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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追求真爱?我攻略了美强惨男主全文免费

雪迦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两个人一起下楼,梁寒墨问许粟需不需要他送。她哪里还好意思麻烦他,赶忙摆手,“我打车就行。”梁寒墨点点头,“路上小心。”许粟转身,身上穿着羽绒服果然不那么冷了,她低着头往出租车停靠点走,忽然想起一件事。梁寒墨的生日,应该是在夏天。曾经有个夏天,他大约是受不了那种在学校遭受霸凌,在梁家又看冷脸的生活,从梁家悄悄走了。后来许粟听说,他是去找他妈妈了。“听说那天是他生日,可能还想着他妈给他过生日吧,”梁陌泽提到这事儿,不屑地笑,“结果那小三二话不说,把他拒之门外,他就在外面枯站,夜里也不让他进门,到第二天他妈给他买车票,又把他送回北城了,他只能回来,丧家犬一样......”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哄笑起来,许粟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笑声里,只是安静地低着...

主角:许粟梁寒墨   更新:2024-10-09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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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粟梁寒墨的穿越重生小说《未婚夫追求真爱?我攻略了美强惨男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雪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人一起下楼,梁寒墨问许粟需不需要他送。她哪里还好意思麻烦他,赶忙摆手,“我打车就行。”梁寒墨点点头,“路上小心。”许粟转身,身上穿着羽绒服果然不那么冷了,她低着头往出租车停靠点走,忽然想起一件事。梁寒墨的生日,应该是在夏天。曾经有个夏天,他大约是受不了那种在学校遭受霸凌,在梁家又看冷脸的生活,从梁家悄悄走了。后来许粟听说,他是去找他妈妈了。“听说那天是他生日,可能还想着他妈给他过生日吧,”梁陌泽提到这事儿,不屑地笑,“结果那小三二话不说,把他拒之门外,他就在外面枯站,夜里也不让他进门,到第二天他妈给他买车票,又把他送回北城了,他只能回来,丧家犬一样......”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哄笑起来,许粟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笑声里,只是安静地低着...

《未婚夫追求真爱?我攻略了美强惨男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两个人一起下楼,梁寒墨问许粟需不需要他送。


她哪里还好意思麻烦他,赶忙摆手,“我打车就行。”


梁寒墨点点头,“路上小心。”


许粟转身,身上穿着羽绒服果然不那么冷了,她低着头往出租车停靠点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梁寒墨的生日,应该是在夏天。


曾经有个夏天,他大约是受不了那种在学校遭受霸凌,在梁家又看冷脸的生活,从梁家悄悄走了。


后来许粟听说,他是去找他妈妈了。


“听说那天是他生日,可能还想着他妈给他过生日吧,”梁陌泽提到这事儿,不屑地笑,“结果那小三二话不说,把他拒之门外,他就在外面枯站,夜里也不让他进门,到第二天他妈给他买车票,又把他送回北城了,他只能回来,丧家犬一样......”

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哄笑起来,许粟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笑声里,只是安静地低着头,她笑不出来。


梁寒墨在梁家,自然没人给他过生日,他去找妈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一句生日快乐。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前,她想,今年是来不及了,明年她一定要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出租车绝尘而去,她没有看到后面一直没有离开的梁寒墨。


那双沉黑的眼一直注视着她,从望着她的背影,到望着那辆出租车,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许粟回到学校宿舍,舍友杨雪揶揄她:“彻夜不归哦栗子,是不是和你的陌泽哥哥有新进展了呀。”


两人是闺蜜,梁陌泽之前来学校找许粟的时候,特意请她还有杨雪一起吃饭,席间话说得很微妙:“杨雪,你帮我个忙,多照顾照顾小栗子,她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杨雪当时说:“栗子这么乖,会有什么事啊。”


梁陌泽:“就是因为乖才要看好了,大学坏男孩那么多,别把我们小栗子拐跑了。”


杨雪掩唇,一脸姨母笑,又伸手轻戳了许粟一下,“听见没?

