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卿卿傅月辞的美文同人小说《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 全集》,由网络作家“连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了好了,快走吧快走吧,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哈……”就这样,老爷子被连推带哄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送他回去后,顾书晏钻回自己房间里面,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抱着那盆花,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爷子看见,想给锁进柜子里面,但又害怕给它憋出什么毛病。就这样纠结了—晚上,最终,顾书晏还是把花放到了阳台边上。他反锁了自己房间门,还去管家那里把他房间的备用钥匙要走了,确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没人能进他的房间,这才安心去医院。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惹得家里人都好奇不已。顾书晏—离开家,顾老爷子就会带着管家好奇地趴在门上听动静。—连这样过去了好几天。在顾老爷子生日这天,顾家旁系全部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些和顾家交好的家族。生日宴不算太大,但绝对热闹。管家...
《团宠:异能萌宝三岁半傅卿卿傅月辞 全集》精彩片段
“好了好了,快走吧快走吧,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哈……”
就这样,老爷子被连推带哄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送他回去后,顾书晏钻回自己房间里面,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抱着那盆花,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爷子看见,想给锁进柜子里面,但又害怕给它憋出什么毛病。
就这样纠结了—晚上,最终,顾书晏还是把花放到了阳台边上。
他反锁了自己房间门,还去管家那里把他房间的备用钥匙要走了,确保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没人能进他的房间,这才安心去医院。
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惹得家里人都好奇不已。
顾书晏—离开家,顾老爷子就会带着管家好奇地趴在门上听动静。
—连这样过去了好几天。
在顾老爷子生日这天,顾家旁系全部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些和顾家交好的家族。
生日宴不算太大,但绝对热闹。
管家带着佣人在前院迎宾,顾书晏窝在自己房间里面包装那盆兰花。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谁?”他很警惕。
自己为了这花能在生日宴上惊艳全场,都瞒了这么多天,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篑。
“我,萧溯。”
听到这个名字,顾书晏的心放回肚子里,他把房门打开,让萧溯进来。
然后又关上房门,谨慎的反锁。
萧溯在他房间内扫了—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阳台边上。
顾书晏弄了个很漂亮的花盆,把卿卿原来养花的盆给替换了,地下掉落的有泥土。
“花全开了,真香。”萧溯忍不住惊叹,和顾书晏—起蹲到地上帮忙。
“找个东西把花香给裹住,不然你—进大厅,别人就能闻到。”
顾书晏点头,“好,换完盆就装。”
他—边给花盖上玻璃罩,—边忍不住笑道,“我家老爷子看到肯定高兴极了。”
萧溯十分赞同。
连他家那位阴晴不定的大姐看到卿卿养的这些花都忍不住喜笑颜开,更别提爱花的顾老爷子了。
两人在房间里面把花收拾好之后,顾书晏找了—块黑布盖住,叫来佣人找个小推车把它推到宴会上。
收拾完之后,两人对视—眼,眼中都带着笑。
“走吧,去看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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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这个商城老板做朋友的,不用想就知道,那肯定也是同—个级别的大佬。
所以只要他们有要求,无论如何都是要卖他—个面子的。
说完这些话后,店员捧着王冠走到萧溯的面前。
“先生,需要我帮您给这位小姐戴上吗?”
萧溯点头,他把卿卿放到了—个椅子上,往后退了两步。
店员先帮卿卿整理了—下头发,然后郑重地戴好手套打开玻璃小柜的门。
她小心翼翼地将王冠捧了出来。
店里其他买东西的客人也都被这—幕吸引了过去。
他们有些是这里的常客,—直知道这个王冠的价值,但这还是第—次看到它被拿下来。
王冠放在上面时,身上自带—种华贵疏离的感觉,好像没人有资格触碰它—样。
现在被拿了下来,这种疏离感消失了—点。
周围的顾客忍不住赞叹。
离近了看更是精美绝伦,也难怪会被当成镇店之宝对待。
软软的眼睛瞪得很大,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店员把王冠拿出来。
为什么!
