的一环。
这些都不是最让我熬神的。
华氏的女儿、现在的安家嫡女安北稚才是!
安北稚小我半岁,小时候胖乎乎的,总是跟着我“姐姐、姐姐”的跑,那会我还觉得她很可爱。
可十年未见,不知华氏怎么教导的她,竟然学了一些下作手段,总是茶言茶语的,时不时地给我找不痛快。
“爹,姐姐的首饰盒真漂亮!
那里那对掐丝金手镯,我在七都金铺排了很久都没买到!”
“那让姐姐送给你!
反正她也忙着打理铺子,没时间戴!”
“爹爹,姐姐记账的狼毫笔真好用,我就试了一下,就觉得文思如泉涌!”
“让你姐姐送你!
她记账用什么都行,没必要是狼毫!”
好好好!
我给我给!
我惹不起你,我都给还不行?
反正这些铺子,私下里都是我的。
她们买不到,我多的是。
于是乎,我没日没夜地待在待在铺子里,赚了钱,一部分送回安家,一部分分别存在各地的银庄里。
4
徐南城来安家做客那天,我刚好回安家送钱。
一进偏厅的大门,我就和徐南城撞个满怀。
“怎么如此莽撞?
我不是说了家中有……”
我那便宜爹听见声音,以为是下人,刚要训斥。
看到摔得四仰八叉的我,立刻把没说完的“贵客”咽了回去。
“七七啊,爹忘了告诉你了,今日家中有贵客,结果!
哎!
还是冲撞了徐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