你的陌泽哥哥害怕你跟人跑呢。”


谁能想到,现在许粟没跑,梁陌泽跟人跑了。


许粟面对杨雪的问题,只觉得尴尬,好一阵才开口:“没有......我,我和梁陌泽,不是那种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和我告白过。”


杨雪没搞清状况,还在笑:“告不告白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两家爸妈都已经认定你们要结婚了。”


许粟在椅子上坐下,深深吸气,“杨雪,我和梁陌泽其实真的不是一对,他有女朋友了,昨晚他为他女朋友打架被拘留,我就是去帮忙办个保释手续,后来我也没跟他在一起,他和他女朋友开房,我是在另外一个朋友那边借宿的。”


杨雪愣住了。


好半天,她拧眉,“梁陌泽......交女朋友了?”


许粟点头。


“没和你说?”


许粟点头,“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杨雪缓冲一阵,声音高了一度,“他开什么玩笑呢,之前有事没事来学校请咱们宿舍的人吃饭,大家都当你是他女朋友,有男生打听你,想追你都被大家给挡回去了,现在他和别的女人搞一起去了?”


杨雪不说还好,一说,许粟更难受,眼圈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说梁陌泽不会一开始就是个中央空调,到处玩暧昧吧?”

杨雪问。


许粟摇头,“我......我不知道。”


她觉得不是,直到上高中她和梁陌泽都是一个学校,他并非女生们眼中的暖男,但她现在也不确定了,她自以为了解他,但结果他确确实实摆她一道。


临近学期末,基本没课了,别人都在抓紧复习应对考试,许粟也抱着书本看,然而脑中混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浑浑噩噩过去这一天,到晚上,她收到梁陌泽的微信。


梁陌泽:你和我爸妈说我打架进局子的事儿了?


一般情况下,梁陌泽很少给她发文字,他比较喜欢直接打电话,每次接通还都会亲切地先喊一声小栗子。


他突然发这么一条信息,她心底就有些不安,打字回复:没有啊,怎么了?


梁陌泽:他们知道了,我现在在车上,准备回家挨骂。


许粟心口一沉,赶紧发:我没说啊,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梁陌泽:鬼知道。


许粟握着手机,看着这三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总觉得他这话含沙射影。


梁陌泽:你帮我个忙行吗?


许粟心头有不妙的预感。


梁陌泽:我听我爸妈那意思,已经知道我是因为个女孩儿打架,他们问我是谁我没敢说,要是他们知道这女孩儿是陈雯,那陈雯和我爸妈还没正式见面,就留下个不好的印象,所以咱俩能不能串个供,就说我和你在酒吧玩的时候有人骚扰你,我才打人的?


许粟其实不太意外。


初中时梁陌泽家里人不让他在自家电脑上玩游戏,他会偷偷去网吧玩,为避免父母发现,他会带上许粟一起,完了和父母说自己是陪着她去书店了。


这招很好用,乃至到了高中,他但凡想要从繁忙的学业里偷空出去玩,都带着她做障眼法。


许粟很乖,所以梁父梁母非常相信她,只要她一开口,他们就会相信梁陌泽这些说辞。


不过这次情况毕竟不同,这次梁陌泽是要她为陈雯背锅,虽然这件事里陈雯也是受害人,但毕竟这架是因她而打。


没人愿意背黑锅,许粟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目光回到课本上,试图看书。


手机不断震动,她闭了闭眼,又拿起。


梁陌泽:拜托了,你知道我爸妈对你那么好,我为你打架他们就不会太怪罪我,而且陈雯也不至于给他们留个坏印象。


梁陌泽:我也是没办法,小栗子,你帮我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梁陌泽: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凭直觉,许粟断定这最后一句已经带了他一贯的少爷脾气。


梁陌泽不是好脾气的人,但他对许粟一直还算温和,许粟的性子又软软的,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之间很少产生矛盾。


许粟已经想不起上一回和他闹不愉快是什么时候,但现在,梁陌泽为了陈雯和她闹情绪。


她手指停在输入框那里,好半天,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这顿饭不欢而散。


许粟走后,陈雯不爽地撇撇嘴,“她真没礼貌。”


梁陌泽有些烦躁,他才刚把许粟哄好,他皱眉对陈雯道:“要不是你翻旧账她也不会不高兴。”


陈雯不可置信,“你怪我?