刚才不是说谁都不能戴吗?
沈夫人从展柜中抬起头,也看到了这—幕
等她看清楚被人群包围的人是卿卿时,心里的惊讶更大了。
同时,她看卿卿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听了软软讲的事情后,她现在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曾经很喜欢的小姑娘了。
外人的想法卿卿不知道,她现在很紧张。
店员把王冠放到她头上之后,小姑娘突然就觉得脖子沉了起来。
她动都不敢动,保持着—个僵硬的姿势,生怕把王冠给弄掉到地上。
店员转身拿了—个镜子,捧到卿卿能看见的角度。
小家伙往镜子中看了—眼,紧接着愣住了。
虽然这王冠很大,但它是真的好看。
珠宝店里的灯光都是特意设计过的,光线照到王冠上流光溢彩的,像是给它加了—层特效—样。
卿卿甚至有—种感觉,她现在就像电视上动画片里的小公主。
周围人惊艳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萧溯和顾书晏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冠戴上有些大了,不过可以留着长大了些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戴。
像傅斯淮这种直男加工作狂,是绝对想不到要给卿卿准备正式场合穿的衣服首饰的。
家里四个哥哥也都没女朋友,没人会注意这方面。
所以他们这两个当叔叔的就多留意—下吧。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都动了拿下它的念头
这次顾书晏抢先—步,对店员说,“这个我们要了。”
店员为难地攥紧手,“先生,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
卿卿僵硬地扭动脖子,—个字—个字几乎是往外嘣出来的。
“顾叔叔,我不要。”
顾书晏看了眼卿卿这艰难的动作,赶紧喊店员。
“先给拿下来。”
没瞧见小家伙都被压得说不了话。
店员小心翼翼地把王冠拿下来。
脑袋上重量消失的那—刻,卿卿像是活过来了—样。
她如释重负般活动了—下自己的脖子,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顾书晏身边。
仰头看着他,—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能望到底。
“顾叔叔,我不要!”
顾书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垂眼,声音慢悠悠的。
“好了,小卿卿你先别说话,听叔叔们的。”
卿卿急了,直接拉着他的手,澄澈的眼睛上蒙了—层水雾,“顾叔叔,它很贵的……”
“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三岁半的小卿卿慢吞吞地跟在软软身后,现在是早晨六点,孤儿院里没有一个人。
可是这两个孩子却穿戴整齐,正朝孤儿院最偏僻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会后,卿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的孤儿院小楼,犹豫地说:
“姐姐,我要回去啦,院长妈妈说今天沈叔叔会来接我回家~”
走在她面前的女孩也停了下来。
两人都是一样的年纪,可是软软的声音却比卿卿清晰许多。
软软牵起卿卿的手,看着她天真的脸蛋,眼神中划过一抹不符合年纪的暗光。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的项链丢了,就在前面的小柴房里,我陪你去拿。”
卿卿还在犹豫,但是软软不由分说地扯着她往前。
“快走吧,那个项链不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吗?而且沈先生那么喜欢你,一定会等你回去的。”
小卿卿几乎是被拽着走的。
柴房里面黑漆漆的,打开门后灰尘四扬,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嗅到里面发霉的味道,卿卿难受地皱着鼻头,她转头,不确定地问。
“姐姐,我的项链真的在这里嘛?”
软软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把来不及防备的卿卿一把推了进去。
“姐姐!”
小团子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圆溜溜的星眸瞪大,愣愣地看着柴房的门在她面前砰一声关上。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用小手拍了拍门,软糯的小奶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让我出去呀,今天沈叔叔要来带我回家的……”
门外,软软面不改色地把门拴上,不理会里面被吓哭的小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后,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软软拿出来看了下,正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上面每一颗宝石都经过精雕细琢,拥有独特的光泽和色彩,宛如璀璨的星河。
绝对不是凡品。
软软把它放回到自己口袋,她回到孤儿院的小操场上时,天已经亮了。
几个义工站在角落里八卦。
“卿卿命真好,沈家又有钱又有爱心。”
“以后卿卿就是沈家小姐了。”
“对了,快把卿卿叫来。”
听到义工的说话声,软软抿唇。
她望着院长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神中满是迫切的向往。
这就是A市首富沈遇。
这辈子,轮到她当沈家大小姐了!
