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我小一年的林净秋,听到这话,眼里得意之色满溢,手却连挥几下。
“害,六十多啦!
可不敢乱说。”
嘴里否认,脸上倒笑成一朵老花。
记者可都是人精,哪会看不懂其中世故。
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出倒,吵吵嚷嚷,引得很多人投去不满的注视。
我抬手招来保安,低语几句。
保安会意,走过去面无表情说道:“您好,会场内禁止大声喧哗,影响到其他嘉宾休息了。”
说完转头朝我这边扫了一眼。
齐国明也跟着看来,发现是我,表情明显一滞。
“你来这干什么?”
我跟齐国明四十多岁突然闹离婚的事,在他出名后,马上就被扒得人尽皆知。
在场这些记者当然更是门儿清。
“是唐老师啊,听说拒绝了学校返聘,看您老现在这状态,好像经济不太宽裕呀。”
“当初因为您闹离婚,儿子都不认您,今天来是想再跟齐老攀攀关系?”
齐国明皱眉,担心地看了眼身边女人的表情。
不悦轻哼了一声,“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各位慎言。”
齐国明业内资历摆在那,记者都不敢惹,众人互递着鄙夷的眼色,对我的态度更轻视几分。
懒得搭理他们,我仍低头品茶。
可林净秋偏不让我安生,就像当初明知齐国明已婚,还公然在剧团跟他打情骂俏一样。
她挣脱齐国明的胳膊,佯装熟络地坐在我旁边。
“唐姐,几年不见,你怎么老成这样啦?”
刚被齐国明怼安静的记者,又开始暗戳戳跟着蛐蛐我。
“对呀唐老师,这十年没齐老帮衬,您彻底泯灭于人海了呀。”
“这是回村种地了吗?
怎么晒这么黑?”
“看这打扮……您不会是这会场的保洁吧?
坐这喝茶不怕主办方把您撵走啊哈哈!”
我撩眼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