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宁茜林慕辰的美文同人小说《爱有深浅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山谷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舒听澜满脑子工作计划,肖主任自然不会做这些基础性的工作,周老师也是,他负责统筹安排,实际具体的工作,是舒听澜,嘉佳以及另外几位律师完成。 嘉佳呢,满心的抱怨,这些箱子很重的,她从来没干过重活,手臂酸疼,正巧旁边有个垃圾桶,她便把箱子放在垃圾桶的上面,单手扶着放松。 目光忽然落在了箱子里面,最上面的是一本公司章程。有时候人的邪念就是一瞬间的,她随手便把那本章程拿出来扔进了箱子底下的垃圾桶里。 今天来胜普瑞取资料,是舒听澜的责任,她只是被周律师派过来帮忙的,出了任何问题,与她的关系不大。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几秒钟而已,网约车来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与舒听澜上车。 这边卓禹安与胜普瑞的老总开了个会,并未商谈具体的收购问题,就是带温简过来看看胜普瑞的产品线,温简是这方面的专家,她的意见对之后收购谈判时,很具有参考性。 胜普瑞老总知道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精明,自然不敢掉以轻心,避免被抓住不利因素,将来谈判时很被动,一被动,价格自然就低了。 :“将来收购回来,他们的技术部没有必要留着,已经完全落后于现在的市场,至少落后5年。” 卓禹安没有说话,温简说的没错,决定收购胜普瑞并非是看上他们的技术,而是看上他们的背景以及场地。卓远科技毕竟回国发展才两年,很多政策等需要有胜普瑞这样的企业做支撑。 卓禹安开着车,没怎么说话。温简发现他话比以前少很多,只与她交流工作上的事,别的一概不谈。她回国这么久,两人连一顿正经的饭都没一起吃过。 “你和林之侽是来真的?”还是没忍住问。想着他的变化,是不是因为要顾及林之侽的面子,不好与别的女性关系太近。 只是怎么想,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林之侽这样的。 “不是,我与林之侽没有任何关系。倒是你,跟舒听澜到底怎么回事?” 很多事卓禹安不明说,但他不傻,舒听澜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更不会伪装自己,今天见她对温简的态度,绝不是少女时期的小矛盾。 “你似乎很关心听澜?因为她是林之侽的闺蜜?”温简已从他口中听到两次舒听澜的名字。 集团上下都在传卓禹安与林之侽的男女朋友,卓禹安从来没有当众否认过,温简对他们的关系一直是存疑的,但上次在他办公室,林之侽就那么闯进来,他亦十分纵容,让她相信他与林之侽之间绝非空穴来风。 “简,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这些年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与舒听澜之间的事,原本是你的私事,我不该问。但若是你们真有矛盾或者误会,不妨告诉我,我们想办法一起解决。” 温简听完他的话,沉默地看着卓禹安,良久 :“这不像你,你从不关心工作之外的事。” 是的,卓禹安也觉得这不像自己,何曾为了别人浪费过这样的时间?可是那个人,一句话都不肯说,执意要与他撇清关系,想起来就生气,就懊恼,就想算了吧,也不是非你不可,何必受这份气呢? 可是呢,这心啊,就跟被大石碾压过一样,碾得粉碎,碎成了渣渣,不管不行的。 “她只是林之侽的闺蜜而已,你何必管这些事呢?不管你信不信,我与她真没有什么矛盾,我都多少年没回国了,再说每天这样忙,哪有精力想这些事呢?要真说有矛盾,那也是我妈妈与她妈妈有点矛盾,但我妈妈也已经放下了,你知道的,我妈妈现在有稳定交往的男朋友,过得很幸福。如果因为我与舒听澜的事,让你跟林之侽的感情出现问题,那很抱歉,这不是我的错。要去消化这些问题的是舒听澜,不是我。” 温简很生气,语速很快地说完这番话,想不明白,卓禹安会为了林之侽做到这一步,一个闺蜜而已。 “抱歉。”卓禹安真诚道歉,不过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温简与舒听澜之间,绝非温简轻描淡写的那么简单。 舒听澜与嘉佳搬回两箱资料,然后按照内容分派给不同的人负责审核。舒听澜有个习惯,一边看资料,一边做记录,当天一定会把审核报告写完再关电脑。很多资料审核完,当天如果不形成报告,过两天就忘了一个大概,不够详尽。 所以她总是加班到最后一个离开的。"
《爱有深浅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跟陆阔说的吗?”舒听澜疑惑,她以为卓禹安应该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尤其是熟人。
