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圉眸光落在殿门前的她身上一瞬,而后就瞥开了目光,越清棠安静地退了出去,他已有正妻,从此以后,他便再不唯有越清棠一人了。
那日夜里,沈圉一身酒气地踹开越清棠的房门,越清棠坐在桌旁剥着花生,准备第二日做些糕饼给庆嘉送去。
越清棠不明所以,就被沈圉抱了个满怀,她来不及反应,沈圉就吻了下来,带着冲天的怒气。
“阿棠,你便是看都吝啬看我一眼吗?”
越清棠想挣脱,却被抱得愈发紧,她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了沈圉脸上:“沈圉,你在与我发什么疯,如今你的妻子在你的寝殿候着你呢!”
沈圉愣了一瞬,而后握住越清棠的肩,几欲是卑微祈求:“她不是我的妻子,你才是,阿棠,阿棠,你才是我拜了堂成了亲的正妻,你别不要我。”
越清棠安静下来,盯着沈圉猩红的眸:“你是太子殿下,她是天下人认定的太子妃,沈圉,夫妻与否,从来都由不得你我。”
沈圉近乎狼狈地出了院门。
越清棠立在屋里片刻,良久,才疲倦地坐下来。
白琉月知道沈圉与她的往事,第二日一早便气势汹汹地携着一群人来扣她,说怀疑是越清棠因妒忌对沈圉起了杀心才在婚宴上下了毒。
越清棠只是平静地立在院子里,看着乌泱泱地一群人挤满了一个院子,却也不住地觉得好笑,白琉月倒也是看得起她。
才十六岁的千娇万宠的相府嫡女,喜怒哀乐全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小姑娘的心思是最好猜的,不过也是猜忌和妒恨。
哪怕是白琉月身边的嬷嬷将她扣着跪下来时,越清棠的腰也挺得笔直。
小姑娘气急,伸手就要扇她耳光。
而后伸出的手被制住,她被沈圉揽住腰,小姑娘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