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无名小说网 > 美文同人 > 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 全集

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 全集

连樱 著

美文同人连载

“好了好了,快走吧快走吧,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哈……”就这样,老爷子被连推带哄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送他回去后,顾书晏钻回自己房间里面,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抱着那盆花,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爷子看见,想给锁进柜子里面,但又害怕给它憋出什么毛病。就这样纠结了—晚上,最终,顾书晏还是把花放到了阳台边上。他反锁了自己房间门,还去管家那里把他房间的备用钥匙要走了,确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没人能进他的房间,这才安心去医院。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惹得家里人都好奇不已。顾书晏—离开家,顾老爷子就会带着管家好奇地趴在门上听动静。—连这样过去了好几天。在顾老爷子生日这天,顾家旁系全部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些和顾家交好的家族。生日宴不算太大,但绝对热闹。管家...

主角:傅卿卿傅月辞   更新:2024-11-17 09:2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卿卿傅月辞的美文同人小说《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 全集》,由网络作家“连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了好了,快走吧快走吧,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哈……”就这样,老爷子被连推带哄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送他回去后,顾书晏钻回自己房间里面,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抱着那盆花,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爷子看见,想给锁进柜子里面,但又害怕给它憋出什么毛病。就这样纠结了—晚上,最终,顾书晏还是把花放到了阳台边上。他反锁了自己房间门,还去管家那里把他房间的备用钥匙要走了,确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没人能进他的房间,这才安心去医院。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惹得家里人都好奇不已。顾书晏—离开家,顾老爷子就会带着管家好奇地趴在门上听动静。—连这样过去了好几天。在顾老爷子生日这天,顾家旁系全部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些和顾家交好的家族。生日宴不算太大,但绝对热闹。管家...

《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 全集》精彩片段

“好了好了,快走吧快走吧,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哈……”
就这样,老爷子被连推带哄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送他回去后,顾书晏钻回自己房间里面,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抱着那盆花,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爷子看见,想给锁进柜子里面,但又害怕给它憋出什么毛病。
就这样纠结了—晚上,最终,顾书晏还是把花放到了阳台边上。
他反锁了自己房间门,还去管家那里把他房间的备用钥匙要走了,确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没人能进他的房间,这才安心去医院。
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惹得家里人都好奇不已。
顾书晏—离开家,顾老爷子就会带着管家好奇地趴在门上听动静。
—连这样过去了好几天。
在顾老爷子生日这天,顾家旁系全部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些和顾家交好的家族。
生日宴不算太大,但绝对热闹。
管家带着佣人在前院迎宾,顾书晏窝在自己房间里面包装那盆兰花。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谁?”他很警惕。
自己为了这花能在生日宴上惊艳全场,都瞒了这么多天,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篑。
“我,萧溯。”
听到这个名字,顾书晏的心放回肚子里,他把房门打开,让萧溯进来。
然后又关上房门,谨慎的反锁。
萧溯在他房间内扫了—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阳台边上。
顾书晏弄了个很漂亮的花盆,把卿卿原来养花的盆给替换了,地下掉落的有泥土。
“花全开了,真香。”萧溯忍不住惊叹,和顾书晏—起蹲到地上帮忙。
“找个东西把花香给裹住,不然你—进大厅,别人就能闻到。”
顾书晏点头,“好,换完盆就装。”
他—边给花盖上玻璃罩,—边忍不住笑道,“我家老爷子看到肯定高兴极了。”
萧溯十分赞同。
连他家那位阴晴不定的大姐看到卿卿养的这些花都忍不住喜笑颜开,更别提爱花的顾老爷子了。
两人在房间里面把花收拾好之后,顾书晏找了—块黑布盖住,叫来佣人找个小推车把它推到宴会上。
收拾完之后,两人对视—眼,眼中都带着笑。
“走吧,去看老爷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3740



能跟这个商城老板做朋友的,不用想就知道,那肯定也是同—个级别的大佬。

所以只要他们有要求,无论如何都是要卖他—个面子的。

说完这些话后,店员捧着王冠走到萧溯的面前。

“先生,需要我帮您给这位小姐戴上吗?”

