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好说话吗,”傅昀笑了一下,终于记起了我那个,已经被吓跑了的新娘,“我想让她把你还给我——”
“……好说话,”我道,“我以前给她说过我的情况,她说假如有那么一天,她愿意退出,只要我能给她一笔可观分手费……”
“好。
我们现在就去昭告所有人,新郎不是新郎,新郎是傅先生老婆”
傅昀急吼吼起身,向我伸出手。
望着他还有些红肿的右颧骨。
我迟疑了一下,躺在沙发里没动,徐缓开口,“阿昀,你不是……”
“我错了!”
傅昀一把捞过提进门的包,拿出一块键盘,自觉跪在上面:
“我死**嘴硬,我不该说那些伤你的话,老婆,你能不能原谅我?”
“错口了,是老板……”
“是老婆老婆老婆,”傅昀跪到我面前,拿起我的手放到自己头上,“老婆,就是老婆——”
“……”
真像一只傻狗。
我摸了摸他头发。
12
连续一周的高强度运动,傅昀嚎着自己差点弹尽人亡。
“老婆,你那次把苏币怎么样了啊?”
傅昀懒懒躺在我怀里,眯着眼睛问。
“给他阉了。”
我轻缓**着蹭在胸膛前的脑袋,语气平静。
“哦,”傅昀笑了一下,圈住我,“怪不得那家伙自己不行了,非要逼别人,原来是恼羞成怒啊——”
“嗯。”
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太阳挺好的,阿昀,我们出去走走。”
“好。”
傅昀应着,没动。
“起床?”
我拍了一下他**。
“等一下,”傅昀眯着眼睛摸过来家伙,吻了吻我,睁眼咧嘴一笑,“宝贝,咱们先来一次。”
“……”