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逼迫她了?”
“她一直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情的!
我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
一夜无眠,她眼中布满***,巨大的压力折磨得她精神衰弱。
张队移开目光,抬手拨开妈**胳膊。
“警方反应很快,她只是轻伤,况且也不是我们动的手!
!”
张队话音未落,妈妈已经撒开她的衣服,转而消失在走廊中。
赶到医院时,杜玉珍毫无血色,躺在干净的病床上。
俨然一个没有生机的洋娃娃。
张队匆匆跟来,看向疲惫的妈妈,无力维持住严肃的表情。
“在我们警方抓捕嫌疑犯时,正好碰到杜玉珍的生父,正要向一开始的老房子那边走。”
“我们合理怀疑,杜玉珍生父的目标是你自己的母亲。”
“杜佩兰,不要再感情用事,杜玉珍的身份和目的,恐怕不是你说得那么简单。”
妈妈捂着头,靠向墙面缓缓滑下,将自己的头埋进腿间。
声音哽咽,几乎要从牙缝中挤出来。
“好的张队,你不要再说了。”
“等她醒来后,我想亲口问问她。”
杜玉珍醒来时,面前人就像一具石像伫立在床边。
看见妈**样子,她维持着面上温柔的笑容,随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13
妈妈听到声音有些错愕,昏暗的眼底重新闪出光芒。
她站在一边,伸出手又放下,带着期盼的眼神等待杜玉珍的解释。
杜玉珍一言不发,仍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直至大笑声刺破寂静的病房。
妈妈用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
“杜玉珍,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对不对?
对不对!”
她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的身形都在摇晃,靠在面前的病床上。
杜玉珍看到妈妈错愕的表情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