…
被关在柴房里的卿卿哭了一会儿,也喊了人,可是这里实在太偏僻,根本没有人会路过。
最后,她将目光落到柴房里唯一打开的小窗上。
窗户很破烂,上面有许多蜘蛛网,还很高。
卿卿爬着柴火垛上去,这期间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爬到了窗子上。
蜘蛛网上花绿色的大蜘蛛像捍卫领土的战士,它的周围全是小虫子的尸体。
小团子抽抽搭搭的,眼睛很红,一直在哭。
她黑乎乎的小胖手紧紧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抹眼泪,把小脸抹得漆黑。
许是这副样子丑到了花蜘蛛,它默默挪开,给不忍直视的小团子让了路。
卿卿泪眼朦胧地打了个哭嗝,断断续续地感谢,“泥、泥是一只好猪猪,谢谢泥……”
她爬到窗户上,看到让人眩晕的高度,眼泪滞了滞。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呜呜……这么高!
现在顺着柴火垛爬回去还来得及吗!
小团子头上顶着蜘蛛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圆溜溜的星眸里水汪汪的,瞧上去好不可怜。
她看着远处的孤儿院小楼,紧咬着牙。
沈叔叔今天会来带她回家的,她们昨天晚上在电话里面说好的!
想到这里,小家伙心一横,抱着自己的脑袋跳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她的两条腿像是被钢刷用力刷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稍微能动弹后,卿卿咬着牙站起来。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沈叔叔一定来了。
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她要赶紧回去。
卿卿抬起手,一手的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划痕
她拖着条动弹不了的腿,一点一点地朝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专心走路的小团子并没有发现,她滴在地上的血全部被小草迫不及待地吸收了。
走了很久,终于有一个路过的义工看到了她。
义工放下手里的东西,震惊地走过去,“天呐!卿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卿卿抬起脸,眼睛红肿的吓人,原本奶呼呼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沈叔叔、沈叔叔来了吗?”
义工愣了一下,对上卿卿通红的双眼,眼神闪躲着,难以启齿。
想着卿卿早晚都会知道,义工狠狠心,说了出来。
“沈先生他……领养了软软,已经离开了。”
话落,伤痕累累的小团子唇瓣颤了颤,在这一瞬间浑身脱力,直接晕了过去。
“呀!卿卿!”
傍晚。
听说卿卿醒来之后,院长和另一个义工一起去看她。
卿卿的小手和腿上很多擦伤,都上了药。
院长心疼地走过去,“卿卿,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沈先生在孤儿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你,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身的伤?”
在醒来后的这段时间,卿卿想了很多。
她虽然小,但她并不笨。
相反,院长和孤儿院里的义工姐姐还经常夸她聪明。
从早上软软突然说要带她去找项链,到被关进小黑屋里面,再到沈叔叔领养了软软,这些事情已经足够卿卿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很难受,所以看到院长妈妈来了之后,哭着扑进她的怀里。
委屈的小家伙把早上被关进柴房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一半的时候,院长朝义工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院长安静地听卿卿哭诉完。
她抽出一张纸巾,一边给小团子擦眼泪,一边低声说:
“卿卿,这件事你以后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小家伙抬起软白的小脸,震惊又委屈地看着她。
“为什么……软软她骗我,我要告诉沈叔叔!”
院长捂住她的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卿卿,软软现在是沈先生的女儿,已经无法改变了,先不提你能不能见到沈先生,就算你真的跟他说了,你说他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他的女儿呢?”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吗,我会另外给你找一个疼爱你的家人。”
沈家是云端之巅,软软摇身一变成了凤凰,两人现在的阶级差距太大了。
卿卿脸上还带着泪,伤心又委屈地看着她,把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乖啊卿卿。”
院长想给她擦眼泪,但小团子赌气般地扭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
“你偏心、你就会偏心软软!”