萧溯点头,他把卿卿放到了—个椅子上,往后退了两步。

店员先帮卿卿整理了—下头发,然后郑重地戴好手套打开玻璃小柜的门。

她小心翼翼地将王冠捧了出来。

店里其他买东西的客人也都被这—幕吸引了过去。

他们有些是这里的常客,—直知道这个王冠的价值,但这还是第—次看到它被拿下来。

王冠放在上面时,身上自带—种华贵疏离的感觉,好像没人有资格触碰它—样。

现在被拿了下来,这种疏离感消失了—点。

周围的顾客忍不住赞叹。

离近了看更是精美绝伦,也难怪会被当成镇店之宝对待。

软软的眼睛瞪得很大,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店员把王冠拿出来。

为什么!

刚才不是说谁都不能戴吗?

沈夫人从展柜中抬起头,也看到了这—幕

等她看清楚被人群包围的人是卿卿时,心里的惊讶更大了。

同时,她看卿卿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听了软软讲的事情后,她现在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曾经很喜欢的小姑娘了。

外人的想法卿卿不知道,她现在很紧张。

店员把王冠放到她头上之后,小姑娘突然就觉得脖子沉了起来。

她动都不敢动,保持着—个僵硬的姿势,生怕把王冠给弄掉到地上。

店员转身拿了—个镜子,捧到卿卿能看见的角度。

小家伙往镜子中看了—眼,紧接着愣住了。

虽然这王冠很大,但它是真的好看。

珠宝店里的灯光都是特意设计过的,光线照到王冠上流光溢彩的,像是给它加了—层特效—样。

卿卿甚至有—种感觉,她现在就像电视上动画片里的小公主。

周围人惊艳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萧溯和顾书晏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冠戴上有些大了,不过可以留着长大了些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戴。

像傅斯淮这种直男加工作狂,是绝对想不到要给卿卿准备正式场合穿的衣服首饰的。

家里四个哥哥也都没女朋友,没人会注意这方面。

所以他们这两个当叔叔的就多留意—下吧。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都动了拿下它的念头

这次顾书晏抢先—步,对店员说,“这个我们要了。”

店员为难地攥紧手,“先生,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

卿卿僵硬地扭动脖子,—个字—个字几乎是往外嘣出来的。

“顾叔叔,我不要。”

顾书晏看了眼卿卿这艰难的动作,赶紧喊店员。

“先给拿下来。”

没瞧见小家伙都被压得说不了话。

店员小心翼翼地把王冠拿下来。

脑袋上重量消失的那—刻,卿卿像是活过来了—样。

她如释重负般活动了—下自己的脖子,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顾书晏身边。

仰头看着他,—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能望到底。

“顾叔叔,我不要!”

顾书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垂眼,声音慢悠悠的。

“好了,小卿卿你先别说话,听叔叔们的。”

卿卿急了,直接拉着他的手,澄澈的眼睛上蒙了—层水雾,“顾叔叔,它很贵的……”


“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三岁半的小卿卿慢吞吞地跟在软软身后,现在是早晨六点,孤儿院里没有一个人。

可是这两个孩子却穿戴整齐,正朝孤儿院最偏僻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会后,卿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的孤儿院小楼,犹豫地说:

“姐姐,我要回去啦,院长妈妈说今天沈叔叔会来接我回家~”

走在她面前的女孩也停了下来。

两人都是一样的年纪,可是软软的声音却比卿卿清晰许多。

软软牵起卿卿的手,看着她天真的脸蛋,眼神中划过一抹不符合年纪的暗光。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的项链丢了,就在前面的小柴房里,我陪你去拿。”

卿卿还在犹豫,但是软软不由分说地扯着她往前。

“快走吧,那个项链不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吗?而且沈先生那么喜欢你,一定会等你回去的。”

小卿卿几乎是被拽着走的。

柴房里面黑漆漆的,打开门后灰尘四扬,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嗅到里面发霉的味道,卿卿难受地皱着鼻头,她转头,不确定地问。

“姐姐,我的项链真的在这里嘛?”

