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时常发生,小团体间玩起来也无伤大雅。
我一般都会满足。
但不知为何,跳舞时,老觉得有些别扭……
我想,大概是因为,某双藏在学员中的眼睛,太色了?
伴随疯狂音乐和尖叫声,我豁出老脸跳完。
去卫生间把妆卸掉,准备换回制服时,一只绿色麻袋从天而降。
这袋子里不知装有什么东西,我正要大展拳脚,鼻子一辣,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被丢进浴缸,双腿双脚被捆死。
未等我完全反应,扛我过来的男人转头就离开了。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头脑昏沉盯着天花板……
浴室门开。
一具高大身影渐渐罩在我身体上方,不由分说抱着我就啃。
半晌——
“!
!
!”
“你是男的?
!”
一顿乱摸乱啃后,对方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连滚带爬跌开,隔着台阶瞪我。
我费力侧首,眼睛登时一亮:“阿昀,你回国了?
!”
片刻。
我想到一些片段,冷下脸,努力积攒力气开口,“过来。”
傅昀挂着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慢慢上前……
“啪——”
一记清脆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落在地上时,我另一只手在狠狠掐着大腿,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
“……”
“很好,为暂时恢复力气扇他一耳光,竟肯如此对自己下手,够狠!”
傅昀高高竖起大拇指。
经此一事,我不再打算隐瞒身份。
爆出我就是新老板时,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的成千上百个学员,直接吓得当场跪地。
犹记得,这帮人曾经总是……
我喝水他们开车。
我夹菜他们转桌。
我洗澡他们揩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