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晕了过去。
16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傅原锦的怀里。
我早产了,还大出血。
没得活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卿卿,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傅原锦红着眼睛,沉声质问我。
我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大夫肯定已经告诉他,我曾经中过毒,那毒药会让我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难产而死。
我和孩子,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若是要这个孩子,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要是不要这个孩子,那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我身上的毒,是刘同知的发妻下的。
刘同知的发妻不能生育,他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都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我娘幻想着我母凭子贵,将当家主母踩在脚下的春秋大梦。
却不曾想当家主母是个狠捩的角色,每一个被纳进房的小妾,她都会赐下一杯毒药,那毒平日里不显山漏水,喝了跟没喝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一旦怀有身孕,那毒便会让人难产而亡。
这是她的一贯手段,去母留子。
傅原锦找的大夫有些本事,一把脉就把出来了。
是我告诉大夫不要将此事告诉他的。
我语气虚弱地唤着他,“夫君,对不起,我又要负了你了,等我死后,我们的孩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看着他平平安安地长大,娶妻生子,好不好?”
我只愿这辈子有孩子在,傅原锦不会再轻生。
傅原锦滚烫的泪水落在我的脸颊,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娘子,这对我太残忍了,你怎么可以又丢下我一个人。”
我摸着他的脸,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声“对不起。”
他紧紧地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要你活下来,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我笑着喘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