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来的第一天,妈妈让她去村口喊了我几次,她没找到我,爸爸妈妈就一起骂。
骂我从小到大就是个不省心的东西,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说我不回来正好,正好死在外面,也省的再费心吧啦的养着这个光知道吃白饭的拖油瓶。
第二天,我还是没回来,爸爸妈妈又骂了我一遍。
但是半夜里。
妈妈忽然哭起来,折腾着爸爸喊起来,说姥姥托梦给她,让她一定照看好多多妞儿,否则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爸爸按照妈妈说的地方,大半夜把我背回来,回来就一直胡言乱语。
一会儿喊姥姥,一会儿喊又又哥哥。
胡言乱语的烧了三天三夜。
我从筐子里抓起一块干巴巴的馒头。
母亲正在压猪草,抬眼看了我一下,正要开口。
我慌忙把手里的馒头藏到身后,从口袋里掏出黄鼬给我的珠子,正准备含在嘴里。
可母亲却又低头继续压猪草。
我见她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的意思,转身,撒丫子跑了。
我料定,母亲一定还说什么,但我嘴里**黄鼬给我的珠子,所以,什么也听不见。
傍晚。
我啃着馒头,坐在湖边等黄鼬。
“多多妹妹?”
馒头没啃两口,他果然来了。
我转头,满嘴的馒头渣,“又又哥哥?”
他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伸手帮我擦了下嘴边的馒头渣,然后又抓起我那只没有拿馒头的手腕,像极了小时候姥姥带我去看病的老中医的样子,似在给我把脉。
“又又哥哥也会给人看病吗?”
他平静的眸色忽然一颤,好像没想到我会懂大夫把脉这个问题。
他缓缓松开我的手腕,“没有,我只是最近在看一些这方面的书,想用多多的手看一看,我学的东西对不对?”
我认真听着,“哦,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