“应该是吧。陆阔说他是外冷内热,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冷漠。我之前就跟你说,在森洲,你要多利用关系为自己拿资源。这个社会很现实的,有关系,有资源,你才能让人重用。”
程晨跟林之侽是完全两种风格,每次见面,都是苦口婆心劝她搞事业。
舒听澜听完她的话,不由自嘲道
“是很现实,所以需要势均力敌,否则卓禹安为什么要帮我?于他有何益处?”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舒听澜早已经认清一个事实,卓禹安比谁都现实,绝不可能为了两人床.伴的关系而在工作上优待她。
而她也不愿意就此去向他索取资源,否则跟出来卖有什么区别?那才是母亲口中说的不自爱。所以,她绝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资源。
“你啊,有时候就是想的太明白,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更多的是灰色地带。”
“清醒一点没什么不好。”
两人说着已到了入驻酒店,简单吃了饭,程晨被客户叫走,舒听澜也开始着手准备胜普瑞代工厂的事。
工厂在近郊,来之前她已把相关资料研究过了,土地所有权的问题不复杂,有明确的权属材料,只需要去相关政z府部门去确认即可,但是员工股权的问题会比较复杂一些,员工愿不愿意转让股权?如果愿意,以多高的价格?这些问题背后的风险需要她出具法律意见,也是她此行的目的。
她约了工厂总负责人详谈,负责人见到她,态度冷淡,并不愿意配合,
“总部一句话说卖就卖,当我们好欺负吗?”
“工厂卖了,我们这些员工喝西北风去。”
叶紫涵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直接的表白,甚至直接表态会帮她一起照顾她母亲,心里难免泛起一丝丝涟漪,有一瞬间想,诚如林之侽所说,周铭确实是个合适的对象,要不就这样吧,就这样与周铭在一起,有个肩膀可以依靠或许能安稳度过余生。
可是呢,公平吗?对周铭公平吗?因为他愿意承担她的重担,所以她就让他挑着?
这不是叶紫涵的性格。
“对不起,周老师,你很好,但我配不上你。”她很认真回答。
周铭也不生气,只笑笑:“没关系,听澜,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们还是同事,以后来日方长。”
周铭一向自信,相信总有一天,叶紫涵会喜欢上他的。
叶紫涵很感谢周铭,至少她拒绝之后,他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在工作时,依然尽心尽力带她。或许成年人之间,本就该如此。
肖主任又来卓远科技汇报项目进展,还是像上回那样,中午吃饭时,张律师与王岩,陆锦逸与他们同一桌。
张律师开玩笑道:“肖主任这回放心了,周律师与小舒律师在交往,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话音一落,就感觉整个气氛急转直下,沉闷而压抑。王岩看着他直摇头,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张律师何时这样八卦?是工作量太少吗?”陆锦逸的声音冰寒。
张律师全身直冒虚汗,刚才的气氛不是很好吗?他不过是开了句玩笑。
但见陆锦逸神色阴沉,话语里充满火药味,他急忙闭嘴。
叶紫涵则是埋头吃饭,不想再引起关注成为别人谈话的焦点。但偏偏周铭一向坦荡道:
“其实是我在追听澜,还在追之中。”
周铭语气热忱而自信,勇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这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没必要藏着。叶紫涵的头低得更低了,她并不适应这样的方式。
肖主任什么也没说,只是礼貌地微笑着,她很开明,只要不影响工作即可。
王岩则是挑眉看了眼叶紫涵与周铭,唇角露着笑,变化莫测。
陆锦逸很沉默。
整个气氛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王岩敢打赌,陆锦逸以后绝不会再来员工餐厅用餐了,至少有叶紫涵在的时候不会来。他自信对这位多年好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第二天,第三天,他照旧来,就坐在叶紫涵的对面,也不主动跟人姑娘说话,存心要给人添堵一样。
连周铭都看出端倪了,因为这位卓总坐在那如同一座冰窖,整个餐桌的温度就莫名下降了好几度,让人消化不良。
周铭礼貌地试探:“卓总,我们工作有哪些不到位的方面,还请多多指教。”
陆锦逸看了一眼周铭,不屑跟他说话。
反正人家就是不说话,但就是坐你对面,让你们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王岩都看不下去了,回办公室的路上时,以老朋友的身份道
:“你喜欢舒律师?那怎么不去追?”
陆锦逸一脸你懂个屁的表情,甩门进自己的办公室了,留下王岩一脸无奈,旁边正巧经过温简,他朝温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办公室内的陆锦逸说:
“脑子坏了?”