我不都是为你打抱不平,你看你傻乎乎的,受了这么多罪,不跟她追究,还拿她当朋友。”


“你没完了吗?”

他语气硬下来,“我都说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陈雯见他是真生气了,勉强妥协,“好吧,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我们吃饭吧。”


梁陌泽也没了食欲。


陈雯和许粟很不一样,陈雯热情、张扬且坦率,和他一样爱玩。


她不是第一个主动追他的姑娘,却是最让他难以招架的,第一次见面就表白,她这人只打直球。


所以也憋不住话,她的心直口快毁了今天这个饭局。


但自己选的女朋友,只能宠着,他心底叹气,只能回头再哄许粟了。


许粟回到学校,情绪比得知梁陌泽有女朋友那天更糟糕。


不再是单纯的低落,还有气愤。


梁陌泽并不相信她,陈雯不过几句话,他也跟着怀疑是她走漏消息。


下午去图书馆自习,她不停看手机。


梁陌泽没有来消息,也没有电话,大概还和陈雯在一起,她的目光落在刚添加的好友头像上。


梁寒墨那个黑漆漆的头像,点开来对话框里只有系统那句“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她应该和他道歉,另外她也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和梁家人说梁陌泽打架的事儿,但拉下脸是需要点勇气的。


磨蹭到晚上,她给梁寒墨发送了第一条微信:在吗?


那头半天没反应。


许粟:中午的的事我得和你说声对不起,我当时情绪有点失控,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那头还是没反应,她发了个小狗道歉的表情包。


她发现微信更新了新的表情包,又试着发了“小猪磕头”和“小猫道歉”。


这下那边有反应了。


梁寒墨:停

梁寒墨:你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表情包

许粟眼睛一亮,赶紧发:微信自带的,你更新一下就有,对了我还收藏了好多好玩的表情包,你要吗?

我发你。


梁寒墨:不要

许粟刚刚和他搭上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手快了,已经将自己最近收藏的表情包发过去了一个,她定睛一看,双眼一黑。


她发过去的是杨雪前两天分享给她的,老鼠杰瑞和另一只老鼠手拉手,两只老鼠两脸兴奋眼底冒光,旁边配文“姐妹一起逛窑子”。


她赶紧撤回。


梁寒墨:......

梁寒墨:你们活动还挺丰富

许粟冤枉死了,赶紧发:没有,这只是个表情包,我没去过那种地方。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许粟将对话框里内容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或许是隔着网络,梁寒墨给她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

没有那么难以接近了。


她还有了个新发现,他发信息结尾不带标点。


等她再看,正在输入的提示已经消失,但是那头一个字也没发过来。


那他这半天都输入了些什么?

她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也会对着一条微信删删改改吗?


她手指动起来,先说话了:你不生气了吧?


信息发过去,她心底惴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这次那边回复很快:没有生气,我早习惯了

许粟没太明白,于是问:习惯什么?


梁寒墨:你那样和我说话

许粟愣住了。


她回想过往和他的接触,他们之间说过的话不多,她以前有对他那么不礼貌过吗?

没有吧......

手机一震,梁寒墨又发来一条:你们都一样

她明白过来,他早就习惯了梁家人,甚至梁陌泽这些朋友对他的横眉冷对,现在她也被他划分到了这个阵营里。


她成天跟梁陌泽混在一起,小时候还和梁陌泽一起欺负过他......她真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一句都无力。


对话就结束在这里,接下来梁寒墨没有再来消息,而许粟,她想不到要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再追问梁陌泽打架的消息是不是他说出去的。


其实两人平日里没什么来往,得不到他的谅解对她的生活也没有太大影响,然而,到底是拿人手短,那一晚要不是他,她根本无处可去,加上从前那些事,她心底里对他始终有点微妙的亏欠。


