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
紧握的手不慎被剑刺破出血来,浸染了上好的衣裙,鲜血的红跟衣物的红掺杂着,分不清究竟是哪一抹红。
我放下了剑,手放在膝盖上,遮住了手心的血。
但却没想到稳住了身形,但血从唇齿间一丝丝溢出,“阿兄,我不信。”
“人死不能复生,”阿兄接着我的话刚要说下去,却不曾想抬眸间看到我有些崩溃到失去焦距的双眼,他忙用食指抹去我嘴角的血,无奈又心疼的“就是想着你到底曾与那小子自小一起长大,不想你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消息而受伤,罢了……”
阿兄俯下身子虚虚地轻抱了我一会,留下一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有我”后便慌忙推开门离去。
“阿兄,你……”
闻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你看,阿兄他也不信呢。
2
一阵冷风穿过窗户,让人浑身一激灵。
风中传来阿兄对父亲的汇报,
“兮儿她知道了,还好傅家小子还没有告诉她实情。”
“那孩子。。。
事与愿违啊。”
兄长闻言轻呵,我想对面的父亲绝对是板着脸的,严肃地看着阿兄。
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听得到啊。
幸亏是冬天的冷风怜悯,阿兄咳嗽了一声,这才止住了父亲的怒斥。
却不想,屋内的我从头到尾听得分明。
我用毛巾擦着快要干涸的鲜血,骗过了自己,又怎么能骗过久经沙场的阿兄呢。
目光落在阿兄刚坐过的位置上,那里摆放着一瓶上好的金创药。
明明是战场上最稀缺的珍贵药品,却被它的主人也不犹豫的留下。
手心的心已经止住,只是那道剑痕分明,用药撒在上面,心里苦涩中泛着丝丝甜意。
我侧目看了看泛着冷意的剑,喉咙间的甜腻还是吐了出来。
眼里却逐渐清明。
这么好的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