“不过这舒律师有点手段,把人甩得团团转,我就没见过他这样过。”
王岩说完,温简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勉强一笑,走向旁边的茶水间泡茶。要说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把叶紫涵这个人从记忆之中删除了,已经完全不在意她的存在了,然而现在,因为陆锦逸,她对叶紫涵的那份记忆又一点一点的回来了,与小时候一模一样,充满了嫉妒与恨。
“行,验伤是吧?走,去派出所验伤去。”
一行人跟着警z察上了警车,林慕辰沉默着,许宁茜也沉默着,徐涛大约伤口痛也不说话,只有保镖骂骂咧咧。
“你怎么来了?”许宁茜上了车之后冷静地问林慕辰。
他刚才真的如从天降,一个本该在国外的人,即便回国也是回森洲的人,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栖宁,在关键的时间点出现在那个茶室。
“嗯。”林慕辰前所未有的寡言,任许宁茜说什么,他都不回答,似乎是还在刚才的情绪里没有出来。
许宁茜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出现在栖宁市就让她十分不解了,加上刚才他浑身的暴戾,以及现在的沉默。
被欺负的是她,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警车很快把他们带到派出所,远远地便看到派出所的门前站了几十人,应该是徐涛的手下叫来助威的。
徐涛龇牙咧嘴阴暗笑着
“在栖宁,还没人敢在我头上动土。听澜,你真让涛叔叔伤心。”
说的同时,又往后伸出手,想捏许宁茜的脸。
“滚。”
林慕辰一把拽住徐涛的手腕,眼神凌厉,只听徐涛又是一声惨叫,手腕快被捏碎的剧痛。
许宁茜急忙去拉林慕辰,深怕再出事,毕竟前面几十号徐涛的人,派出所的警z察显然也是偏向于徐涛的,栖宁离森洲天高皇帝远,纵使他在森洲再有人脉,但在栖宁照样行不通。
今天只能先忍着,能安全离开栖宁最重要。
林慕辰被她拉着手臂,这才松开了徐涛的手腕。
“你他妈谁啊,给我等着。你们可都看见了啊,是他先动的手。”徐涛嚷嚷着对前面的警z察说。
“是,涛总。到派出所了,我们一定还您一个公道。”
警z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派出所门前聚集那么多人,影响已很不好,所以只能先安抚徐涛。
许宁茜不禁有些紧张,上午跟肖主任沟通时,完全没预料到下午只是见工会负责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更没想到会把林慕辰牵扯进来。
林慕辰虽然事业做得很大,但毕竟长年在国外,根本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更不了解栖宁的黑暗,他这样傲骨的人,一会儿指不定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从警车上下来时,许宁茜轻声对他说
“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就行。这件事本来也跟你无关。”
她不想牵连他 ,最好能把他摘出去。
林慕辰听到她的话,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看着她,也不说话。
许宁茜继续道
“你的身份在这,要是惹上官司对卓远科技影响不好,栖宁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等一会儿,不管警z察问你什么,你都不要回答,至少不能告诉他们你的真实名字。”
她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不知该怎么解决,只是本能的不想把林慕辰牵扯进来。
“许宁茜,在你眼中我是怕事,怕惹麻烦的人?”
“还有,你是律师,你确定要欺骗警z察,不告诉他们真实名字?”
林慕辰语气冷冷地质问,许宁茜愣了一下,最后说
“那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你就说是我指使的。”
林慕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率先进了警局,浑身上下的气温又似乎低了好几度。
他完全没有管许宁茜刚才的嘱咐,警z察问个人信息时,他毫无隐藏直接回答。
送完Jane,再回卓家,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四周围墙上的夜灯泛着微弱的光。原以为老爷子睡了,结果他从院子一走进室内,行李还没来得及放下,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声音传来:“臭小子,你还知道回家。”室内的灯也适时亮了。老爷子戴着老花镜,披着一件毛线外套出来。
薄彦商放下行李,抱了抱老爷子,玩笑道:“有您这糟老头子在,我哪敢不回来。”
老爷子笑,坐在一旁打量他好一会儿夸道:“不错,成熟了。”
这时父亲卓闳,母亲程知敏也闻声出来。
“爸,您别夸他了,再夸尾巴不知翘哪去了?”程知敏在一旁说着,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骄傲,自家儿子优秀,脸上自然有光。
只有父亲卓闳始终绑着脸,一脸严肃,冷声问
“张师傅去机场接你,说你跟一个女孩走了?”