微信上他最后那两句话,让她实在心塞,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她也不是没有对他好过。


她回忆起一件旧事。


小时候,她几乎天天去梁家找梁陌泽玩,但其实很少看到梁寒墨。


梁寒墨在梁家不受人待见,所以总是呆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很少出来。


还有更多时候,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会被付婉雯关在阁楼。


梁家那个阁楼没有装修,没有灯,也没有窗户,关上门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且潮湿阴冷。


许粟胆小,她没法想象梁寒墨被关在那种地方是什么感受,要是她肯定受不了,会害怕的。


有一年,梁陌泽生日当天,梁寒墨也是这样,被关在阁楼里。


梁家那天其实挺热闹的,毕竟小少爷过生日,学校里来了很多同学,许粟自然也在。


一伙小学生闹哄哄的,许粟全程心不在焉,梁陌泽和男生们玩电动的时候,她悄悄上楼,去了阁楼。


门外插销是插住的,她的手落上去,犹豫了一瞬。


撕掉梁寒墨的试卷是一个月前的事儿,这事儿闹得她心里不舒服了一个月,她不知道他这个受害者是怎么过的,一定很讨厌她吧......

但她还是打开了门。


这里和楼下是两个世界。


音乐声,还有小孩欢笑嬉闹的声音,都变得很遥远,许粟站在阁楼门口,看到的房间里,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她将门再拉开一点,才看清,梁寒墨在角落里。


他抱着双膝,很不讲究地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双眼盯着她,却一言不发。


许粟对上他的目光就有点胆怯,她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小孩眼中见过这种眼神,阴鸷,凌厉,像刀子。


她鼓起勇气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然后从自己衣兜里摸索出个东西,按了一下。


很突兀地,梁寒墨看到了一束光。



梁陌泽玩性很大,这点许粟是清楚的。


小时候玩游戏滑板之类,大学期间玩乐队、滑雪等等,梁父本指望他去国外读研回来继承家业,结果大学毕业梁陌泽就不肯再念书,又开始玩赛车。


除了不玩女人,他什么都玩。


也正是因为他不玩女人,许粟才能自作多情这么久。


她以为他不交女朋友,也不和他父母澄清什么,就是和她一样默认了两家的娃娃亲。


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蠢。


附近酒店并不多,许粟在手机地图上找过,在风雪中走了两个街区,终于又进了一家酒店。


她去前台,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问还有没有房间。


前台小姐礼貌客气道:“对不起女士,今晚所有房间都满了。”


许粟觉得眼前都要黑了。


这个天气,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出去找酒店,她僵硬地站在前台,正考虑要不要干脆厚着脸皮在酒店前厅的沙发上坐一晚,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唤:“许粟。”


许粟一愣,扭头看过去。


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过来,他身高腿长,眉目清俊,气度矜贵,许粟盯着他那双眼看了好几秒,才下意识反应出一个名字来:“梁寒墨?”


话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嘴快。


梁寒墨是梁陌泽同父异母的哥哥,大她三岁,礼貌点她是应该叫声哥的。


不过,梁寒墨身份特殊,是梁父的私生子,梁陌泽都没有管他叫过一声哥。


许粟过去和他的接触其实不是很多,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梁寒墨没在意称谓,蹙眉问她这么晚在酒店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许粟觉得心底某根弦像是被拨了下。


或许是因为这会儿的她太脆弱了,这样浅薄的一点点关心,都让她鼻尖酸了下。


“梁陌泽打架了,我刚刚去警察局给他办保释手续。”

她如实回答。


梁寒墨并不意外,又问:“那他呢,你怎么一个人?”


“他和女朋友在警察局那边的酒店开了房,”许粟语气很丧:“我出来的时候宿舍楼就锁门了,也回不去,那边酒店没其他房间,我也不好和他们住一起,就来这边问问。”


梁寒墨闻言,顿了下,“你......不就是他女朋友?”