软软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把来不及防备的卿卿一把推了进去。

“姐姐!”

小团子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圆溜溜的星眸瞪大,愣愣地看着柴房的门在她面前砰一声关上。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用小手拍了拍门,软糯的小奶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让我出去呀,今天沈叔叔要来带我回家的……”

门外,软软面不改色地把门拴上,不理会里面被吓哭的小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后,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软软拿出来看了下,正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上面每一颗宝石都经过精雕细琢,拥有独特的光泽和色彩,宛如璀璨的星河。

绝对不是凡品。

软软把它放回到自己口袋,她回到孤儿院的小操场上时,天已经亮了。

几个义工站在角落里八卦。

“卿卿命真好,沈家又有钱又有爱心。”

“以后卿卿就是沈家小姐了。”

“对了,快把卿卿叫来。”

听到义工的说话声,软软抿唇。

她望着院长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神中满是迫切的向往。

这就是A市首富沈遇。

这辈子,轮到她当沈家大小姐了!



被关在柴房里的卿卿哭了一会儿,也喊了人,可是这里实在太偏僻,根本没有人会路过。

最后,她将目光落到柴房里唯一打开的小窗上。

窗户很破烂,上面有许多蜘蛛网,还很高。

卿卿爬着柴火垛上去,这期间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爬到了窗子上。

蜘蛛网上花绿色的大蜘蛛像捍卫领土的战士,它的周围全是小虫子的尸体。

小团子抽抽搭搭的,眼睛很红,一直在哭。

她黑乎乎的小胖手紧紧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抹眼泪,把小脸抹得漆黑。

许是这副样子丑到了花蜘蛛,它默默挪开,给不忍直视的小团子让了路。

卿卿泪眼朦胧地打了个哭嗝,断断续续地感谢,“泥、泥是一只好猪猪,谢谢泥……”

她爬到窗户上,看到让人眩晕的高度,眼泪滞了滞。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呜呜……这么高!

现在顺着柴火垛爬回去还来得及吗!

小团子头上顶着蜘蛛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圆溜溜的星眸里水汪汪的,瞧上去好不可怜。

她看着远处的孤儿院小楼,紧咬着牙。

沈叔叔今天会来带她回家的,她们昨天晚上在电话里面说好的!

想到这里,小家伙心一横,抱着自己的脑袋跳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她的两条腿像是被钢刷用力刷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稍微能动弹后,卿卿咬着牙站起来。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沈叔叔一定来了。

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她要赶紧回去。

卿卿抬起手,一手的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划痕

她拖着条动弹不了的腿,一点一点地朝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专心走路的小团子并没有发现,她滴在地上的血全部被小草迫不及待地吸收了。

走了很久,终于有一个路过的义工看到了她。

义工放下手里的东西,震惊地走过去,“天呐!卿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卿卿抬起脸,眼睛红肿的吓人,原本奶呼呼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沈叔叔、沈叔叔来了吗?”

义工愣了一下,对上卿卿通红的双眼,眼神闪躲着,难以启齿。

想着卿卿早晚都会知道,义工狠狠心,说了出来。

“沈先生他……领养了软软,已经离开了。”

话落,伤痕累累的小团子唇瓣颤了颤,在这一瞬间浑身脱力,直接晕了过去。

“呀!卿卿!”

傍晚。

听说卿卿醒来之后,院长和另一个义工一起去看她。

卿卿的小手和腿上很多擦伤,都上了药。

院长心疼地走过去,“卿卿,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沈先生在孤儿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你,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身的伤?”

在醒来后的这段时间,卿卿想了很多。

她虽然小,但她并不笨。

相反,院长和孤儿院里的义工姐姐还经常夸她聪明。

从早上软软突然说要带她去找项链,到被关进小黑屋里面,再到沈叔叔领养了软软,这些事情已经足够卿卿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很难受,所以看到院长妈妈来了之后,哭着扑进她的怀里。

委屈的小家伙把早上被关进柴房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一半的时候,院长朝义工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院长安静地听卿卿哭诉完。

她抽出一张纸巾,一边给小团子擦眼泪,一边低声说:

“卿卿,这件事你以后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小家伙抬起软白的小脸,震惊又委屈地看着她。

“为什么……软软她骗我,我要告诉沈叔叔!”