程知敏紧张地问:“什么女孩子?女朋友吗?外边的女孩子乱七八糟的,你千万别乱来。”
薄彦商皱眉:“Jane是我同事,合伙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孩子。”
卓闳与程知敏的脸色这才好一点,末了又叮嘱一句:“你做事一向谨慎,事业上我们管不了,但是在择偶上,必须要门当户对。”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门当户对?”薄彦商犹如听到天方夜谭。
“行了行了,大半夜吵什么?都回去睡觉。”老爷子发话了,谁也不敢再吱声。
薄彦商陪老爷子回房,他的房间就在老爷子的旁边。小时候父母在外省工作,他在初中之前,一直是随老爷子在京城生活、上学,所以爷孙二人的感情深厚。
直到上初中,进入青春叛逆期,卓闳与程知敏忽然感悟到,为人父母要尽当父母的责任,深怕再不经营亲子之情,以后感情淡薄,所以工作调任到哪,就把薄彦商带到哪。
但亲子之情哪是那么容易经营的?他们工作依然很忙,加上十多年的疏远,离开老爷子与父母生活在一起后,薄彦商反而像个孤儿。
父母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把他扔给家里的阿姨照顾,久而久之,他变得越来越独立,所以即便高中毕业后,就独自出国留学也没有任何不适,父母亲情,在他这实在有些淡薄。
他们一家三口回京陪老爷子过年的消息一传开,家族亲戚,老爷子的下属,父亲的同僚,纷纷来访,这两日快把这四合院都快踏平了。
薄彦商虽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母亲程知敏说:“老爷子就你这么一个孙子,宠着你,惯着你,由着你在外胡闹,他的下属来拜年,你总该给老爷子一点面子。”
言外之意就是装孝子贤孙你也得在一旁装着。
薄彦商放眼一看,会客厅里,好几个同辈也在,有几个还是从小在这胡同长大的发小,平日在外花天酒地,此时陪自家长辈来老爷子这拜年,皆是低眉顺眼做小伏低状,不由有些好笑。
而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陆阔,两人对视片刻,陆阔他朝薄彦商挑了挑眉,同是天涯沦落人,要陪长辈,逃不掉。
薄彦商一入会客厅,众人有真心,也有奉承,皆是夸赞他年轻有为后生可畏,老爷子、卓部长有福气。
另一茶室里,是女家属们,正与程知敏聊得火热。
“这些孩子里,我从小就看禹安最好,踏实稳重。”
“可不是吗?你看那谁家的孩子,跟禹安同龄吧?前年xi毒被抓进去了,废了好大功夫才捞出来。如今给他安排了个闲职提心吊胆,就怕被人举报。”
张律师兴致很高,追问
“真的吗?”
“真的,最好笑的是,我们大二时,有一位大四的学长,每天都会在图书馆给她占座,并且买好热饮放在桌面上,整整一年的时间,学长毕业前,鼓起勇气跟她表白,你们猜她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张律师问。一旁的赵翊安也看向她,等答案。
“她说你是哪位?”
虽然已过了很多年,但是林之侽每回想起温听澜当时迷茫的眼神以及学长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就爆笑不止。
她坐了一整年人家特意为她占的位置,喝了一整年人家特意为她买的热饮,她连人是谁都没记住?
外人以为她是绿茶是白莲花,故意装傻,贪男生便宜,只有林之侽了解她,她是真的对这方面神经大条到令人发指,也或者是根本无心男女之情。
后来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她便真诚找男生道歉,并且执意把这一年的热饮钱还给男生。她是那么坦坦荡荡,以至于男生想恨都恨不起来。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后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男生再追她了,至今保持单身。可惜了,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个男人。”林之侽说着,颇有点怜爱地抱了抱温听澜。
张律师听后,笑道
“没关系,你跟舒律师是闺蜜,以后让卓总给舒律师多介绍几位男生,卓总身边的都是青年才俊。”
“我看起来那么闲吗?”