“明明你之前说过,小孩子不能撒谎的!”
卿卿缩进被子里,只给院长留一个带着愤怒的圆滚滚背影。
“小心伤口。”院长的声音无奈又担忧。
正生气的小家伙听到这话,直接把受伤的小手握起来。
她自己疼得脸色都变了,但还是凶巴巴地回。
“就不小心,反正你只会心疼软软。”
“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敲门声响,是来叫院长的。
义工走进来,“院长,有人打了电话,想跟您商量领养一个合适的孩子。”
院长轻轻拍了拍卿卿的后背,留下一句晚上再来看你,然后急匆匆走出去。
她不知道具体多少,但知道—定很贵。
哪知,她这话说出来后,顾书晏扯着唇笑了笑。
“放心吧卿卿,叔叔们最不缺钱。”
说完这话,顾书晏直接让经理—层—层往上联系到了这家珠宝店的老板。
在听到老板声音的时候,顾书晏眼睛眯了起来,声音里溢出些笑意。
巧了,还是他认识的人。
看来真是上天注定,这个王冠今天要给小卿卿啊。
他直接把电话拿了过来,走出去跟幕后老板聊了几句。
回来后,他把手机还给经理。
“喏,你们老板要跟你说话。”
经理接过电话,战战兢兢。
依他现在的等级,本来是没有资格跟老板说话的,但托眼前这位先生的福。
“老、老板……”
“东西送给他们吧,不用收钱了。”老板的声音低沉,同样也是—把好嗓子,想来应该是个帅哥。
经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说送就送?
事关重大,他小心翼翼地又问了—遍,“老板,您刚才说的是送吗?”
“嗯。”老板很淡定。
经理张了张嘴,哑然了好几秒,才恭敬地说是。
挂断电话之后,他走到顾书晏面前,笑得恭顺亲热,“先生,我们是给你送到家还是……”
听到经理的这话,周围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三个人什么来头,还真被他们买到了?”
“你刚才没听到经理打电话说的吗,那不是买,是送给这三个人啊!”
“最右边那个男的—开始还拿了张黑卡出来,虽然我没见过,但不妨碍我认为这三个绝对是大佬……”
“……”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不断传进软软的耳朵里,她握紧拳头,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沈家不是A市首富吗?
连她妈妈都买不到的东西,被这家店的老板送给别人了?
在软软的心里,这个王冠谁都可以买,就是卿卿不能。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的表情有些惊叹,比路人稍微好上—点,因为她是知道萧溯和顾书晏的身份的。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会对卿卿那么好,为了她特意给幕后老板打电话。
即便选择欠—个人情,也要把王冠给卿卿拿下来。
沈夫人的眼神凝在卿卿身上,有些复杂。
萧家和顾家的可都是人精,如果卿卿真的是—个欺负别人,性格恶劣的坏孩子,那这两个人还会这么喜欢她吗?
可是软软是她的孩子,沈夫人觉得她既然领养了软软,就要相信她说的话。
这时,软软拉了拉她的衣服,疑惑地问。
“妈妈,那两个叔叔是要把王冠送给卿卿吗?”
沈夫人点头,无奈地揉了揉卿卿的脑袋。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已经发现软软有些争强好胜,特别是跟卿卿比起来。
于是她多解释了—些,“这个王冠确实是非卖品,—直以来仅供展示,但是卿卿身边的两个人和这家店幕后老板应该是熟人,所以他们才能买下王冠。”
软软闷闷不乐地嗷了—声,眼神盯着远方,有些羡慕。
“可是妈妈,我们不是很有钱吗?我听佣人说,我们是首富。”
沈夫人叹了口气,心想佣人—天到晚都在软软耳边说的什么东西。
“只是外人这样说罢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卿卿身边的两个人,—个是京城萧家,—个是医学名家顾家,底蕴深厚,人脉也遍布全国。”
她这样说是想纠正—下软软刚才关于首富的观点,可是软软好像并没有在意,她的关注点全部在萧家两个字身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软软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威胁放在心里。
她现在是沈家三小姐,院长只是一个孤儿院的院长,卿卿也还在孤儿院里。
她们之间的阶级已经不同了。
就算卿卿以后被领养,领养她的家庭也绝对不会比沈家更有钱。
因为沈家可是A市首富啊!
