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有什么事,需要将我院里设下的结界强行破开才能请教的?”
说着,我迅速闪到他身边,将他怀里的缚灵袋拉了出来。
李昀连忙去拦,紧紧抓着不肯撒手:“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掌劈向他,李昀下意识闪躲。
缚灵袋落到我手里。
我打开来看,正是朱雀。
“二师弟!
这就是你说的请教?”
师尊也变了脸色:“昀儿,这是怎么回事?”
李昀神色慌张,有些含糊其辞:“这是,这是大师兄让我来他这儿拿的……”
我疾言厉色:“你撒谎!
今日我都与师尊长老呆在一块,何时与你说过了?”
金长老见势不对,忙为李昀开脱:“想是他二人私底下谈及此事,昀儿这才……”
“金长老!”
我冷冷看向金长老,将留影石从怀中掏出。
“还请师尊与诸位长老瞧瞧,我是否有同李昀说过此事。”
11、
留影石上的画面清清楚楚。
李昀这段时日一直都在院里修炼,我也从未去找过他。
金长老试图引开话题:“宴儿,你们是同门,怎可用留影石监视你师弟。”
早知会有人质疑我的举动。
我便将之前放置的留影石拿了出来。
“金长老,您说得不错,徒儿本不该多管二师弟的事,只不过那日偶然听见他院里有金乌惨叫,为了一探究竟,才出此下策。”
李昀在院里**金乌的画面被放了出来。
里头金乌奄奄一息,浑身都是血,本该与朱雀一同化形的她,如今却瘦弱似幼鸟。
师尊震怒:“逆徒!
还不跪下!”
李昀被吓得一抖,连忙跪地:“师尊!
弟子并未做这等不齿之事,定是大师兄……”
“留影石为证,我何须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