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
穿成一个嫁给卧病在床反派王爷、继而心态扭曲虐待反派的炮灰女配,活不过十章,死于千刀万剐。
此时此刻,我穿着正红喜服捏着绣花针,正猛扎王爷司礼的大腿。
明亮的烛光下,绣花针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既然迟早要死,我心一横,要不干脆先扎死他得了?
可下一秒,我两眼一黑,灵魂被拘进一个躯壳里。
我无法动弹,但意识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陌生的男音在脑海响起——“江萱,本王的好王妃,真是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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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我跟司礼灵魂互换了,还可以通过心声进行对话。
我不敢吱声。
我得为自己扎他的事做出合理地狡辩。
没等我说话,床边便响起冰冷嗤笑,“江萱,我看你是活到头了!”
我感觉手背上有尖锐的东西在缓缓游走。
“王爷。”
我捏着夹子音娇滴滴地出声,“这可是你的身子呀!”
手背上的动作微微一滞,我趁热打铁,开始狡辩,“王爷,臣妾刚刚只是想替你针灸,奈何学艺不精,可能也许……扎错位置了。”
司礼呼吸突然加重,“江萱,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是傻子?
有拿绣花针做针灸的?”
啊,也是。
下一秒,我便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我大喜。
我立即把作案工具往床底下一扔,笑嘻嘻地恭维,“王爷,你不是傻子,你是天底下最最最聪明的人。”
司礼并不受用,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江萱,你在搞什么鬼!”
我萎了,“我没搞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丫鬟嬷嬷端着热水进屋,示意我伺候王爷擦洗。
伺候人的话我没干过。
念头起,下一秒,我又换到司礼的身体。
我彻底萎了。
司礼不得已,在嬷嬷温柔的盯梢下,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