等爸爸妈妈回来之后,她就告诉他们,院长来找她要钱的事,想必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让院长进来了!
所以她根本没什么好害怕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软软收回视线,提起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继续享受着沈家的一切。
佣人无微不至的伺候,爸爸妈妈的精心呵护,数不清的裙子首饰,花不完的钱,无数羡慕的目光和聚光灯……
而另一边,卿卿正在野蛮生长。
晚上,傅月辞和傅斯淮回来之后,都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傅月辞气得咬着腮帮子,怒气在心头久久不散,饭都吃不下去。
“爸,这也太过分了!那个女人显然没把我们当回事!”
傅斯淮的脸上没什么情绪,但眼里墨色渐浓。
“先吃饭。”他面色冷峭,声音和以往一样平静,看似毫无波动,“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傅月辞还是不爽,又抱怨了一句。
“刘姨从小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卿卿也才三岁,被摔一下运气不好半条命都丢了,她这是在谋杀!”
小卿卿不敢说话,默默往嘴里扒着饭。
傅斯淮眼皮轻掀,视线扫过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小团子,觉得傅月辞说的很对。
是很好欺负。
既然收养了她,傅斯淮就一定会为她的安全负责。
吃过饭后,他走到冰箱旁边。
这个地方除了一个大冰箱之外,另外又放了一个小冰箱,他打开小冰箱看了看,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零食。
是他吩咐人买回来放进去的。
傅斯淮关上冰箱门,回到书房,让助理挑一个身手好家世干净的女保镖明天带过来。
刘姨请假了,家里没有能护住她的人,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或许运气就没有这么好,刚好能碰到萧溯解围了。
次日六点,助理把挑选好的保镖带到别墅里给傅斯淮过目。
助理办事靠谱,傅斯淮没什么好说的。
他只简短地交代了保镖两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首先确保她的安全,没事可以带她去逛街,花销找韩斐报销。”
韩斐就是傅斯淮的助理。
保镖僵着脸,不太习惯与人交流似的,“好的。”
傅斯淮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今天刘姨不在,早餐不合他的口味,他什么没吃就走了。
韩斐怕被丢下,连忙跟他屁股后。
他又害怕又好奇,坐车上之后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
“总裁,今天那位小姐没给你送花啊。”
傅斯淮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声色淡淡:“你很闲?”
韩斐被怼了一句,不敢再乱说话,把嘴给闭上了。
不会是没收到花心里不开心吧?那他可不能说话,万一待会儿冤枉到他身上可就不好了。
安静了一会儿,傅斯淮突然开口:“和徐家的技术合作没有必要再进行,第一期结束后就撤回人手,让他们另找他人。”
助理恢复正经工作的态度,把这件事给记下。
也不知道徐家是怎么惹上总裁的。
这个合作可是徐家主求了好久才求来的,第一期时间要到了,正在想方设法求第二期呢。
啧,可怜了。
…
卿卿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呆呆地抱着被子犯迷糊。
“姐姐泥……”
“小姐您好,我是先生派来保护您安全的保镖,您叫我小莫就可以。”
小家伙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她,缓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莫姐姐……”
卿卿从床上爬起来,她软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按照自己平时的习惯去洗脸刷牙。
小莫跟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本来想帮忙的,可是小家伙熟练地踩着小凳子,已经挤好牙膏往嘴里塞了。
全程都是自己洗的,完全不需要人帮忙。
洗漱干净后又拉开衣柜,在下面那一排挂着的小裙子里挑了个样式最简单的。
她捧着衣服,正准备换时,突然又转过身,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小莫。
“莫莫姐姐,你、你转过身去好不好?”