他听说过那个所谓的娃娃亲,印象里,两家大人早就认定梁陌泽和许粟是一对,这两个当事人也从来没有否认过。


许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她很努力地扯出个笑,“不是啊......”

语气很僵硬,又补充:“从来就不是。”


梁寒墨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没说话。


许粟对上男人的目光,心神就有些乱。


梁寒墨这双眼睛太过特别,黄种人茶色瞳孔居多,但他的那双眼是纯粹的墨色,如同他的名字。


这样的眼睛很漂亮,可也会给人错觉,当他专注时,那双眼就好像温柔的漩涡。


她匆匆别开眼,脑中混乱,还在找补:“娃娃亲什么的......都是叔叔阿姨开玩笑的,这都什么时代了......”

梁寒墨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如此,你们该早些和家里人说清楚,而且梁陌泽每次有事都找你,现在打架了要你去保释,他女朋友是死人么?”


许粟怔了怔。


她没想到梁寒墨嘴巴会这么毒。


不过......她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梁寒墨话锋一转:“开到房间了吗?”


许粟沮丧地摇头,“这边也没空房间了。”


梁寒墨默了两秒,“我住顶层套房,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睡客卧。”


许粟现在哪里还有的挑,连忙道谢。


梁寒墨高中没毕业就从梁家搬出去了,那个家,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这也算是梁家一桩丑闻,私生子梁寒墨比家里的宝贝儿子梁陌泽还大一岁。


梁父早年和一个女人珠胎暗结,却始乱终弃,后来接受家族联姻,同梁母结婚。


许家住梁家隔壁,许粟才五岁就跟着父母听梁家的八卦。


梁寒墨本来也不在梁家生活,是后来被他母亲硬塞进梁家的。


可想而知他在梁家有多尴尬。


梁母甚至不让他上桌吃饭。


许粟那时候成天和梁陌泽一起玩,梁陌泽说梁寒墨是小三的孩子,流着肮脏的血,是坏小孩,她那时也还小,对梁陌泽的话深以为然。


从回忆里抽身,许粟已经跟着梁寒墨进了房间。


套房里的生活痕迹很明显,许粟不知道梁寒墨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


梁寒墨换过鞋,想起什么:“这里没有女士拖鞋,等下我让酒店送过来。”


许粟不好意思麻烦他,忙摆手,“没事,就一个晚上,我凑合一下就好了。”


梁寒墨脱掉外套,去洗了手,转身进厨房,再出来时手中端了一杯热水,给许粟放在茶几上,“喝点热水会暖和些。”


许粟冷过头了,到这会儿也没脱外套,坐在沙发上端起热水,说了声谢谢。


她其实还想问梁寒墨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住处的,但是梁寒墨显然没有同她聊天的意思,他迈步往主卧走,态度疏离冷淡,“外面这个洗手间我不用,里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你自便,早点休息。”


许粟张了张嘴,男人背影已经进了主卧,门也给关上了。


她心底叹气,梁寒墨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寡言,尤其不爱和她说话。


也不能怪他,依她和梁陌泽小时候干的那些事,他不讨厌她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热水的温度让她感觉像是复活过来,至少梁寒墨给了她一个住处和一杯热水,梁陌泽今晚给她的,只有风雪。


她慢吞吞喝完水,起身要去洗漱时,房门被敲响。


走过去打开门,她看到外面的酒店服务生。


“这些是梁先生要的东西。”

服务生递过来袋子,许粟料想是拖鞋,接过之后道谢。


关上门打开袋子,她愣了下。


袋子很大,里面不光有拖鞋,还有崭新的女士护肤品,甚至还有一杯热饮,是红糖姜茶。


这一晚,许粟在套房客卧的床上辗转难眠。


梁陌泽朝她扔了一颗雷,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至后半夜,困意袭来,手机猛然一震,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梁陌泽发来微信:小栗子,开到房间了吗?


哦,原来他还记得有她这么个人。


她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意识昏沉之间,冒出个想法:梁陌泽这人,其实挺差劲的......

还不如梁寒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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