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云一直在吃避孕药,长期的。
李俊说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阻碍,每次亲密,茹云都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反胃,她想,或许是避孕药的副作用。
最近,李俊开始用套了,他听说了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李俊说她现在在床上像一条死鱼,茹云真希望他能像对一条死鱼一样对自己。
在茹云的画把画室堆满时,美术组的老师建议她可以办个人画展了,他们这所学校是数一数二的,学校的师资也是非常雄厚的,组里的老师都是办过不止一场个展的前辈,他们都很喜欢美丽温柔的茹云。
这两年,他们需要调课时都是茹云主动帮他们代课,大家都很愿意协助她一起办画展。
办个人画展是每个美术生的愿望,蹉跎多年,茹云看着自己的画,内心蠢蠢欲动。
李俊对艺术不感兴趣,在和人攀谈时,茹云美术老师的身份,可以使他也显得不那么庸俗,仿佛茹云把养他长大的那片泥土镀上了文艺的滤镜。
基于下次谈到自己的妻子,能多一条吹嘘的点,李俊对茹云办画展的决定不置可否。
他也积极的表示自己可以帮忙,但是茹云说她的同事更专业。
筹办画展的那段时间,是那几年茹云最快乐的时光,她在自己的画里挑挑拣拣,请同事帮她参谋,她把孩子的画和她的画融合在一起,放在展品里。
筹办时多么的雀跃,画展被破坏时就多么的绝望,她从没想过,李俊会在她的画展上大打出手,只因之前请她给孩子补课的那对父母来给她捧场。
孩子母亲才离开两分钟,从门口冲进来的李俊就把孩子父亲打倒了。
茹云看着门口,穿着小西服,捧着花,呆立着的男孩,熟悉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
心里的恨意像蚂蚁啃食着她的骨头,茹云报了警,警察把李俊带走时,茹云一眼也没看,而男生家长在得知这人是茹云的丈夫后,没说什么就写了谅解书。
回家后,婆婆迎门就扇了她一巴掌,李俊没拉住自己的母亲,只来得及喊了一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