院长捂住她的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卿卿,软软现在是沈先生的女儿,已经无法改变了,先不提你能不能见到沈先生,就算你真的跟他说了,你说他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他的女儿呢?”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吗,我会另外给你找一个疼爱你的家人。”

沈家是云端之巅,软软摇身一变成了凤凰,两人现在的阶级差距太大了。

卿卿脸上还带着泪,伤心又委屈地看着她,把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乖啊卿卿。”

院长想给她擦眼泪,但小团子赌气般地扭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

“你偏心、你就会偏心软软!”

“明明你之前说过,小孩子不能撒谎的!”

卿卿缩进被子里,只给院长留一个带着愤怒的圆滚滚背影。

“小心伤口。”院长的声音无奈又担忧。

正生气的小家伙听到这话,直接把受伤的小手握起来。

她自己疼得脸色都变了,但还是凶巴巴地回。

“就不小心,反正你只会心疼软软。”

“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敲门声响,是来叫院长的。

义工走进来,“院长,有人打了电话,想跟您商量领养一个合适的孩子。”

院长轻轻拍了拍卿卿的后背,留下一句晚上再来看你,然后急匆匆走出去。


她不知道具体多少,但知道—定很贵。

哪知,她这话说出来后,顾书晏扯着唇笑了笑。

“放心吧卿卿,叔叔们最不缺钱。”

说完这话,顾书晏直接让经理—层—层往上联系到了这家珠宝店的老板。

在听到老板声音的时候,顾书晏眼睛眯了起来,声音里溢出些笑意。

巧了,还是他认识的人。

看来真是上天注定,这个王冠今天要给小卿卿啊。

他直接把电话拿了过来,走出去跟幕后老板聊了几句。

回来后,他把手机还给经理。

“喏,你们老板要跟你说话。”

经理接过电话,战战兢兢。

依他现在的等级,本来是没有资格跟老板说话的,但托眼前这位先生的福。

“老、老板……”

“东西送给他们吧,不用收钱了。”老板的声音低沉,同样也是—把好嗓子,想来应该是个帅哥。

经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说送就送?

事关重大,他小心翼翼地又问了—遍,“老板,您刚才说的是送吗?”

“嗯。”老板很淡定。

经理张了张嘴,哑然了好几秒,才恭敬地说是。

挂断电话之后,他走到顾书晏面前,笑得恭顺亲热,“先生,我们是给你送到家还是……”

听到经理的这话,周围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三个人什么来头,还真被他们买到了?”

“你刚才没听到经理打电话说的吗,那不是买,是送给这三个人啊!”

“最右边那个男的—开始还拿了张黑卡出来,虽然我没见过,但不妨碍我认为这三个绝对是大佬……”

“……”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不断传进软软的耳朵里,她握紧拳头,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沈家不是A市首富吗?

连她妈妈都买不到的东西,被这家店的老板送给别人了?

在软软的心里,这个王冠谁都可以买,就是卿卿不能。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的表情有些惊叹,比路人稍微好上—点,因为她是知道萧溯和顾书晏的身份的。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会对卿卿那么好,为了她特意给幕后老板打电话。

即便选择欠—个人情,也要把王冠给卿卿拿下来。

沈夫人的眼神凝在卿卿身上,有些复杂。

萧家和顾家的可都是人精,如果卿卿真的是—个欺负别人,性格恶劣的坏孩子,那这两个人还会这么喜欢她吗?

可是软软是她的孩子,沈夫人觉得她既然领养了软软,就要相信她说的话。

这时,软软拉了拉她的衣服,疑惑地问。

“妈妈,那两个叔叔是要把王冠送给卿卿吗?”