林之侽马上“心神领会”说道:“那我替听澜先谢谢卓总。”
赵翊安收敛了刚才隐隐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我看起来那么闲吗?赶紧吃完回去工作。”
气氛顿时凝滞,本就是张律师开个玩笑的话,这人还当真了。对他的喜怒无常,温听澜已习惯。反而对于林之侽总以提她糗事为乐趣的毛病,心里对她翻了第N个白眼,但表面上该配合她的演出,她还是积极配合。
食堂的师傅很快把赵翊安点的菜端上来,林之侽为了保持身材,即使喊饿,真正吃的时候,也吃得不多,所以全程都在照顾温听澜,怕温听澜在赵翊安与张律师面前不自在,不敢放开了吃。
温听澜因为早上没吃饭,这会儿倒是真的饿了,安然享受林之侽的照顾。这是两人相处的模式,林之侽狐朋狗友多,以前聚餐经常带着温听澜,就跟带着自家孩子一样,全程倒水夹菜地照顾。
张律师感慨
“你们感情真好,很难得。”
“当然的,我们比亲姐妹还亲。”
因为是在公司的食堂,又是中午吃饭的高峰点,即便他们有独立的空间,但赵翊安毕竟气场强大,又是第一次与两位女生共餐,其中一位还是大家私下传言的关系户林之侽,所以一直是全场的焦点,很多员工有意无意地会看过来,眼里透着探究。
林之侽是人来疯,越受关注,她发挥得越好,并且很擅长利用大家的误会,毕竟她跟赵翊安传绯闻,受益的是她。
而赵翊安后面心情似乎也不错,在林之侽说话时,他眉目温和地听着。
用完餐,四人起身走出员工餐厅,门口有一个小台阶,温听澜一时不察,被绊了一下,险些摔倒,旁边的赵翊安虚虚扶住她的手臂
“舒律师小心。”他声音平稳,手上的力道紧了紧,让温听澜有个支撑站直了。
“谢谢。”温听澜尴尬道谢,更尴尬的是,发现自己脸上的粉底蹭了一点在他肩膀处,黑色衣服格外明显。她想伸手去拍了,又忍住了,好在赵翊安也不在意,松开了手,与张律师先行离开。
林之侽望着他的背影,一连感慨:
“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我不敢肖想。”
江昀泽确实算得上好男人,有身家,有长相,为人沉稳不轻浮,即便与许舒月有过那样的亲密关系,也绝无任何轻浮的语言或动作。
下午回到律所,肖主任组织并购组开会,主要针对卓远科技的并购案进行讨论,整个项目的进展并不顺利,谁也无法揣测江昀泽真正的心思,最终到底会选择哪一家律所进行合作。
“江昀泽接触国内的律所,极有可能是个烟雾弹,他并不相信国内律所的能力。”周铭觉得这个男人不可琢磨,进行到现在,依然看不出他任何的倾向性,即使肖主任刚替他胜诉一个案子。
肖主任回答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你别忘了,他要收购的胜普瑞智能是国资企业,对于国家的很多政策,必然是本土律所有优势。我想他如没有意向与本土律所合作,不会浪费时间周旋。”
“许舒月,听说你今天去卓远科技,与卓总还有张律师一起吃饭了?”
正认真做笔记的许舒月被忽然点名,一时大脑短路,心想肖主任与周铭神通广大,怎么会知道她中午跟谁吃饭?
“卓总或者张律师有透露消息吗?”
许舒月摇头,中午全程就听林之侽在爆料她的糗事了,什么正经的事也没谈到。
肖主任失望地摇头。
一旁做资产重组的陈律师说到
“肖主任,人际攻坚相关的工作,应该让嘉佳去,听澜太乖,别人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在卓总面前,恐怕话都说不利索。”
陈律师一语中的,肖主任抬头又打量了一下嘉佳。嘉佳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自然是远胜过许舒月的,但嘉佳又稍浮躁,去小项目没问题,去卓远这样的大项目,就怕适得其反,引起江昀泽的反感。
嘉佳早想参与到卓远科技这个项目来,这会儿一听到她的名字,立即来了精神,主动请缨:
“肖主任,我没问题的,我一定会谨慎再谨慎,绝不辜负大家。”
经过上次食品的项目,许舒月对嘉佳已无任何好感,亦是时刻戒备她,坦诚说,并不想与她共事,如果佳嘉也加入到卓远这个项目来,将来不知又要做多少替她收尾或补救的工作。
肖主任反复打量着嘉佳与许舒月,沉思了片刻之后说到
“这样,以后外联等工作交由嘉佳来做,相关的报告,合同审核,起草文书等工作,由许舒月负责,希望你们相互配合,好好合作。”
肖主任这个安排很合理,很多外联的工作,不方便她亲自出面,就必须要找嘉佳这样擅长的助理来完成。许舒月虽知道这个安排很合理,但不免心情沮丧,开始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她不擅长社交,甚至有一点恐惧社交,到底适不适合做这一行。
当初一毕业时,她选择去企业做法务正是因为考虑到自己的社交能力欠缺,做了三年法务,才发现,要与企业各个部门沟通同样需要很强的沟通交流能力,她从开始的磕磕巴巴慢慢锻炼,终于锻炼好了,这才有勇气跳进律所。
然而只是一个项目,又让她原形毕露了。
这样自我怀疑以及低落的情绪持续到下班回家,见到家门口的江昀泽时,心里不由怪他这个罪魁祸首。
开完会回程的路上,温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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