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高兴的看着他“你身上都是烟味,换一套衣服再来吧!”
姐夫开车,我们火速赶往医院。
医生对孩子展开了急救,我们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待着,可是没过一会医生便出来了。
“监护人在哪?”
听到医生的呼唤,我赶忙上前“医生,我是。”
医生摘下口罩“孩子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呼吸道情况特别差,呼吸衰竭。”
“现在请您签字,我们要将孩子转往重症监护室。”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
好在有姐姐和姐夫的搀扶。
儿子很快就转往重症监护室,小小的鼻子上插上呼吸机。
此刻的我感觉到天都塌了。
我跪在病房门口,祈求着,如果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儿子的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凌晨4:59分,医生换了一批又一批,换来的是我儿子冰冷的尸体。
怎么会呢,一群博学多才的人怎么会救不活一个小小的娃儿。
医院的长廊,灯光昏黄而斑驳,投下一道道孤寂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与偶尔传来的医疗器械轻微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走廊中央,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依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支撑。
我试图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声惊扰到其他人,但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无法遏制。
走廊的尽头,偶尔有医护人员匆匆走过,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我的悲痛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窗外的天已蒙蒙亮,树叶从枝头落下。
刺眼的太阳照在我的脸上,晒干了我的泪水。
老公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头发还是半干的样子。
“老婆,孩子怎么样了?”
我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