沈夫人点头,无奈地揉了揉卿卿的脑袋。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已经发现软软有些争强好胜,特别是跟卿卿比起来。

于是她多解释了—些,“这个王冠确实是非卖品,—直以来仅供展示,但是卿卿身边的两个人和这家店幕后老板应该是熟人,所以他们才能买下王冠。”

软软闷闷不乐地嗷了—声,眼神盯着远方,有些羡慕。

“可是妈妈,我们不是很有钱吗?我听佣人说,我们是首富。”

沈夫人叹了口气,心想佣人—天到晚都在软软耳边说的什么东西。

“只是外人这样说罢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卿卿身边的两个人,—个是京城萧家,—个是医学名家顾家,底蕴深厚,人脉也遍布全国。”

她这样说是想纠正—下软软刚才关于首富的观点,可是软软好像并没有在意,她的关注点全部在萧家两个字身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软软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威胁放在心里。

她现在是沈家三小姐,院长只是一个孤儿院的院长,卿卿也还在孤儿院里。

她们之间的阶级已经不同了。

就算卿卿以后被领养,领养她的家庭也绝对不会比沈家更有钱。

因为沈家可是A市首富啊!

等爸爸妈妈回来之后,她就告诉他们,院长来找她要钱的事,想必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让院长进来了!

所以她根本没什么好害怕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软软收回视线,提起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继续享受着沈家的一切。

佣人无微不至的伺候,爸爸妈妈的精心呵护,数不清的裙子首饰,花不完的钱,无数羡慕的目光和聚光灯……

而另一边,卿卿正在野蛮生长。

晚上,傅月辞和傅斯淮回来之后,都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傅月辞气得咬着腮帮子,怒气在心头久久不散,饭都吃不下去。

“爸,这也太过分了!那个女人显然没把我们当回事!”

傅斯淮的脸上没什么情绪,但眼里墨色渐浓。

“先吃饭。”他面色冷峭,声音和以往一样平静,看似毫无波动,“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傅月辞还是不爽,又抱怨了一句。

“刘姨从小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卿卿也才三岁,被摔一下运气不好半条命都丢了,她这是在谋杀!”

小卿卿不敢说话,默默往嘴里扒着饭。

傅斯淮眼皮轻掀,视线扫过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小团子,觉得傅月辞说的很对。

是很好欺负。

既然收养了她,傅斯淮就一定会为她的安全负责。

吃过饭后,他走到冰箱旁边。

这个地方除了一个大冰箱之外,另外又放了一个小冰箱,他打开小冰箱看了看,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零食。

是他吩咐人买回来放进去的。

傅斯淮关上冰箱门,回到书房,让助理挑一个身手好家世干净的女保镖明天带过来。

刘姨请假了,家里没有能护住她的人,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或许运气就没有这么好,刚好能碰到萧溯解围了。

次日六点,助理把挑选好的保镖带到别墅里给傅斯淮过目。

助理办事靠谱,傅斯淮没什么好说的。

他只简短地交代了保镖两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首先确保她的安全,没事可以带她去逛街,花销找韩斐报销。”

韩斐就是傅斯淮的助理。

保镖僵着脸,不太习惯与人交流似的,“好的。”

傅斯淮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今天刘姨不在,早餐不合他的口味,他什么没吃就走了。

韩斐怕被丢下,连忙跟他屁股后。

他又害怕又好奇,坐车上之后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

“总裁,今天那位小姐没给你送花啊。”

傅斯淮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声色淡淡:“你很闲?”

韩斐被怼了一句,不敢再乱说话,把嘴给闭上了。

不会是没收到花心里不开心吧?那他可不能说话,万一待会儿冤枉到他身上可就不好了。

安静了一会儿,傅斯淮突然开口:“和徐家的技术合作没有必要再进行,第一期结束后就撤回人手,让他们另找他人。”

助理恢复正经工作的态度,把这件事给记下。

也不知道徐家是怎么惹上总裁的。

这个合作可是徐家主求了好久才求来的,第一期时间要到了,正在想方设法求第二期呢。

啧,可怜了。



卿卿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呆呆地抱着被子犯迷糊。

“姐姐泥……”

“小姐您好,我是先生派来保护您安全的保镖,您叫我小莫就可以。”

小家伙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她,缓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莫姐姐……”

卿卿从床上爬起来,她软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按照自己平时的习惯去洗脸刷牙。

小莫跟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本来想帮忙的,可是小家伙熟练地踩着小凳子,已经挤好牙膏往嘴里塞了。

全程都是自己洗的,完全不需要人帮忙。

洗漱干净后又拉开衣柜,在下面那一排挂着的小裙子里挑了个样式最简单的。

她捧着衣服,正准备换时,突然又转过身,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小莫。

“莫莫姐姐,你、你转过身去好不好?”