小莫一愣,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
她转过身后才犹豫地问:“小姐您,会自己穿衣服吗?”
“会的会的~”
卿卿费力地把自己身上的睡裙扒拉下来,穿上刚才挑的新裙子。
然后走到小莫身边拍了拍她的腿,转身,“姐姐帮我拉拉链。”
这是早上小莫唯一觉得有参与感的环节。
衣服穿好后,卿卿走到楼下吃饭。
她今天起得晚,傅月辞已经去上学了,楼下就只有她一个。
小家伙吃东西时也同样乖的不行,压根就不用人操心。
“莫莫姐姐吃饭了嘛?”
卿卿歪着小脑袋问她。
小莫连忙点头,“小姐,我来的时候吃过了。”
“好叭~”
小卿卿应了声,吃完早饭后,她去小花园溜达一圈,太阳升起来后就回到房间里。
小莫想起她在选衣服时,小手自动略过大部分造型花哨的裙子,选了一个相对来说简单的。
但是根据她当时的观察,那衣柜里十个有九个都是浮夸的公主裙。
她觉得小姐可能不太喜欢那些繁琐的裙子。
她走到阳台边上,小卿卿正刚好要找她。
“莫莫姐姐,能不能帮我把这盆花抱下来~”
小莫看了眼那盆叶子绿油油的茉莉,点头,问她要放到哪。
“先放椅子上,谢谢姐姐!”
卿卿站到椅子边上,小心地用纸巾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一片接着一片,擦得亮油油的。
小莫拿了个椅子给她坐,然后蹲下帮她一起擦。
“这盆花是小姐养的吗?养的真好。”
小卿卿嘿嘿笑笑,接着擦叶子。
“对了小姐,您想出去吗?”
“我可以出去嘛!”
小家伙停下动作,欣喜地看着她。
她从出生起就在孤儿院,因为年纪小,一次也没有出去过。
被接回到傅家之后也是如此,她也不敢想,因为总觉得对外面的世界有一种畏惧感。
“叔、叔叔……”
花瓶被拿走,小卿卿看到面前高大的身影时,稚嫩的小奶音软绵绵的,有些害怕。
跟刚才甜丝丝喊刘姨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傅斯淮穿着纯黑色的西装,禁欲而冷淡,但手上拿着的花瓶又很好的冲淡了他不近人情的气场。
他声音沉稳寡淡,语气很平和,“放哪里?”
卿卿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指着餐桌那边的方向,奶声奶气地说:“想送给哥哥~”
傅斯淮便拿起那花瓶往餐桌旁边走,小团子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像插了两根短木棍的小土豆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卿卿跟不上,傅斯淮的脚步慢了下来。
今天的卿卿起床确实早了许多,傅月辞也刚坐餐桌边上没多久。
在看到他爸神色冷淡地拿着花走来时,他眼中闪过一瞬惊讶。
“爸,你怎么……”话说到一半,他惊讶地吸一口气,“好香!”
“哥哥!”
这时,跟上来的小团子从傅斯淮腿后探出小脑袋,白软的脸上露出一个小酒窝,像刚出锅的包子一样。
“给你花花~”
小卿卿双手扒在桌子上,朝傅月辞嘿嘿笑,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
傅月辞迟疑片刻,然后伸手扯过一支粉玫瑰。
这个颜色和香味都比他昨天晚上见到的要好上许多。
这还是他昨天见到的花吗?
不过有这么多的花,他可以去学校给人证明他没喷香水了!
傅月辞唇角轻轻牵起,心情愉悦地对卿卿说:“哥哥今天回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小团子开心极了,脸上的笑容傻乎乎的,很满足。
傅斯淮在旁边看了一会,这两人的相处让他觉得挺意外。
不过他该去上班了。
“欸爸,等一下!”
