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亦是一顿,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亲昵地揽过身旁人的腰。
我这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位美貌妇人。
他唤她乐芜。
原来是乐芜啊,那就不奇怪了。
乐芜这个名字,我听过很多次。
从前爹爹跟我说:他已有未婚妻,说是青梅竹马,名唤乐芜,囡囡要不再考虑考虑?
婢女阿梨也跟我说:姑娘,奴婢去打听过了,这大街小巷的人都说乐芜是他自小订下的娃娃亲,说是再过两年就准备成亲了,姑娘要不换个人选?
哥哥豪气地将剑掷在桌上,开口道:小妹莫再闷闷不乐,你若真属意江宴山,哥哥去把那乐芜赶出松江府,把江宴山给你绑来。
饶是如此,我还是固执地点了江宴山做我的上门女婿。
看见乐芜的那一刻,我心道难怪。
难怪江宴山对她念念不忘,难怪松江府的人都说我破坏了一对极好的姻缘。
女子眉眼如画,双瞳剪水。
他们站在一起,很相配。
她穿着绣着芙蓉花的粉色长袍,步步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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