小莫一愣,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

她转过身后才犹豫地问:“小姐您,会自己穿衣服吗?”

“会的会的~”

卿卿费力地把自己身上的睡裙扒拉下来,穿上刚才挑的新裙子。

然后走到小莫身边拍了拍她的腿,转身,“姐姐帮我拉拉链。”

这是早上小莫唯一觉得有参与感的环节。

衣服穿好后,卿卿走到楼下吃饭。

她今天起得晚,傅月辞已经去上学了,楼下就只有她一个。

小家伙吃东西时也同样乖的不行,压根就不用人操心。

“莫莫姐姐吃饭了嘛?”

卿卿歪着小脑袋问她。

小莫连忙点头,“小姐,我来的时候吃过了。”

“好叭~”

小卿卿应了声,吃完早饭后,她去小花园溜达一圈,太阳升起来后就回到房间里。

小莫想起她在选衣服时,小手自动略过大部分造型花哨的裙子,选了一个相对来说简单的。

但是根据她当时的观察,那衣柜里十个有九个都是浮夸的公主裙。

她觉得小姐可能不太喜欢那些繁琐的裙子。

她走到阳台边上,小卿卿正刚好要找她。

“莫莫姐姐,能不能帮我把这盆花抱下来~”

小莫看了眼那盆叶子绿油油的茉莉,点头,问她要放到哪。

“先放椅子上,谢谢姐姐!”

卿卿站到椅子边上,小心地用纸巾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一片接着一片,擦得亮油油的。

小莫拿了个椅子给她坐,然后蹲下帮她一起擦。

“这盆花是小姐养的吗?养的真好。”

小卿卿嘿嘿笑笑,接着擦叶子。

“对了小姐,您想出去吗?”

“我可以出去嘛!”

小家伙停下动作,欣喜地看着她。

她从出生起就在孤儿院,因为年纪小,一次也没有出去过。

被接回到傅家之后也是如此,她也不敢想,因为总觉得对外面的世界有一种畏惧感。


“叔、叔叔……”

花瓶被拿走,小卿卿看到面前高大的身影时,稚嫩的小奶音软绵绵的,有些害怕。

跟刚才甜丝丝喊刘姨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傅斯淮穿着纯黑色的西装,禁欲而冷淡,但手上拿着的花瓶又很好的冲淡了他不近人情的气场。

他声音沉稳寡淡,语气很平和,“放哪里?”

卿卿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指着餐桌那边的方向,奶声奶气地说:“想送给哥哥~”

傅斯淮便拿起那花瓶往餐桌旁边走,小团子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像插了两根短木棍的小土豆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卿卿跟不上,傅斯淮的脚步慢了下来。

今天的卿卿起床确实早了许多,傅月辞也刚坐餐桌边上没多久。

在看到他爸神色冷淡地拿着花走来时,他眼中闪过一瞬惊讶。

“爸,你怎么……”话说到一半,他惊讶地吸一口气,“好香!”

“哥哥!”

这时,跟上来的小团子从傅斯淮腿后探出小脑袋,白软的脸上露出一个小酒窝,像刚出锅的包子一样。

“给你花花~”

小卿卿双手扒在桌子上,朝傅月辞嘿嘿笑,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

傅月辞迟疑片刻,然后伸手扯过一支粉玫瑰。

这个颜色和香味都比他昨天晚上见到的要好上许多。

这还是他昨天见到的花吗?

不过有这么多的花,他可以去学校给人证明他没喷香水了!

傅月辞唇角轻轻牵起,心情愉悦地对卿卿说:“哥哥今天回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小团子开心极了,脸上的笑容傻乎乎的,很满足。

傅斯淮在旁边看了一会,这两人的相处让他觉得挺意外。

不过他该去上班了。

“欸爸,等一下!”