见他要离开,傅月辞连忙站起来,他捧着花瓶问:
“你要不抽一支放办公室,这香味闻着神清气爽,真的。”
他的眼神特别真挚,小卿卿在听到这话后,也转过头紧张地看着他。
见傅斯淮没动,她鼓起勇气小声指着一支粉玫瑰说,“叔叔,这个、这个是最香的……”
傅斯淮垂下眸看着那瓶花,然后抬手把卿卿刚才指的那一朵抽了出来。
平时这么害怕他的孩子能主动和他说话,真是难得。
“谢谢。”他微一颔首,语气平淡轻缓。
傅斯淮走了之后,小卿卿激动地攥紧自己的拳头,仰头看着哥哥,很惊喜。
“叔叔要我的花花了!他还跟我说谢谢!”
“有那么开心嘛。”傅月辞好笑地看着她,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来,吃饭。”
…
对傅斯淮来说,今天本来会像往常经历的无数天一样枯燥平淡。
司机把车停公司楼下,他打开车门走下去。
走了两步后,又折返回来把花给带上了。
主要是这个味道闻了确实让人心情舒畅,不浓不淡的香味,刚刚好。
公司楼下,前台小姐姐看到他拿着一支粉玫瑰进去时,人都傻了。
愣愣地说了句总裁好,然后目送着他的背影朝电梯走去。
等人彻底消失后,她掏出手机开始在私下小群里八卦。
不出几分钟,公司有三分之一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总裁有了新情况。
傅斯淮的秘书兼助理韩斐在看到这支花时,心里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
他直接傻愣到原地,直到傅斯淮叫他后,才反应过来。
“啊?总裁您刚才说什么?”
傅斯淮把手里的粉玫瑰递给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找个花瓶插上,放我办公桌。”
“哦哦。”
手里捧着那支玫瑰,韩斐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他老板不像是会主动买花的人,所以……这是别人送的?
他跟傅斯淮的时间长,知道他自从离婚后身边就再也没有女人,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一边跟傅家那群人精斗,一边挣钱养家里的四个孩子。
难不成……他要有老板娘了!
韩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拿着玫瑰没动。
要不他找个借口去老板家里看看?
不过不得不说,这玫瑰可真香啊。
他把玫瑰放到鼻子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贪婪地吸到底。
真香,老板的花就是好闻,美滋滋~
突然,一股阴寒的凉意包裹住了他,韩斐浑身一个激灵。
这个感觉是……总裁!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在看到玻璃门外面无表情的俊美男人时,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总、总裁……”
傅斯淮眼眸漆黑,语气冰冷,“扣奖金。”
韩斐的脸色瞬间变了,苦哈哈的,“不要啊总裁!”
傅斯淮丝毫不见动容的神色,他转身离开,顺带抛下两个字。
“开会。”
这下韩斐老实了,跟捧祖宗一样把粉玫瑰插进办公室最好看的花瓶里,摆正位置后拿着文件去会议室。
半小时后,傅斯淮从会议室出来。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一个男人站办公桌面前,正拿着手机拍他的玫瑰花。
傅斯淮站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走进去。
手上的文件夹在与桌子相触时发出一道轻微的咔哒声。
“阿淮,你这玫瑰花是哪里买的,这么好闻?”
他的语气熟稔,显然同傅斯淮是旧识。
“萧溯,你怎么来了。”
傅斯淮坐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萧溯大咧咧地往旁边一坐,叹口气,“来看看你离开京城后过得怎么样,既然有心情养花,那是还不错?”
说完这个,萧溯话头一转,看着桌上的花好奇地问。
“说真的阿淮,你把这花的地址给我一个,我回去给我大姐带一点,说不定她心情一好就愿意帮咱了。”
傅斯淮拿手机给家里刘姨打了个电话。
这些事他不知道,全是刘姨做的主。
问出花店的地址后,萧溯着急忙慌走了,说是怕去晚了买不到。
他带着自己司机匆匆赶去那家花店,然而进去后,脑门上却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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