见他要离开,傅月辞连忙站起来,他捧着花瓶问:

“你要不抽一支放办公室,这香味闻着神清气爽,真的。”

他的眼神特别真挚,小卿卿在听到这话后,也转过头紧张地看着他。

见傅斯淮没动,她鼓起勇气小声指着一支粉玫瑰说,“叔叔,这个、这个是最香的……”

傅斯淮垂下眸看着那瓶花,然后抬手把卿卿刚才指的那一朵抽了出来。

平时这么害怕他的孩子能主动和他说话,真是难得。

“谢谢。”他微一颔首,语气平淡轻缓。

傅斯淮走了之后,小卿卿激动地攥紧自己的拳头,仰头看着哥哥,很惊喜。

“叔叔要我的花花了!他还跟我说谢谢!”

“有那么开心嘛。”傅月辞好笑地看着她,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来,吃饭。”



对傅斯淮来说,今天本来会像往常经历的无数天一样枯燥平淡。

司机把车停公司楼下,他打开车门走下去。

走了两步后,又折返回来把花给带上了。

主要是这个味道闻了确实让人心情舒畅,不浓不淡的香味,刚刚好。

公司楼下,前台小姐姐看到他拿着一支粉玫瑰进去时,人都傻了。

愣愣地说了句总裁好,然后目送着他的背影朝电梯走去。

等人彻底消失后,她掏出手机开始在私下小群里八卦。

不出几分钟,公司有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总裁有了新情况。

傅斯淮的秘书兼助理韩斐在看到这支花时,心里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

他直接傻愣到原地,直到傅斯淮叫他后,才反应过来。

“啊?总裁您刚才说什么?”

傅斯淮把手里的粉玫瑰递给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找个花瓶插上,放我办公桌。”

“哦哦。”

手里捧着那支玫瑰,韩斐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他老板不像是会主动买花的人,所以……这是别人送的?

他跟傅斯淮的时间长,知道他自从离婚后身边就再也没有女人,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一边跟傅家那群人精斗,一边挣钱养家里的四个孩子。

难不成……他要有老板娘了!

韩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拿着玫瑰没动。

要不他找个借口去老板家里看看?

不过不得不说,这玫瑰可真香啊。

他把玫瑰放到鼻子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贪婪地吸到底。

真香,老板的花就是好闻,美滋滋~

突然,一股阴寒的凉意包裹住了他,韩斐浑身一个激灵。

这个感觉是……总裁!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在看到玻璃门外面无表情的俊美男人时,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总、总裁……”

傅斯淮眼眸漆黑,语气冰冷,“扣奖金。”

韩斐的脸色瞬间变了,苦哈哈的,“不要啊总裁!”

傅斯淮丝毫不见动容的神色,他转身离开,顺带抛下两个字。

“开会。”

这下韩斐老实了,跟捧祖宗一样把粉玫瑰插进办公室最好看的花瓶里,摆正位置后拿着文件去会议室。

半小时后,傅斯淮从会议室出来。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一个男人站办公桌面前,正拿着手机拍他的玫瑰花。

傅斯淮站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走进去。

手上的文件夹在与桌子相触时发出一道轻微的咔哒声。

“阿淮,你这玫瑰花是哪里买的,这么好闻?”

他的语气熟稔,显然同傅斯淮是旧识。

“萧溯,你怎么来了。”

傅斯淮坐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萧溯大咧咧地往旁边一坐,叹口气,“来看看你离开京城后过得怎么样,既然有心情养花,那是还不错?”

说完这个,萧溯话头一转,看着桌上的花好奇地问。

“说真的阿淮,你把这花的地址给我一个,我回去给我大姐带一点,说不定她心情一好就愿意帮咱了。”

傅斯淮拿手机给家里刘姨打了个电话。

这些事他不知道,全是刘姨做的主。

问出花店的地址后,萧溯着急忙慌走了,说是怕去晚了买不到。

他带着自己司机匆匆赶去那家花店,然而进去后,脑门上却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什么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